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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惜流:“哪個正常人在自己的專屬房間里看見一個陌生男人會覺得有緣分???我腦子有病嗎?”
槽點不止這一個。
“還有,留下喝酒是什么鬼?我不應該報警嗎?我也沒有那么餓,隨便一個男人都要的。”
門口已經傳來些不同尋常的聲響。
【系統0777只來得及交代:心里活動可以不用演,重點是要做的事情?!?
房門打開,門上的感應燈條亮起。
屋內的燈早就被關上,誰也看不出在房間的最深處還有個人。
大小姐終于見到了那位“長得如此合她心意”的男主真人。
他看上去很清瘦,身高倒是不矮。
難怪能把她壓骨折。
至于那張臉吧……確實和那張呆呆的證件照有些不一樣。
江惜流懷疑作者是按照她的喜好捏的,完全是為她而生的漂亮臉蛋啊!
房門被關上。
靳照沒有開燈。
江惜流什么都看不見了。
她沒動,但他動了。
江惜流只能聽見一些細微的聲音。
比如,包的墜落聲、人的腳步聲、衣服的摩擦聲……
燈光大亮的那刻。
江惜流杏眼都瞪圓了些。
——好大的……
靳照脫衣時有些彎曲的脊背瞬間挺直,視線觸到她的瞬間,像被燙到似地移開,半脫的衣服也很有男德地立刻拽下:“抱歉,我走錯了?!?
只一眼,就足夠他判斷出來這里不是基礎房型的配置。
他單手拎起包,另一只手卻被人抓住。
“等一下?!?
靳照回頭,原本平展的眉頭微微皺起,他聲音冷了下來:“放手。”
江惜流立刻松開手。
該如何用一句話留下一個急著要走的陌生男人?
“我和你有緣?”
好蠢。
江惜流說不出原劇情里的那些“有緣”之類亂七八糟的鬼話,她眨眨眼睛,選擇從另一種角度解釋他們倆的“緣”:“喂,我就是被你撞倒的那個人,你還沒賠我醫藥費?!?
聽起來像她缺這萬兒八千似的。
有點掉價,她應該帶個保鏢來替她說這些話的。
靳照盯著她看了幾秒,似乎是終于認出來了:“那天很抱歉,是我的車子突然壞了?!?
他頓了頓:“醫藥費是多少錢?”
江惜流動了動唇,報出了一個遠在靳照意料之外的高額數字。
因家中有病人,靳照對醫院這個地方算得上熟悉。
“普通病房,一晚上200塊?!?
他的表情在抬頭的那刻重新回歸平靜,說話的語速也不快。
江惜流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你覺得我普通嗎?還是你覺得我該為了體諒你,降低自己的消費水平?”
房間安靜了幾秒。
靳照直截了當地說:“我暫時沒有這么多錢。”
“哦,其實我也不缺錢?!苯Я鏖_始走流程,她拿起桌邊的高腳杯,倒得滿滿當當,“把它喝了,換一個和我協商的機會。”
呼,她還是擅長做交易。
靳照站在原地看了她許久,終于動了動。
等他端起酒杯的時候,大小姐才發現他此刻的距離和她過分近了,只要他手抖,那刻意倒滿的酒就會灑在她身上。
他不會潑她一臉酒吧?
如果他敢潑在她臉上,她就讓保鏢把他摁住,她要潑上十次百次,直到——
江惜流想象中的場景沒有出現,靳照看起來很識趣地喝完了酒。
杯子里一滴不剩,只是因他喝得太快,酒有些溢出來。
順著下巴落到他洗得泛白的領口。
喝酒“閑聊”已經做完,接下來就是……
江惜流像個無情趕進度的機器人:“我聽說了,你家很窮。要不要跟我?”
“跟了我的話,這錢就……”她頓了頓,泛著粉的唇瓣輕輕一碰,“可以晚幾天還。”
不還錢是不可能的,江惜流雖然不缺錢,但作為商人,她是不可能把錢拱手相讓的。
這也是她始終不認同小說里的自己的原因——實在是太冤大頭了。
大小姐專屬房間的酒再烈也是好酒,靳照是喝完后才慢慢感受到涌上來的辛辣和甘甜。
意識仍舊是清晰的,
他聽得一清二楚。
他偏過臉,沒什么表情地看向江惜流。
明明是艷麗的長相,卻因常年的故作冷淡,讓他看起來有些厭世的感覺。
靳照的聲音在酒精的潤色下變得微啞,他慢吞吞地咬字:“晚幾天是幾天?有利息嗎?”
燈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