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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7
你想親我嗎</h1>
大概是自作孽不可活,樂稚換了衣服,重新坐回床上時,就是一陣頭暈目眩,剛才故意吹的那陣冷風,似乎真的有了點要生病的預兆。
趙姐說要和制片人吃個飯。凌航走近床邊,就見樂稚沐浴后的臉頰緋紅這么久還沒褪掉,有點不太正常。
嗯。樂稚應了就站起身,現在就過去嗎?
欸!凌航見她站起身就趔趄幾步,忙伸手扶上,怎么了這是?
樂稚晃了晃頭,沒事走吧。
不舒服就別去了。凌航攔住她。
不行。樂稚擺了擺手,一時忘了自己裝疼的腳,晃晃悠悠的就往門口走。
像樂稚這種越有資本耍大牌的藝人,越容易被人誤解耍大牌。
就算日日兢兢業業地工作,也會被有心媒體寫成裝模作樣。
樂稚性格驕縱并不算軟妹,倒也不是在乎黑粉的一句兩句,但很討厭自己被冤枉。
可人在魚龍混雜的娛樂圈,很多事身不由己,她能做的,就是盡可能把有可能落人話柄的事扼殺在搖籃里。
和制片人吃飯,說小了不過是劇組開機一起小聚一下,說大了就是看制片人的上心程度,直接和投資方的數量掛上鉤。
酒過三巡后,有點發燒的樂稚雖然不過喝了幾杯紅酒,可酒精上頭讓她本就脹痛的腦袋更是渾渾噩噩。
包間里男士居多,香煙的焦味與煙氣充斥在周圍,讓樂稚更悶了幾分。
在聽見導演說還要續攤去唱K時,樂稚終于有點撐不住的偷偷和身邊的凌航說,我出去透透氣。
生怕被拍到,說是透透氣,也不過是上了保姆車把窗打開而已。
凌航看著她閉著眼靠在后座蹙著眉,一副難受的緊的樣子,抬手碰了碰她額頭,想探探她是不是燒的厲害。
可能反感有人觸碰,樂稚沒睜眼,只抬手把凌航手抓掉,然后像脫力般交疊著砸在一旁座位。
被她軟手捏住控制著動作,凌航便微微側身,無意的盯著樂稚看。
剛才在包間里游刃有余舉著紅酒杯的矜貴女明星,這會兒有些虛弱的像只脫水的魚靠在窗邊。
袖子和領口也因為燥熱被她拽開幾分,在昏暗的車后座露出一片片瓷白的肌膚。
不用反問句、不咄咄逼人、不自視清高的她,凌航見得多了,自結婚這幾個月以來。
可見得越多,樂稚的形象沒能在他那兒清晰立體,反而是初見時那低眉順眼的片面模樣不停地往他心口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