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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惜流是個性格極好的人,她幾乎不記仇,早上看見葉岐山也沒再說他。
葉岐山也當昨天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他又開始跟著她,問:“江惜流,你什么時候走?我們一起。”
江惜流想了想,拒絕:“不行。”
她慢條斯理地用餐:“靳照會去機場等我。”
葉岐山都沒胃口吃飯了,他嫉妒靳照能和她結婚,又嫉妒靳照的名字能在她口中反復出現。
不聰明的大腦在嫉妒中難得聰明一次。
他說:“那正好啊,你不是讓我操辦你們的婚禮嗎?我正好和他碰碰想法。”
江惜流挑了下眉。
昨晚葉岐山還在那里不情不愿呢,今天就這么主動?
不過,不管葉岐山有什么小心思,都不會影響到江惜流。
江惜流甚至懶得去思考葉岐山的目的,真思考出來會讓她覺得自己智商也變低了。
“行。”
因為江惜流答應和他一起離開,葉岐山一整天都活力滿滿。
搶捧花的環節甚至順利被他搶到了花,氣得陸辛玥嚷嚷著要要回去重新扔。
但葉岐山速度很快地把捧花塞進了江惜流手里,陸辛玥立刻又換了副表情:“我的手捧花還是被惜流拿著更好看。”
被陸辛玥邀請來參加婚禮的人,有一大半都是認識江惜流和葉岐山的。
其中,早有人蠢蠢欲動想搭上江惜流,不過葉岐山和瘋狗一樣,只要有人剛露出點意思,就被葉岐山陰陽怪氣地“咬”了一口。
看到葉岐山搶了捧花之后遞給江惜流,懂了一點,但很快又反應過來:葉岐山和江惜流之前不是還澄清過他們不會聯姻嗎?
所以,現在這是什么情況?
當事人沒有明確地說不準拍照。于是,不到十分鐘,葉岐山遞捧花、江惜流接下花的照片和視頻就傳遍了。
沈聿自然也看見了,但他沒什么反應地把平板遞給助理。
他心里比誰都清楚:江惜流不可能和葉岐山在一起,江惜流之所以會接花,是給陸辛玥面子。
助理正要離開,又被沈聿喊住:“想辦法把這些東西送給靳照。”
助理無條件服從:“是。”
江惜流和葉岐山是正式婚宴的第二天晚上走的。
因為有時差,他們的航班到達時是白天。
江惜流見到靳照時,都有些恍惚:他怎么有些變了?
他們明明也就一、二……
【系統0777替大小姐報數字:三十七天兩個小時四十八分鐘。】
一個月時間,這里的季節已經從秋天徹底變成了冬天。
室外看上去太冷了。
在海島上曬了將近一個星期的江惜流都有些不適應。
她戳了戳靳照的腰間,應該是那個位置,靳照穿的衣服很多,最外面套了件黑色長款外套,她也判斷不出來:“喂,你什么表情?”
江惜流警惕地看著她的任務對象:“我都答應你辦婚禮的事情了,你不會又要和我鬧吧?”
葉岐山翻了個白眼,他趾高氣揚地拎著江惜流的包,沒有在第一時間把靳照擠開。
靳照很白,夏天被曬黑的膚色在這短短幾個月就被養好了。
但現在他的白不僅僅是膚色的白,而是……蒼白?
看起來這一個多月,他過得并不算太好。
江惜流笑了。
靳照平靜地掃過站在她身邊的葉岐山,垂眸盯著她,抬手碰了下她的臉頰,說:“胖了。”
江惜流唇角落了下來:“最近過得太開心了。”
各種體能課該提上日程了,她是有些日子沒去上了。
兩個人都不再說話。
葉岐山不知道他們這么對視著是在交流什么,忍了一分鐘就擠過來,對著靳照:“還走不走?”
靳照把視線又移到葉岐山身上,更準確地說,是移到他手上拿著的包上面。
他伸手,語氣比剛剛和江惜流說話還要冷淡:“我妻子的包可以還我了。”
我妻子?還?
葉岐山偏偏還反駁不了。
時隔多年,他再次體會到了跟著江惜流和沈聿約會時的窩囊感。
不過沈聿是沈聿,他確實哪里都比他強點,靳照這個窮光蛋又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