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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看著那個青年,站在桃樹下轉悠,好像在等誰,一邊和郎濤搭著話:“嗯,對,爺爺在的時候,還是這里的館長。不過后來立了遺囑,不讓我姑姑和我爸繼承,后來就捐給國家。”
郎濤揮手一拍我胸`脯,我險些倒退幾步,只聽見他驚訝地問:“誒,為什么不讓?”
他低下頭湊在我耳邊壓低聲音說“啊是太邪門啦?好像說這里死過不少人,你看都夏天了,桃花還開著。”
我耳朵怕癢,連忙推開他的臉說:“這棵桃花樹確實有點怪。我小時候我媽都不讓來這里玩。據說以前有人跳水死在這里了。后來爺爺捐圖書館的時候,指名什么都可以動,唯獨桃花樹不能動。”
我看著樹下那個青年,突然走到了池塘邊,一只腳臨空垂在水面上。
我就說要在池塘邊裝上柵欄,結果被市里管這塊的人以影響美觀給打了回來。
你看,現在是個人都能往下跳。
“你在這里等我一下。”
我拔出郎濤的手,就往那個青年跑去,心里祈禱他千萬別往下跳,不然我不會游泳,就很麻煩了。
好在我跑到那,還來得及一把拉住了那個青年。
“同學,你……還好嗎?”我氣喘吁吁地問。
青年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搖了搖頭。
“這里池塘沒有欄桿,比較危險。你不要太靠近水邊。”我把他往回拉了拉。
青年點點頭。
“沒什么事,快回家吧,快吃晚飯了。”我拉著他往回走,沒走幾步,就看見郎濤震驚地看著我。
我回過頭,發現青年已經不見了。
這是跑了嗎?
我不解地走回郎濤的位置。
這時郎濤好像恢復了正常,也不要求和我挽著,也不和我搭話,我們安安靜靜地走到汽車邊,剛坐進去,天就變暗,瓢潑大雨傾盆而下,一點給你做心理預設的時間都沒有。
還沒等我慶幸,我和郎濤都上車了。
這小子就出幺蛾子了。
我見他低頭翻自己的挎包,嘴里還嘀咕著什么,便問:“是不是忘記什么了?”
“好像是手機落在里面了。”
我看著車外的大雨,心里嘆了口氣,說:
“我去拿吧,雨這么大,淋著你就不好了。東西放在哪?
“二樓電子閱覽室和閱覽室中間的多媒體會議室B2里面,你大門進去左手第一臺電腦旁邊,手機應該在那里。”
“行,那你在車里等著,我去去就回。”
“謝謝你,姜彤。”
“沒事,應該的。”說著我就從車門邊的凹槽里拿了把傘就打開了車門。
突然郎濤拉住了我的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