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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你開這破車。”
恰好走到門口的兩個人聽到這句話。
徐臨遠挑眉,“芯棠,童老板,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二哥安景琰。”
正彎腰擦行李箱的人抬起頭,站直腰,手里的紙巾抄進褲子口袋里,向前走了兩步。
“初次見面,弟妹。”
和徐臨遠在一起差不多四年時間,李芯棠和安景琰的的確確是第一次和安景琰見面,之間總有各種事情沒碰上,照片上倒是見過。
“二哥好,歡迎你來參加我和臨遠的婚禮。”
安景琰點了一下頭,看向旁邊對著她垮臉的女人,沒猜錯的話這破車應該就是這位女士的,聽說這間民宿是李芯棠的閨蜜開的。
女人得罪不得,看樣子他已經得罪了。
“童老板,你好!這幾日我們要在這里多加叨擾。”
童姍姍冷著臉,冷冰冰的回:“沒事,芯棠是我的閨蜜,她隨便叨擾。只不過我這破車破店的可能容不下大佛。”
火藥味十足。
李芯棠趕忙打圓場,“臨遠,你把行李箱幫二哥拎進去,咱們不堵在門口了,怪熱的。”
院子旁邊有一處專門打造喝咖啡看海景的地方,李芯棠招呼安景琰過去坐。
“二哥,喝咖啡嗎?這幾天我學了一下,你要不要試一試。”
“行。”
安景琰雙腿交疊,閑適的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看著遠處的湖面,偶爾有鳥兒飛過,在湖面蕩起水紋。
這還是他第一次來大理,以前總說來看看,卻沒有機會。
童姍姍踱步到李芯棠身后,掃了一眼裝模作樣的男人,小聲說道:“這什么人啊,一看就裝得很。”
“徐臨遠大舅舅的二兒子,是大學教授。”
童姍姍冷笑一聲,“我去,就他這沒禮貌的樣子居然是大學教授,什么這破車。”姍姍腦袋一歪,“大學教授了不起啊,有幾個臭錢了不起,老子看不慣,晚點你跟徐領導說,不要他住我這里。”
李芯棠啊一聲,這讓她咋說啊!
人都住進去了。
再讓人搬出來。
“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看他那一身,那態度,如果是他自己訂房間肯定也瞧不上我這里。”
“我覺得你這里很好啊,房間、環境都很棒。”
“那位教授肯定不這樣想。”
李芯棠瞧著童姍姍,安景琰是真把人得罪了。
“我先端咖啡過去。”
她走過去放在木制長條茶幾上,“二哥,您要是有什么不習慣的告訴我,或者是告訴臨遠也行。”
安景琰回頭,余光掃到吧臺后面的女人,微微一笑,“這里很好。”
剛才兩個人蛐蛐他的聲音,他都聽到了。
“環境好、房間也干凈,能住下。”
啪嗒一聲,童姍姍手里的小木棍被折斷,這是背后說人被聽到了?
這人的耳朵有點好使啊!
李芯棠尷尬的不行。
“那好,嘗嘗咖啡。”
李芯棠趕緊離開是非之地,往里面走,徐臨遠恰好從樓上下來。
“怎么了,慌慌張張的。”
“剛才姍姍蛐蛐二哥,好像被聽到了。”
“小事情,多蛐蛐他才好,讓他少端著點。”
李芯棠無語,抬腳輕輕踹他。
“晚上怎么安排的。”
“在我們訂的晚宴餐廳吃飯,你正好試試菜品如何。”
“辛苦老婆了。”徐臨遠摟著她親一口。
婚禮前一天,賓客陸陸續續抵達大理。
北京的除了公務纏身的徐文政外都來了,二舅家也派來代表,即將博士畢業的安煦。
杜淮安、杜建業等人從南川飛到大理。
兩撥人航班時間都比較接近,姍姍為了兩位新人不奔波,聯系好村里的大哥幫忙接人。
幾個月不見父母的小期衍都不認識李芯棠和徐臨遠了,李芯棠想抱抱她,一碰到馬上開始哭鬧,嘴里含糊不清的喊著爸爸。
但卻也不要徐臨遠抱她,嘴里喊著爸爸,滿世界找奶奶。
杜樂珍:“看看你們倆,不回北京看看孩子,都不認你們了。”
李芯棠和徐臨遠慚愧,雖然生了小孩,但好像并沒有沉浸于做父母之中。
傍晚婚慶策劃公司的人開始來布置場地,全鮮花的布景,等到太陽落山才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