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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努力睜開眼,光芒不再如同剛才那般刺眼。
一張陌生的臉龐進入眼球中,她眨了眨眼,陌生的臉逐漸清晰。
他是誰。
“芯棠,你醒了。”
男人好像在哭,還握著她的手。
動了動干裂的唇,發不出聲,很疼。
“要不要喝水?”
她想搖頭,渾身好像被禁錮住,動彈不了。
慢慢嘗試著開口,“你你是誰。”
宛如晴天霹靂的幾個字砸向徐臨遠。
“芯棠,我”
徐臨遠紅了眼,看著芯棠一雙困惑望著她的水眸,他的手不自覺的抖了抖?
好似意識到什么,殘酷的現實擺在他面前,滾燙的淚水頃刻間從紅潤的眼角滾出來,
他的老婆忘了他,是嗎?
強忍著難受,緩緩開口,“你現在才剛剛醒,等你好了我再慢慢和你說。”
李芯棠看著他握著自己的手,用力抽了出來,抵觸他的碰觸。
掌心落了空,徐臨遠心頭也落了空。
一番檢查后,醫生告訴徐臨遠,李芯棠是因為受到沖擊和劇烈的碰撞出現暫時性的失憶。
慶幸的同時深深自責。
是他沒照顧好老婆。
如果他第一時間趕到老婆身邊,她就不會被人欺負。
也不會
想到這里,徐臨遠扶著墻,低垂著頭流淚。
徐臨遠找來童姍姍,把事情來龍去脈告訴她。
“你的意思是讓我來告訴她,你們之間的關系以及她和葉琮譽早就分手了。”
徐臨遠指尖夾著香煙,火星一閃一閃,眺望著遠方的目光沉了沉,緩緩開口,“是,她不記得我們結了婚,只記得現在和葉琮譽還是男女朋友,你是她唯一的閨蜜,由你來告訴她最恰當。”
“你先告訴我,她怎么會這樣。”
“葉琮譽死了。”
“什么?”童姍姍震驚,腦袋轟隆一陣,腿下發軟后退幾步,“怎……怎么會這樣。”
她不看新聞,最近忙著培訓班的工作,連刷手機的時間都沒有。
這么大的消息她愣是一點也不知道。
“宋啟芳找她鬧,她不小心從樓梯上跌下來。”
聽到是宋啟芳鬧事情,童姍姍憤怒涌出,“真他么有病,葉琮譽死了找芯棠有什么用,去找國|家啊!”
徐臨遠微垂下頭,眼神里充滿悲痛。
童姍姍整理好情緒,抱著鮮花敲門而入。
“寶,你真行啊,發生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訴我。”
看到床上的人,童姍姍鼻尖一酸眼淚就要流出來。
“我沒事。”
“還說沒事,剛才人家徐領導都告訴我了,你竟然把她給忘了,真是沒良心,人家好歹為了你從省城跑到咱們這個小地方,你竟敢忘了。”
姍姍把鮮花放在柜子上,一通抱怨。
“什么不忘,偏偏忘了你自己的老公。”
“姍姍。”芯棠一頭霧水,“他真的是我老公嗎?”
“如假包換,你和人家閃婚呢!”
李芯棠回憶著往事,頭有些疼,慢吞吞說著:“為什么我忘了,我只記得我和葉琮譽的事情。”
“你和葉琮譽都是八百年前的事情,好不好?人家這會兒都發達了,你還記掛著干什么。葉琮譽那么好的一副皮囊,說不定早就被什么軍長、司令的女兒看上了。”
“那我和他怎么會分手呢!”
“異地、異國,還能有什么原因。你好好養著,早點康復好好和徐領導過日子才是正確的,最好啊,等你好了之后和徐領導換個城市生活。”
童姍姍鼻尖一酸,眼淚一下就滑出來。
她是臨時想到讓她換個城市生活,陌生的地方芯棠或許就想不起這段糟糕的往事。
“姍姍,你怎么哭了。”
童姍姍吸了吸鼻子,“沒哭,眼睛進沙子了,我去衛生間洗一洗。”
她是一刻也呆不下去,趕忙沖進衛生間里,躲起來流淚。
李芯棠迷茫的看著某處,總覺得姍姍很奇怪。
與此同時,徐臨遠去見宋啟芳,人老了十來歲,頭發花白,身邊有人陪伴著。
“宋阿姨。”
“你來做什么。”
徐臨遠拉過一旁的板凳坐下,“我也不想來,只是我妻子因你而生病了,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去找她。”
宋啟芳冷哼一聲,絕情、冷漠,“她活該,不是她,我的兒子好活的好好的。”
“你我應該都清楚,葉琮譽為何又去南蘇丹,要深究也輪不上芯棠。”徐臨遠雙手撐在膝蓋上,深吸一口氣,“你失去孩子,我和她同樣也因為你失去孩子。”
宋啟芳一愣,心虛一秒,立即換上狠毒的面孔。
“關我什么事,這是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