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和往常一樣,她既沒有閃避,也沒有迎合。
靳任斯讓她靠著身后的玻璃門,從她的額心開始親吻。
一開始,她根本無法接受他的碰觸,更別提接吻,且呈現出的是生理性的厭惡。他是用最無侵略性的姿態,半跪在地上,捧起她的腳親吻,才一點一點打開她的身體。
知道她難以進入狀態,他把大量的時間花在前戲上,直到她渾身火熱,足以接受他。
這么去討好一個女人,有生以來頭一遭,也肯定是最后一遭。
從浴室到臥室,姚巾幗被急促的攻勢逼得喘不過氣,皮膚慢浮上一層暈色,她的眉眼本就生得極好,緋色暈染下,更是難以逼視,靳任斯心口輕顫,撈起她,在她的眉心印下一吻。
“妖精……”
喃喃低語惹得姚巾幗睫毛微顫。
兩片唇從她的眉心游至唇角,先是輕柔的碎吻,再后舌尖一挑,挑開她的唇齒,長驅而入,勾住她的舌,力道明顯變得野蠻。
或許是缺氧的緣故,意識和往常一樣,逐漸開始游離。
一張床、兩個人。
他們和世界上多數情侶一樣,睡在一張床上,擁抱、親吻、上床,做盡情侶間最親昵的事。就比如此刻,兩人大汗淋漓,他倒在她身上,手掐著她的腰,她摟住他的背,十根手指幾乎陷進他的脊柱線。
赤/裸糾連的肉體,黏膩煽情的摩擦。
這種親密,為愛情所獨有。
所以有時候她也會困惑,他們兩個是相愛的……嗎?
一切結束,姚巾幗撐起身體,想要下床。
“快十一點,別工作了。”靳任斯不肯放她走,整個人罩下來,雙手雙腳纏緊她,“我們睡覺。”
知道他的犟脾氣,姚巾幗沒有掙扎,“我不去工作,你別壓著我,悶。”
靳任斯翻到一側,不忘把人圈進懷里,下巴貼著她發頂,右手在她腰間掐了兩把。
這個女人最近瘦太多了。
他收緊手臂,壓低聲線無奈地問:“姚巾幗,你別這么拼命行不行?”
意料之中的沒有回應。舊話重提,他也猜到她不大可能給什么反應。
把兩人身上的被子拉高蓋過肩,他拂開她臉上的碎發,在她眼皮上輕輕啄了一口,抬起頭,越看,心窩越熱,不由在她唇上親了又親,直到她皺眉才重新躺下。
“別人這么拼命,是沒人可靠,你有我。”他一邊說,一邊把她的頭捧到自己肩上,讓她靠著。
逼近170cm的身高在他懷里就那么一小只,可見她有多瘦。
夜色清涼,連嘆息都是清清涼涼的。
姚巾幗始終沒有睜開眼,很累。
大四的時候,她現在的老板找上她。
老板是R大法學院畢業,那會律所剛成立不久。這位年輕老板向她開出了相當優渥的薪資條件,并承諾三年內,只要她的創收達到預期,就提她做合伙人。
她沒有拒絕的余地。自己開律所,費時、費力,最重要的,費錢,不巧,她最缺的就是錢,創業本身要承擔的風險之大,不言而喻。
目前三年之期將至,當年老板只說了“預期”,沒說這個“期”在哪,意思很明白,全看他個人評斷。盡管這幾年她創收上百萬,今年也拿下嘉市最大的一個并購案,還是怕沒到“期”,為了表忠心,最近她逼自己轉成了陀螺。
本打算和之前一樣,等他睡著后她再去工作,可現下,她真的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別人拼命,是沒人可靠,而她,真的可以靠著他嗎?
頭痛欲裂。
擁著她的手臂溫熱而有力,第一次,姚巾幗沒有挪開那條手臂,而是往他的肩窩處挪了挪腦袋。
好累。
她就靠一下。
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