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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拽著她的封夫人見她如此不受教徹底沉了面容:“這就是我教你的規矩,看看你現在像個什么樣子!你聽信傳聞好心不論,也得有分寸,剃頭挑子一頭熱,該有你難受的時候!”
封文茵咬著的下唇倏然失了血色,轉向封晏的目光猶是不甘,她是封肅的掌上明珠,雖封夫人嚴厲,可在府里那也是極受寵的,獨獨總在封晏那受挫。可她還是覺得二哥哥太孤單了想陪著他,卻不料今日會因為一個女人被如此相待,如何不心痛,也如何教她不怨!
“妹妹,既是澄清了誤會,這過去的事兒就不提了——”宋筠溪柔柔出聲。
“哪個說過去了,要是過去我大哥能尚成親沒幾日就去玉門關,你顧忌林沈兩家的交情自欺欺人,盧氏可怨著這狐媚子呢。”封文茵打小就喜歡跟著大哥和二哥,自然對在兄弟之間攪和渾水的沈如意厭惡至極,尤其這人還厚著臉皮嫁了她最喜愛的二哥!
“文茵,你話過了,一口一個狐媚子,她是你二嫂……”張氏不由皺眉開口。
封文茵目光掃見一抹熟悉綠色,落在了張氏的腕子上,認出鐲子原先的主子是沈如意,更顯嗤嘲:“我說二嬸嬸為何這般捂著良心幫說話,原來是受了人家好處啊。”
“你這丫頭怎說話的……”張氏叫她的伶牙俐齒氣悶得很。
封文茵早為封晏那態度心底難受得不行,越看他旁邊的沈如意越發生恨,認定是她搬弄是非,耍弄心機所致,非要撕破了她那張臉不可,如此難得罔顧了封夫人的勸阻,口不擇言地怨懟道:“虧得你連失憶都裝得出來!誰知道你是不是等大哥回來打著什么別的主意!”
而終于聽清楚封文茵鬧騰什么的封老夫人當即臉色一變,喝斥道,“你個小丫頭胡說什么!”
“青碧,送三小姐回自個苑子反省去。”封夫人一雙眸子落了陰翳,直接命人要將封文茵送回去。
“我沒錯為什么要反省,二哥哥受她蒙蔽,難道你們也被她迷惑了么!”越是如此,封文茵越是氣惱不行,被青碧抓著還愣覺得自個有道理。
“規矩不好,是該好好教。”封晏沉著眉眼,完美好看的薄唇抿成一條線,顯得淡漠疏離。
“二哥哥……”封文茵怔怔看著,就被青碧等兩名丫鬟挾持住。
“小二子說得沒錯,且讓她在自個屋里好好抄寫《內訓》修養性子,莫嬌慣沒邊了。”封老夫人亦是哼著厲害道。
“老祖宗……”封文茵噙著哭腔,眼淚不停往下掉。
封夫人凝向青碧,“還杵著做什么!”
兩名丫鬟連忙‘送’封文茵回苑子去,老遠還能聽見封文茵哭鬧的響動。
“都是那些謠言惹的禍,文茵是一時轉不過彎,等日子久了總會曉得的。”張氏看著氣氛尷尬出來打了圓場。
封老夫人聞言點點頭,摸到手邊的妝奩又想不起這東西怎的到手邊的,遂打開瞧看,在瞧見里頭一物件時又高興起來,“原來是藏了這兒,我還以為不見了。”老夫人手里拿著的是一塊鵝黃色帕子,上面融了賀壽詞兒顯得精致極。
老夫人摸了摸帕子,頗是愛不釋手,“敏君吶,再給老婆子繡一塊,也好饞饞那些老姐妹。”
屋子里因為這話落下倏然又陷入片刻詭異寂靜,而被喚作敏君的封夫人似乎也有片刻怔愣,嘴唇蠕動最終只道了個好字兒。
“老祖宗還說自個沒糊涂,瞧瞧又把大嫂認成蘇敏君了,多少年了還改不過來。”張氏搖頭。
蘇敏君……
沈如意覺得手上的力道有些加重,看向身邊的男子,只見其眉眼低垂,眼中仿佛燃著一簇幽暗火焰……
封老夫人看著封夫人怔怔,后像是想起什么,神情轉為復雜,隱隱還有一絲落寞,后道是累了擺手讓大家伙都散了。
出了苑子,張氏走在前面,看著與封夫人一道的宋筠溪,忽的轉過頭去問沈如意,“如意可還記得當初是怎么落水的?”
作者有話要說: 幾人因為她這話又都停了下來,宋筠溪亦恰好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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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不是你想惹想惹就能惹~什么鬼!因為明天要上夾子,明天就不更新了┗|`o′|┛ 嗷~~,后天約~
☆、第27章 立威
白日里張氏問的,沈如意當然是以一并磕忘了回的, 不過經由她提起倒是對那樁事起了幾分探究之意, 若非原主失足落水也不至于把自己磕回魂了, 合著正主兒在府里總有機會詢問清楚, 且擱置了。
用過晚飯, 封晏說要去書房練字,沈如意舀著一碗冰過的杏仁酪吃,上面撒了點核桃和杏仁碎兒, 疊加口感, 一壁客套提出去幫襯磨墨。
封晏自是阻了, 道是這些活兒有下人做, 看她嘴角沾上奶沫兒, 以指腹輕輕拭去,“今兒累了一天, 早些休息。”
沈如意略帶嬌地忙是自個拿了絹帕擦嘴角,快速道:“那我一會兒給夫君準備點宵夜。”
“宵夜……要吃甜杏仁兒味的。”封晏眼神曖昧地看向她, 刻意壓低了聲音道。
沈如意撲扇眨了眨眼, 等意會時滿面緋紅,腰間隨著他暗處的動作留下后遺癥般升騰起異樣, 當即推開人去。
封晏笑著起身, 轉而對屋子里的丫鬟道, “你們伺候好奶奶。”方是笑意不減地離開。
待出了屋子,行過書房,封晏臉上的笑意才漸漸褪去, 化作平日里慣常的冷淡神色,去往封文茵的疏風苑。
這廂,被罰抄寫的封文茵正心情惡劣地摔了毛筆,使喚人道,“鸚哥,我手酸,你來給我揉揉。”
喚作鸚哥的丫鬟走上前,一壁替揉著,一壁討巧道,“要不是奴婢不識字,定替小姐全抄了。”
封文茵伸著胳膊,聞言輕輕嗤笑了聲,“你們哪能仿了我的字!”面上流露稍許鄙夷。
“是奴婢妄言了。小姐的字是跟二少爺學的,自然是不一樣,新奶奶都不一定沒比的了小姐。”鸚哥說話的時候眼珠子轉得很亮。
“別提我二哥哥,幫著外人也不幫我。”封文茵一手托著腮幫子,氣鼓鼓的將臉別到一旁。
“小姐莫難過,血濃于水,新奶奶怎么能比的了您。等二少爺的新鮮勁兒過去,自然還是跟以前一樣。”
丫鬟這話說的對,對的是血濃于水,抹不開的親情,也說的不對,細細聽來像是失寵的怨婦之言,道更像是對自個兒說的。封文茵沒注意話語中的酸味,再次因為鸚哥的閃動胸脯起伏,氣呼呼的罵道:“狐媚子,壞二哥。”
一并將桌上的《內訓》扔了去,正好砸到一雙黑漆漆的靴子面前,封文茵順著黑靴抬頭,眼光瞬間放亮:“二哥哥!”
“二少爺。”鸚哥的眼光不比封小姐的黯淡,立刻行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