蘭萋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疼,”華瑯瞪她。
就這樣拉了華瑯一會兒,他除了瞪她別無作為,像一條分明膽子很小可還要裝兇的野狗,她便笑了,趁他不備,湊上去親他唇角。
“是我不好,昨天冒犯你,你別介懷,”詹云湄放開華瑯,不在意他氣紅的臉頰,笑著穿上外袍離開。
詹云湄喊來姚淑娘,問昨天的事。
“將軍,昨兒個華瑯公公可沒有跟奴婢報備,他是自己跑出去了,也不曉得往哪邊跑的,府里明明都封上了,”姚淑娘昨天沒得到機會和詹云湄解釋,她一直待在房里,姚淑娘不好打攪。
詹云湄這時候用完了早膳,一邊擦嘴一邊道:“下回他再要跑,你就暗中派些人跟著,護他周全。”
姚淑娘道是。
“嗯……順道去市坊那邊查查,昨個是誰傷了華瑯。”
“奴婢記住了。”
.
新朝建立,國世平定,詹云湄便得了清閑,偶爾去校場指導,多則時候是在演武堂里待著。
庚祁見她隨性,對她偏見更多。
一個將軍,私藏前朝余孽,可說得過去?還放任那余孽四處走動,真當這京城無人識得華瑯嗎?
在這京營竟也這樣放縱,她坐擁著總將的位子,心里不虛嗎?
這樣想著,庚祁故意加重語氣,走到詹云湄身邊,不屑地哼了一聲。
哪想詹云湄正在和內官提督說話,根本沒聽見他的動靜,他頓時不爽,坐到椅子里去,刻意加大力度
取碗倒茶,弄出一陣刺耳的聲音。
“明年春天不急招兵……”詹云湄尋聲望去,庚祁不經意地側開臉,她又轉回頭,“對了,不是說榮寧郡主要來歷練么,什么時候過來?我好調配時間。”
內官提督道:“就這兩日的事,具體的還得問郡主,咱家也不清楚。”
庚祁豎起耳朵,榮寧郡主他有所耳聞,是皇帝的親侄女,親王的獨女,今年才十六歲,小丫頭一個。
小丫頭也要來校場?可真是把校場當閨房了。
“多謝公公,麻煩您跑一趟了,”詹云湄讓陳副將取碎銀給內官提督。
內官提督笑著接過,弓腰堆笑著。
他離開以后,庚祁輕蔑道:“詹將軍如此高的分位,需得著打點人嗎?”
詹云湄笑笑,不言。
陳副將可不是脾氣好的,聽出庚祁的陰陽怪氣,掃他一眼,當即道:“果真莽夫。”
“你!”庚祁氣得直指陳副將,他們都是男人,陳副將竟然胳膊肘往外拐!
把庚祁一頓氣厚,陳副將嘿嘿笑,不再多說。
下晌,姚淑娘查到昨天市坊發生的事,派人告訴了詹云湄,詹云湄聽后很意外。
雖然不知道華瑯和庚祁為何發生沖突,但她可記得那天晚上庚祁從她府那邊跑來,口中喊鬼,可除了華瑯,那里沒有任何人,也就是說,庚祁已經知曉華瑯在她府中。
難道是因為前朝時華瑯掌禁軍,他們結了怨,現在又見到華瑯在她府上,所以連同她一塊敵視?
詹云湄暫時沒有深想,不過庚祁已經傷了華瑯,她斷不能放過他的。
臨近晚膳時辰,庚祁準備卸職袍離開校場,詹云湄點名讓他留下,守整夜校場。
庚祁一聽,又氣又急,“為什么?我可沒聽說過馬上下職了還臨時加職的!”
詹云湄眨了眨眼,慢吞吞說:“有什么問題嗎?”
“……”沒問題,她是他上頭的人,有皇帝寵愛,她說什么就是什么,他還能反抗不成?
庚祁嘆氣,“沒問題。”
詹云湄誠懇道:“麻煩庚副手了。”
庚祁臉上發苦,嘴里還要迎合她,“不麻煩。”
詹云湄離開,囑咐陳副將,“你晚上下職比庚祁早,記得把大門從外鎖死。”
陳副將不懂,但點頭,“卑職記住了。”
這算什么報復,報復在何處,詹云湄不過是小小提示罷了,心情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