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什么意思?
她自殺?
她什么時候要自殺了?
“為了一個男人值得嗎?徐臨遠那狗東西不要你,老子要你,你跟著老子。”
李芯棠總算明白過來,杜淮安以為她是為了徐臨遠準備跳河自殺,噗嗤一聲笑出聲。
“你還笑,不準笑!”
李芯棠身上的衣服都打濕了,笨重的很,想挪挪身子都難,索性就這樣坐在河沙上,順手抓了一坨河沙玩在手中,“你誤會了,我沒有要自殺。”
杜淮安一怔,鬼才相信她的話,“那你走進去做什么?”
“杜書記。”
“書記。”
“書記,您沒事吧!”
那群人在黑燈瞎火中出現,杜淮安趕忙脫下自己的外套,隨手一扔精準的罩在李芯棠頭上。剛要解釋的人,眼前一黑,啥都看不見,只聽到一群阿諛奉承的人,你一句,我一句。
李芯棠懂杜淮安的意思,乖乖等著。
一群男人紛紛看著地上一坨,女人的臉被遮住了,看不到。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這個女人和杜書記有關系。
甚至有人猜測,女人跳河與杜書記有關。
“沒事了,你們回吧!孔宇等我。”
孔宇接收到信號,趕緊下逐客令,“杜書記沒事,不用擔心,你們先回吧!”
這群人都是人精,也不做多的停留。
聽到沒聲了,李芯棠扯下頭頂厚重的衣服,憋的她都快喘不過去了。
衣服扯下,杜淮安陰森森的臉映入眼球,她解釋著:“我真不是跳河自殺,我是看在感受河水的溫度。”
杜淮安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掃了一眼羅勝,“孔宇,你信不信?”
孔宇搖搖頭。
正常人會不知道河水的溫度嗎?
室外都這么冷,更別說河里。
“不信算了。”李芯棠一身笨重,羽絨服吸了水,牛仔褲也是,一身起碼好幾十斤,試圖爬起來,腳下又是松軟的河沙,根本起不來,看著杜淮安一臉黑沉,想求救他的話也憋了回去,轉頭看孔宇,“孔秘書,你能不能扶我一下?”
孔宇一臉為難,看了看杜書記,又看看地上的女人,扶還是不扶。
好難!
比給杜書記接女人電話還難。
他跟著杜書記這么多年,除了前嫂子,就沒見杜書記對哪個女人上過心。
地上這位算是唯一一個。
“李芯棠,你真能耐啊。”杜淮安朝她伸手。
李芯棠大大方方抓著,好不容易才站起來,忍著一身的冷水,還不能罵這個罪魁禍首,還要陪著笑,“謝謝杜書記。”
杜淮安拿過她手中的衣服給她裹上,“看你明天感冒怎么辦?”杜淮安看著渾身濕透的女人,咬了咬牙,“徐臨遠那小子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讓你們一個又一個的女人為他鬧自殺。”
李芯棠嘶一聲,冷的哆嗦,她真的沒有為徐臨遠自殺。
解釋不通。
“好冷,我要回去。”
杜淮安伸手彈了一下她的額頭,李芯棠“啊”一聲,抬手摸了摸被彈的地方,“好疼啊,杜書記。”
“不疼你能長記性嗎?”
“孔宇,去把車暖氣先開著。”
“好的,杜書記。”
渾身好沉,李芯棠步履艱難,走路的姿勢就像企鵝一樣,一左一右的晃著。杜淮安看她的樣子,好笑又好氣。
李芯棠白他一眼,要不是他,她也不會摔在河里,她就想走到膝蓋的水位感受感受。
杜淮安朝她伸手,李芯棠看了看也沒拒絕,她現在的樣子他有很大的責任。杜淮安拉過她的手,慢慢往上走。
“咱們全中國最不缺的就是男人,在一棵樹上吊死沒意思,傻姑娘,懂嗎?”
李芯棠:“所以說,杜書記不愿意在一棵樹上吊死,選擇離婚?”
“我在說你,你反倒開始說我來了。”杜淮安呵一聲,“我和她是父母撮合,結婚、生子、和平分開。”
聽著杜淮安的話,李芯棠想起徐臨遠和吳夢玲。
有錢有權的后代或許都是這樣,強強聯合鞏固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