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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蕭炎沉聲笑道:“本王信你不會(huì)。”
劉慕辰眨眨眼睛,打趣道:“萬一呢,王爺這番話,是打算對(duì)我也動(dòng)之以情?”
蕭炎知道劉慕辰在說管家那事,不禁笑道:“不識(shí)好歹,你跟他怎能一樣?”
劉慕辰不語,恰在這時(shí),前頭忽然響起此起彼伏的叫聲。只見那些看似身手不凡的假府兵個(gè)個(gè)橫栽在地上,腳邊散落著被折斷的刀刃,他們闔著眼睛,也不知是昏了還是死了。
劉慕辰目瞪口呆地看著那提劍的玄衣人,后者膝蓋用力一頂,便將那仍想要負(fù)隅頑抗的管家摁到了地上。
天,這難道就是傳說中大隱隱于市的絕世高手?!
劉慕辰望著那劍士,眼里迸出興奮的光芒。
韓珂站在他身邊,杏眸里亦含著難以置信,她沉默片刻,嘆道:“想不到王爺手下,竟有如此高手。”
蕭炎不答,他垂首望著那面帶憤恨的管家,笑道:“你猜,我若扣著你去父皇面前告御狀,指你聯(lián)合丞相小女下毒,意圖謀害本王,我那大哥會(huì)不會(huì)派人來救你?”
管家揚(yáng)了揚(yáng)唇角,冷笑道:“王爺與太子殿下不合已久,即便皇上偏寵王爺,涉及皇子之爭(zhēng),皇上也未必會(huì)聽王爺一面之詞。”
“人證物證俱在。”那玄衣人淡淡開口,朝門外喊道:“你進(jìn)來。”
天,這人什么來頭,居然比他還沒有規(guī)矩?
劉慕辰在心里感嘆一聲,適時(shí),門外走進(jìn)一女子,韓珂見了,詫異道:“是你?”
進(jìn)來的正是先前被潘渠欺侮的五品官之女。
她唯唯諾諾地走進(jìn)屋內(nèi),臉上帶著一絲驚慌。劉慕辰看了看她,這屋里不光有蕭炎在,還充斥著刀光劍影的血腥味,也難怪這姑娘害怕……
劉慕辰偏頭望向韓珂,對(duì)于她的坦然打心底里欽佩。
那姑娘走到蕭炎面前行了個(gè)禮,隨后將手里攥著的物件遞到蕭炎面前,輕聲道:“啟稟王爺,早前小女子與潘小姐一同在廚房制菜,后來便不明不白地暈了過去,醒來后身子遭人捆綁,小女子掙扎間掀翻了潘小姐先前用盡的菜料,在其中發(fā)現(xiàn)了此物。”
她的手里是一小片油紙,里頭盛著一點(diǎn)白色粉末,粉末里還夾雜著一小片鮮紅的塊狀物。
劉慕辰心里一動(dòng),他掙脫蕭炎走到潘渠身邊,后者頭部靠在床沿處,臉色一片蒼白,此刻正靜靜地闔著眼,想來是耐不住斷手之痛,心里又極度恐慌,便那樣暈了過去。
他就說這大小姐怎么突然那么消停了呢……
劉慕晨蹲下身體看了看潘渠的手指,濃艷的單寇抹滿指殼,食指上卻空了一小塊,形狀與那白色粉末里的紅色小塊極為相近。
到底是,全都是套路啊……
劉慕辰笑著搖搖頭,他抬起潘渠的手對(duì)那管家晃了晃,笑道:“用白布包住潘小姐的五指,再對(duì)照那些殘余的粉末,皇上圣明,究竟是怎么回事,想必自有分曉。”
劉慕辰頓了頓,又道:“等進(jìn)了宮,閣下的性命便由不得自己了,到時(shí)太子殿下做過什么事,只怕終究是紙包不住火吶。”
管家面色陰沉地盯著劉慕辰,那眼神中迸出的冷光仿佛毒蛇吐出的信子,半響,他的身體微微往前一動(dòng),蕭炎瞇了瞇眼,下意識(shí)地?fù)醯絼⒛匠矫媲啊?
“嗚——”一陣悶哼聲從管家的喉間發(fā)出,片刻,濃稠的黑血順著他的嘴角緩緩流出,他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