癡笑風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外人靳照淡淡露出一個笑:“我確實沒有愛做狗的癖好。”
江惜流的眼睛瞬間亮了,難得覺得靳照除了有張長在她審美點上的臉之外,嘴巴也終于會說句順耳的話:“你看!我就說吧,我們都覺得你狗!”
瞬間,外人從靳照變成了葉岐山。
葉岐山氣鼓鼓,不想再和他們說話了,越說越氣。
他踩下油門,強烈的推背感瞬間將車內的人往前帶,江惜流原本還撐著下巴逗他的勁兒瞬間沒了,手忙腳亂地抓住前排座椅靠背,聲音都拔高了些:“葉岐山!你瘋了?趕著投胎也不許帶上我!”
葉岐山看向車內后視鏡,鏡里江惜流微蹙的眉、稍顯慌亂的眼都看得清清楚楚,他語氣沉得發啞,卻帶著股執拗:“真要趕著投胎,一定會帶上你。死,也要和我死在一起。”
這話一落,江惜流身旁擱著的盒子“嘩啦”一聲滾到腳墊上,她怒罵:“神經病啊你,當狗當瘋了。”
可葉岐山顯然沒打算接話,只是握著方向盤穩穩控著車速。
副駕駛的靳照將這一幕收在眼底,他沒怎么動,余光一直落在駕駛座的身影上。
從葉岐山平穩的握姿,到他眼底藏不住的、只對著江惜流的在意,早看出他并沒有要“同歸于盡”的想法,剛才的話,不過是氣頭上的亂說,或者說,是故意講給江惜流聽的狠話。
江惜流的怒罵還在車里飄,靳照垂下眼睫,心里無聲地掠過個念頭:葉岐山就算真鉆了牛角尖,想跟江惜流同歸于盡,也絕不會愿意多帶上個他。
畢竟從始至終,他在葉岐山眼里都只是個無關緊要的外人,哦,可能還是個有點礙眼的外人。
車子穩穩停在俱樂部門口的停車位上,江惜流不等葉岐山熄火、更不用等人來替她開車門,她直接拉開車鎖就摔門下車,踩著高跟鞋繞到駕駛位旁,一把拉開門。
葉岐山剛抬臉看她,她的手就落在了他臉上。
一陣風過去。
大小姐使出十成十的力道,掌心落在皮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打完,她沒看葉岐山瞬間僵住的臉,“砰”地甩上車門,更是連余光都沒分給副駕駛上的靳照,頭也不回地氣哄哄往俱樂部的大門走,背影里還透著濃濃的不爽。
“喂,她打我了,你看到沒有?”葉岐山聲音里是壓不住的愉悅,他一把抓住靳照的手腕,硬是把人攔在副駕駛上不讓他下去。
他幾乎是左半邊臉湊到靳照眼前炫耀。
他臉上那片被大小姐光臨的皮膚透著新鮮的微紅,有個淺淡模糊的巴掌印浮在上面。
明明是挨了打,葉岐上卻沒有半點兒不爽和委屈,反而眼睛亮得出奇。
靳照掀起眼皮,在那巴掌印上掃了一眼,沒什么情緒地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嗯”。
他手腕微微用力,輕易地扯開葉岐山的手,準備推門下去。
但葉岐山很不懂察言觀色,當然,更大可能是靳照不值得他小心對待。
他的手被甩開也不放棄,換了只手又纏上來,這次直接拽的是靳照的胳膊,用的力氣比剛剛大多了:“別走啊。”
靳照作為剛剛在場的唯一一個觀眾,被他強行留下:“她終于打我了,你不知道我等這一下等了多久!”
靳照皺眉,突然想到江惜流說過她朋友腦子不太好,他當時以為是大小姐在無差別攻擊,現在看到葉岐山這副挨了打卻高興瘋了的樣子,才意識到江惜流說的可能是真的。
腦子不太好的葉岐山完全沒注意到靳照有些許復雜的眼神,只顧著自己興奮地繼續講:“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他自問自答,哈哈哈地笑出聲,眼底的光更亮了:“這說明
她終于不把我當普通朋友了,我跟你說,她從來不會對朋友動手的,她只打她男人的!”
說到“她男人”這三個字時,葉岐山語氣里的得意都快要藏不住了。
靳照被他吵得很煩躁,他和葉岐山又不熟,只想趕緊下車。
他抬手伸到領口處,解開襯衫最上面的那顆紐扣,領口沒了支撐力,往下滑落,露出鎖骨,他側過臉,露出脖后那一小塊有些不平整的皮膚。
葉岐山為了炫耀巴掌印,距離靳照很近,將那有幾塊血痂的牙印看得一清二楚。
他臉上的笑頓住,直勾勾地盯著那牙印。
靳照淡淡瞥他一眼,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真好。
“只是一巴掌而已,又沒咬你,你別想太多行嗎?”
……
“家人們,家人們。”萬佳渝風風火火地闖進來,走到吧臺,隨手拿起一杯顏色鮮亮的雞尾酒,猛喝一大口,壓下驚呼,“你們猜我剛剛看見什么了?”
江惜流坐在最中間,她旁邊坐著一個皮膚白白的女孩子,正握著她的手心替她揉著,聽見萬佳渝的話,聲音軟乎乎地捧場:“看見什么了?激動成這個樣子?別賣關子了,快說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