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也剛到,上車吧!”
她跟在他身后,徐臨遠替她打開車門,紳士風(fēng)度揮灑的淋漓盡致。
輕聲細語的說了一聲謝謝,坐進去。
門關(guān)上的那一瞬,心臟撲通撲通狂跳,她看著繞過車前的人,趕忙伸手壓住胸口。
“想吃什么。”男人坐進來的同時問她,“我對江明不太熟悉。”
吃這個問題上,李芯棠一向不講究,能吃就行。
“你能吃辣嗎?”
徐臨遠系著安全帶,笑了笑,“我是東寧人,當(dāng)然可以。”
雖說早前他一直在北京生活,飲食習(xí)慣還是東寧口味。
“吃湘菜吧!我給你導(dǎo)航。”李芯棠在導(dǎo)航app上輸入云湘菜館,按大音量,機械的聲音念出導(dǎo)航目的地。
男人啟動車子,隨意說著話,緩解尷尬的氣氛,“我記得你在長沙讀的大學(xué)?”
李芯棠轉(zhuǎn)頭看向他,徐臨遠瞧著她怔愣的表情,笑說:“我肯定要了解一下人員組成信息。”
回過神來,點了一下頭,“是的,聽說你是北大的。”
“當(dāng)年我也想去中南大的。”
鬼才信,北大多少分,中南大多少分。
社恐的她不太喜歡和陌生人在相對密閉的環(huán)境下,手中沒有東西沒有安全感,摸索到單肩包上的小玩偶,玩捏在手中,笑著調(diào)侃,“領(lǐng)導(dǎo)說謊可不是好孩子。”
徐臨遠笑了起來,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芯棠,對你不說謊。”
李芯棠臉上的笑容收住,對于親昵的稱呼很是不習(xí)慣。
對他后半句更是保持著懷疑的態(tài)度,官場上都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誰都是只老狐貍。
呆久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甚至夫妻之間都是同床異夢,都有自己的小九九。
說的話多多少少都需要考究一下。
李芯棠不知道徐臨遠的口味把選菜的事情交給他,徐臨遠抬頭看著皮膚白皙的女孩,鼻尖微微泛著紅,一雙明亮的眼睛炯炯有神,笑起來很好看,尤其是左臉上的小酒窩。
“你喜歡吃什么?”
“我不挑。”
她是真的不挑食,從小舅媽給什么她就吃什么,哪里還輪得到她挑啊。
徐臨遠選了兩道菜,一個湯。
李芯棠想,還挺會過日子的,知道節(jié)約。
想起正事,她抬頭看著他,認真地說:“周六要去我小姑家,其實是我親生母親家,如果她說什么難聽的話你別往心里去。”
“嗯,不會的。”
李芯棠抿了抿唇,“徐臨遠。”這是她第一次喊他的名字,“我的身世很復(fù)雜,我必須和你說清楚,雖然很多事我不知道該如何談起。”
“芯棠,我們雖然結(jié)婚半年,見面的次數(shù)很少,你不用心急,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了解。”
李芯棠心頭一暖,端起茶杯小口喝著。
走出菜館,天空飄著雨,路上的人都在快步往家的方向趕。
不遠處一對情侶,男生脫下外套遮在女友頭上,帶著歡聲笑語一起往前走。
幸福很簡單,但偏偏如此簡單的幸福她也抓不住。
從她出生那一刻她就注定是得不到幸福的人。
她和徐臨遠,她從未想過走到以后,甚至她想過在葉琮譽下次探親結(jié)束,讓她死心后便和徐臨遠提離婚,只是沒想到徐臨遠從省城來江明市,有些事情變得復(fù)雜起來。
這場婚姻她帶了目的,也可以說她想利用徐臨遠達成某些目的。
聽起來有些壞。
事后她在回想也覺得太過沖動。
周六一早,李芯棠還在收拾,徐臨遠的電話進來告訴她已經(jīng)到小區(qū)外*。
掛斷電話,李芯棠頭發(fā)都來不及扎,朝鏡子看了一眼,確認沒什么大問題,披散著一頭微卷的頭發(fā)趕緊出門。
走出小區(qū)大門,一眼看到徐臨遠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站在車邊,整個人英俊倜儻,常年鍛煉的肌肉被包裹在合身的西服下,往來的姑娘忍不住多看幾眼。
李芯棠快步上前,微踹著,“久等了。”
女孩未施粉黛,臉蛋因小跑紅撲撲的,胸口不停喘息的,徐臨遠見過很多漂亮的女人,但卻都缺少一點靈氣,李芯棠的美是動人心魂,帶著與生俱來的靈動,尤其是那雙亮晶晶的眼,不做任何動作看人時也十分勾人。
此時她一頭微卷的秀發(fā)披散在肩頭,又是一種嫵媚動人的美,櫻桃紅的唇看的人心直癢癢。
徐臨遠意識到自己不能繼續(xù)看下去,收回視線,紳士的替她拉開車門,李芯棠道了一聲謝,坐上車。
第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