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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卻發著燙,淚水控制不住地溢出,眼神朦朧地像是水里撈出來的明月,連腿彎都在他的手里輕顫著。
眉心的孕痣也更紅了。
這處,和其他那幾處,都會因情.動更紅,變得更加嬌粉,是哥兒自己都不知道的,最明顯的心猿意馬的風情。
沈野換了個姿勢。
單臂架住哥兒的兩個腿彎,另一只手摸到裙底,拉開褻褲。
黏膩,軟糯,濕潤。
沈野微微一驚,唇邊忽然溢出一聲笑來,低低壓壓地道:“寧哥兒,你的身子和我熟了,如今不需要準備,也可以?!?
陸寧驚異地瞪大眼睛,不知是被自己身體的變化,還是被漢子的得寸進尺的嚇到了,渾身都無助地輕顫起來。
他壓抑住嘴里低呼,小聲拒絕,道:“你別……”
然而話未說完,頸項就被重重咬了一口,犬齒抵入肌膚,帶來一絲濕潤的疼痛,卻也不止是疼痛,血管舒張,血肉鼓動,顫抖著反裹住漢子,更像是在挽留。
漢子反復地舔咬頸項,在上面留下艷紅刺痛的吻痕,未亡人難耐地繃緊腿彎,肢體細微地掙動,盡數都被漢子堅實的手臂牢牢擒住。
響器在手心里無聲地沖突,似要突破阻隔的肌膚,黏膜濕熱,水聲細響,裙擺將窺視的可能阻隔,感知卻尤為鮮明。
不過一會兒,哥兒已徹頭徹尾軟了身子,栗子般柔嫩的軟肉被輕輕一碰尾椎骨都會發抖。
漂亮的眼睛也迷離了,神思恍惚,不知是依然在看著鏡子,還是徹底地失焦,只有剔透淚眼無意識落下,沾濕纖長睫毛與烏發。
沈野抽出手,從裙下拿出,放到眼底。
亮晶晶的,指根都沾了油潤,甜膩淌了滿手,如抹上蜜汁一般。
他低頭嘗了一口,就見微微緩過神來的哥正看著自己的指尖,眼神驚異又害羞,薄薄的眼皮都泛了紅,小兔子一般。
他壞心頓起,抬起被自己嘬過一口的手指,點在陸寧的唇邊,就像那日沾了胭脂,在哥兒的嘴上抹開那樣。
從左到右,一劃。
水光瀲滟,將紅唇浸得更潤。
嫩紅的舌尖本來是放松的,甚至因為失神不自覺吐露,這會兒卻是驚覺地收了回去,半點不想嘗試自己的味道。
混不吝的漢子眸色更深,再次追擊,指尖探入一拉一捉,腥甜的味道終于避無可避地在未亡人的嘴里炸開。
陸寧低低“嗚”了一聲,側開腦袋,頂著舌尖推拒那些臟兮兮的東西。
沈野卻不依不饒,更是直抵到舌根,還壞心眼地揩了一下:“寧哥兒,你也嘗嘗,是甜的,好吃?!?
陸寧被羞得眼淚都掉下來兩顆,卻半點也沒辦法回避,腿彎被制住了,雙手也要捏著鈴鐺,腦袋再如何躲避也抵不過漢子靈活的大手。
他只能略帶控訴地隔著淚水,用眼神柔軟又嗔怪地望著對方。
全是無心之舉,但對于極致貌美的心上人來說,宜喜宜嗔都如勾引一般動人心魄。
沈野理智都快被燒盡,再次換回原來的姿勢,兩只有力大掌扣住陸寧腿彎,裙擺再撩起。
未亡人柔軟的腰肢被燙到,低下頭卻只能看到裙邊晃動,四色裙擺掩蓋住兩人的肢體,他只能驚慌地抬起眼來,看向不遠處的鏡子。
小小一方鏡面澄凈通明,誠實地展露出兩人的模樣。
漢子俊逸的眉眼幾乎要頂出鏡外,臉色也同陸寧一樣,紅到了極點。
那雙兇悍的眸子透過鏡面直直抓捕住陸寧,滿眼沉而熱的欲.念,過分黝黑的臉龐因氣血上涌成了極暗的紅色,幾乎接近于紫。
陸寧被看得心里發慌,手上緊張地捏住鈴鐺,嘴里勸道:“你別在我家里,沈野……”他語調綿軟,像是哀求,又好似欲拒還迎,“會被聽見……”
泄露的鈴聲。
激蕩的水聲。
或是其他的聲音。
所有不該在暗室里響起的動靜,在此時此地,都無比危險。
沈野卻低低笑了一聲,熱氣打在陸寧臉側:“那辛苦寧哥兒,自己捏好鈴鐺,不會有人聽見的。”
那笑聲低啞又帶著少年人的頑皮,沉沉地往陸寧耳朵里鉆,簡直像是擾人的鈴鐺已經響起來了一般。
又是這樣……
又對他使壞,不挑地點也不挑場合,非要欺負他這個未亡人。
還讓他又一次自己抓著。
可陸寧別無選擇,手指剛抓得更緊,將鈴鐺牢牢把控住,耳畔就傳來漢子最后的通牒。
“噓,別出聲?!?
最后一道指令,沖破所有的聲響。
陸寧仰著頭,雙眼無聲地睜大,抵御寸寸瘋狂的壓迫,香汗頃刻溢了滿臉,浸濕額上的黑發。
修長濕潤的脖頸上喉結突出,青色血管在皮膚下顫動,如瀕死的仙鶴,反弓著仰倒在沈野寬闊的肩頭。
鬢邊的牡丹絹花,花瓣片片打開,濕漉漉地粘在漢子蜜色的肌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