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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十五、咒術師都是瘋子</h1>
什午趴在五條悟的雙腿之間,一只手半握著勃起,另一只手沿著濕潤的龜頭打圈。
如此動作中,還用溫熱的舌去舔舐那滲液的馬眼。
小心翼翼地樣子好像在哄人,明明型號不對吞不完,半途而廢的樣子還有點沮喪。什午側過臉,順著囊袋往上舔,到了頂點又含住,小力地吸。
他的味道不算好,但她也沒吃過別人的。不至于討厭所以會咽下,她一向喜歡他的這根,冬天的時候曾想過給小兄弟織個毛線帽御寒。這樣的惡趣味和五條悟一拍即合,可惜每一次量尺寸都不得善終,什午的手或許沒那么巧,畢竟連給五條悟擼都很少擼出點東西,再加上懶惰,這活也就不了了之。
咒術師都是瘋子,起碼她和他是。正常邏輯來說,怎么都該反目成仇大打出手,但兩個人完全一點那個意思都沒有,甚至選擇了親密的纏綿。
也不是不難過,大概如此這般的二人就是正在排解吧?
五條悟很少射給什午看,說是不能浪費在外面,和最開始嚴謹戴套的那位判若兩人。
巧合的可能性很小,大概兩年前什午住院順便做體檢,因為子宮的一些問題被醫生單獨告知了。雖然不在意能不能孕育這件事,但真的不用戴套這件事果然還是會帶來小小的沖擊。
有固定性伴侶,而且是唯一一個,轉達給五條悟的時候差點被拉到硝子面前復查。什午扒住門框不松手,假惺惺掉眼淚說被勘查鏡捅進去很痛,除了你的雞巴不想再被插別的東西了。
那個東西叫不叫勘查鏡已經不重要,五條悟拎著她就要瞬移。
你能這么想我很欣慰,但是這種事情還是要認真對待吧?
硝子是治療術,不是婦科哇!
一回事,能治好皮肉傷,自然也能把你的生殖功能修好。
不要啊老婆,你難道想和我生孩子嗎?豆大淚珠往下滾,一場奇異的太陽雨。
我當然......是想的,但沒有那么想,做父母對他來說還太早,家庭那種事也還不到考慮的時候。
我對你來說居然也逃不過傳宗接代的命運嗎?五條家家主不過也是爛橘子成為者,我看透了你的真面目
不要再說了,五條悟松開揪著什午衣領的手,不去就是了。
他藍色的眸子依然澄亮,但什午扭過了臉避開這樣美麗的視線,你不要這樣看著我,我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可憐,這樣挺好的。你如果見過我帶杰的那兩個拖油瓶,就知道我會是多糟糕的母親。
不是這樣的,五條悟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你比你想象的要好得多。
不過從那以后避孕套這個東西就再也沒出現在什午的視線所及范圍內了,要知道之前可是隨便哪個房間哪一處都能尋到的存在。
從一開始什午想要他射在里面就是因為感覺像被標記,雖然口頭上沒說過,但她喜歡被認作他的所有物。
三十歲的時候嫁給我吧,老婆。在他進來的時候,她不知怎么色令智昏地開了口。
好啊,等你活到三十歲再說。五條悟笑著去親她耳朵。
不會要在那之前殺死我吧?什午擰緊了眉,右手搭在他頸后思考現在下手會不會被抓個正著,我說的是你三十歲。
五條悟倒是沒在意這回事的樣子,任由她的手危險地游走,太久了,不如現在就結婚。
做著去嗎,什午松開眉頭,我倒是無所謂,但人的良知告訴我這樣有點變態。
你還有那東西?他咬著她含糊道:那明天。
什午知道這一如既往是他倆默契的玩笑話,但是在今天的此刻,她還是當真了。
其實類似的玩笑話還有很多,比如咬太緊要拔不出來了
打不過我就換別的方式?現在這是在報復我嗎?
敢走的話,在那之前會發現的,綁在這里每天都陪我睡。
里面被射滿這么多一定會懷孕吧?
你做夢,才不要給你生小孩。當時是這么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