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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照白著臉,捏緊了她的手,走了一步又停下:“我不知道在哪兒。”
雖然他去過一晚江家老宅,但他沒有被允許接觸過江惜流的任何東西。
除了有個證外,他的待遇可能還不如沈修,畢竟沈修都能長住她的房子。
江惜流走的稍快了些。
她邊走邊說,聲音在空曠的停車場里格外清晰:“別的地方不熟悉就算了,這里大概率是我們倆以后長住的地方。到時候我去上班,你就……”
她輕聲笑了下:“在家給我做飯。”
靳照盯著她的后腦勺,看了很久,最后只極其含糊地“嗯”了聲。
應該就是因為這事兒,江惜流那么久沒有回過他的消
息。
江惜流很久沒來住過,但負責的阿姨每隔一天都會來這里打掃、通風,客廳的窗簾大敞著,明亮通透,沒有一絲灰塵,還是如她走之前一樣,處處都是她生活過的痕跡。
門關上,靳照的頭發被抓住,她摁著他的后腦勺往下。
靳照順從彎腰,他發燒了,身體虛軟,沒有力氣反抗很正常。
他垂眼看向身前的江惜流,睫毛在眼下落下一小片陰影。
江惜流的手背貼了貼他的臉頰,雖然臉色白到看不出來,但確實很燙:“想我了沒有?”
玄關處短暫的安靜了一會兒。
在江惜流眼底的耐心快要用完前,靳照終于開了口:“想。”
他聲音有些啞,仔細聽會發現還有些抖:“我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我白天不敢想你,可等到晚上閉上眼睛后,就再也沒辦法控制自己。”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只要做夢就會夢見你。有時候是美夢,有時候是噩夢。”
但大多數時候都是噩夢。
夢里的場景總是毫無邏輯的,有時是她在他面前一躍而下;有時是她坐在輪椅上說恨他。
第二種情況出現的頻率多一些,非要比較的話,他自己竟更偏愛第二種。
最起碼那樣的她是好好的,還在他能看見的地方。
至于美夢,靳照幾乎不敢去回憶那些。
因為回到現實后,他會更難受,有時甚至會應激到胃里翻江倒海,只想干嘔。
胃痙攣讓他幾乎吃不下什么東西,很多時候也只是勉強自己吃幾口,維持著不讓身體垮掉。
總不能進醫院。
在這個時候,他進醫院,也不會有人去看他,他很清楚這件事。
江惜流聽完,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臉,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些,將他的頭壓得更低。
沒有任何阻力的,貼了貼。
靳照的呼吸帶著灼熱的溫度,他幾乎是本能地,微微張口含住。
在江惜流驚訝的眼神里,他閉上眼睛,睫毛輕輕顫動著。
動作輕柔,偏偏又透出一股子珍重的意味。
江惜流喘著氣咬了他一口,有點用,但好像沒用對地方。
靳照不僅沒能意會到她這是在喊停,反而雙手微微用力,掐著她的腰將她抱坐在桌子上。
江惜流分神地去想:這里為什么會有一個桌子?
她眼神有些渙散地微微睜開,光暈晃動。
后知后覺:啊,原來已經不在玄關處。
靳照用大拇指輕輕擦干凈他沾在她唇上的血:“抱歉,習慣了。”
見江惜流動作有些遲鈍地瞪著他,靳照摸了摸她的耳朵,語氣放軟些:“但你喜歡。”
她喜歡?她怎么不知道自己喜歡?
雖然確實有點帶勁兒,甚至她真的有幾分喜歡,但這并不妨礙她質問他:“你和誰習慣了?難不成找人練習去了?還有,誰告訴你我喜歡的?”
靳照捏了捏她的耳垂:“夢里。”一個詞可以回答她的所有問題。
不過他并不是很想和她討論這個問題,便開始轉移話題:“想喝水嗎?”
剛剛他幾乎要把她吸干了,字面意思的干。
“要喝。”江惜流坐下,想起什么,她眼神尋找著。
把自己埋在沙發縫里的懂事倉鼠主動爬出來。
江惜流一把抓住它:“檢測得怎么樣?我是不是有感冒的預兆?”
【系統0777害怕:沒有……】
【系統0777糾結道:但是,您身上也有世界意識影響過的跡象。】
哦,說不定小說里的每個角色都有。
江惜流雖然是配角,但多少也是個角色,又不是路人甲乙丙丁。
她倒是沒多想,只要不感冒就行,她“嗯”了一聲,就著靳照遞過來的杯子喝了兩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