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宇靈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shī)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沒有否定過去,而是選擇了接納和超越。
“晏聽南。”
她叫他的名字,聲音微顫。
“嗯。”
“我愛你。”
她看著他的眼睛,清晰地說。
“無論你叫什么。”
“我愛的是你,是完整的你。”
晏聽南喉結(jié)滾動(dòng),眼底陰霾被這句話驅(qū)散。
他猛地攫住她的唇,吻得深入而用力。
車外暴雨如注,車內(nèi)春意盎然。
一吻結(jié)束,兩人氣息都不穩(wěn)。
蘇軟靠在他懷里,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忽然想起什么,仰頭問。
“那以后我們的孩子姓什么?”
她眨眨眼。
“姓晏?姓江?還是姓蘇?”
晏聽南挑眉,捏她鼻尖。
“你說了算。”
“真的?”
“嗯。”
他低頭,咬她耳垂,熱氣灌入。
“反正,都得管我叫爹。”
蘇軟噗嗤笑出聲,捶他一下。
“說到名字,那你知道我原名是什么嗎?”
晏聽南挑眉,懶聲接招。
“溫軟?”
蘇軟仰起臉,車頂燈在她眼底灑下細(xì)碎的光。
“看來這不是什么秘密嘛。”
“我生下來的時(shí)候,據(jù)說是溫溫軟軟一小團(tuán),特別愛笑,碰一下就像糯米糍粑似的,能甜到人心坎里。”
她陷入回憶,聲音帶著點(diǎn)縹緲的笑意。
“那時(shí)候,溫家爸媽……”
“嗯,就是溫書珩和沈明薇,他們高興壞了,他們給我取名叫溫軟,是覺得女孩子軟軟糯糯,被嬌養(yǎng)著就好。”
“他們給我買最漂亮的裙子,吃最甜的蛋糕,闖了禍也只會(huì)摸摸我的頭,說我們軟軟開心最重要。”
“后來啊,也不知道怎么的,這愿望就變了味。”
“他們開始希望我聰明拔尖,能給他們臉上貼金,再后來,連溫這個(gè)姓都收回去了。”
車廂內(nèi)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雨聲敲擊車窗的伴奏。
晏聽南收緊手臂,將她更深地嵌入懷中。
“人總是貪心。”
“最初只想要顆糖,后來想要糖廠,最后連甘蔗地都想占為己有。”
“不是你的錯(cuò)。”
“是他們自己迷失了,跟你沒關(guān)系。”
“你從來就不是他們的勛章,或者污點(diǎn)。”
“你軟軟,是能把自己活成光源,順便把我也照亮的人。”
蘇軟把臉埋進(jìn)他頸窩,聲音悶悶的。
“那你會(huì)不會(huì)也……”
“不會(huì)。”
他斬釘截鐵,手臂箍緊她的腰。
“我要的從來就是你。”
蘇軟鼻腔猛地一酸,視線瞬間模糊。
“晏聽南。”
“嗯?”
“我們以后要是生了孩子……”
“就叫守初。”
他接得自然,仿佛早已想過千百遍。
蘇軟抬眼:“守初?”
“守住初心。”
他望進(jìn)她眼底,眸光如月色流淌。
“無論世界怎么變,我們都讓她被毫無保留地愛著,不必背負(fù)上一代的期望或枷鎖。”
蘇軟怔怔地看著他,又甜又漲。
這男人怎么能這么好?
她忽然湊上去,狠狠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晏聽南悶哼一聲,掌心扣住她后頸,反客為主,舌尖撬開齒關(guān),卷走她所有氧氣。
吻從唇角移到耳垂,熱氣擦過耳廓,嗓音低得只剩氣音。
“軟軟,車停在山頂,四周沒人。”
第223章 婚期定了
蘇軟腰一麻,秒懂,卻故意逗他:“晏老師想干嘛?賞雨?”
“想賞你。”
他單手解了自己安全帶,咔噠一聲像發(fā)令槍。
下一秒,副駕座椅被放平,他抱著她跨過來。
空間逼仄,卻足夠點(diǎn)火。
“晏……唔……”
“叫江聽瀾。”
他咬她耳骨,熱氣灌入。
“想聽你喊我本名,在車?yán)铩!?
蘇軟手指插進(jìn)他發(fā)間,指尖一緊,聲音碎成雨點(diǎn)。
“江聽瀾……”
車燈熄滅,車頂昏燈晃成虛影。
黑暗里,只剩壓抑的喘息與潮濕的吻。
蘇軟十指扣在他肩頭,指節(jié)泛白,留下一排月牙。
雨還在下,車窗蒙了霧,指印交錯(cuò)。
雨聲,心跳,呼吸,混成同一頻率。
良久,動(dòng)靜才歇。
雨歇,云散,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