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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教師游戲永遠玩不膩,而她永遠是他的好學生,唯一一個要他傾盡心血來描繪的寶貝作品。
怪不得柏漱不肯來。
江月想。
雖然那天柏漱的拒絕理由非常充分。
“姐姐,你能不能好好想想,你一婚變二婚我也是有出過一份力的。”
柏漱從心地說:“本來你前夫就看不慣我,萬一婚禮進行時他突然想起來,看我不順眼,把我填到馬里亞海溝玩精衛填海怎么辦?”
“而且你以為我攪合散的只有這一家嗎?”
柏漱笑得賊兮兮的,悄聲說:“我幫著某些太太小姐做過她們丈夫的背調,雖然用的都是假名,但萬一被某些人瞧見我出現在婚禮上,八成要嚇一跳,說不定哪天心一橫就讓我在國道上橫著了。”
江月半信不信。
柏漱這小子滿口胡咧咧不是一天兩天。
但她倒也沒有要讓他冒風險的意思,只是嘴上不饒人,冷哼一聲:“說來說去,你就是不愿意參加我的婚禮唄。”
“下次吧,下次一定來。”
柏漱對她眨了眨眼。
然后就挨了江月一記拳頭,并且“忍辱負重”地答應了要連續一年都請她吃燒烤。
江奉倒是很老實,反正他也不太在乎江月嫁給了誰。
畢竟不管是怎樣強大的人,在百噸王面前,都只不過是減速帶而已。
所以他很老實地穿著西裝,打著領帶,頂著一張清秀俊俏的臉,在婚禮上當背景板,然后暗自揣測他姐姐的前夫以及現任,在百噸王的碾壓之下,會呈現出的各種模樣。
以及在對上周頌年警告的視線時,露出單純的笑顏,并叫一聲。
——“姐夫。”
周頌年微微頷首,睨他一眼,并不過多交談。
今天是他的婚禮。
他不想在這種場合教育小舅子,那會顯得他爹味很重,跟身旁的妻子拉開年齡距離。
等婚禮總算結束。
江月整個人累得快要癱在床上。
周頌年則是皺著眉,“月月,這樣不干凈。”
他說著,又將她扶起來,讓累兮兮的江月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然后幫她換衣服,抱著她去洗澡。
等洗完澡,江月已然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貓是極其警惕的生物,即便是在它們睡覺的時候,也會留意周圍的環境……”(1)
周頌年把江月放到床上,腦海中莫名其妙出現這一段話。
他低頭看著睡得昏天黑地的江月,伸手過去,捏了捏她的臉。
江月沒有動,依舊睡著。
周頌年覺得有些好笑,唇角不由自主上揚,捏著她的手心擺弄。
只是看得久了,難免生出幾分懷疑,他忐忑不安地去探她的鼻息,手扶在她的頸后,將她撐起來。
江月整個人軟綿綿的,很無力的模樣,更叫人心慌。
“月月!”
周頌年心跳漏了一拍,沒忍住喚了她一聲。
江月迷糊著睜開眼,抱怨了句:“你討厭死了。”
她的小心眼的新婚丈夫便冷了臉,只低聲問她:“你說什么?”
江月后背發涼,只覺得腰臀處即將出現幻痛!
她人還未全醒,倒是先條件反射地來了句:“老公我最愛你了我們快睡吧你的寶貝要困死了。”
沒聽見他回答,又小聲問:“你不會跟我計較吧?頌年不要這么小氣……”
說著話,還不忘故作委屈,就是有些太困了,頭一下一下地往下點。
周頌年輕笑一聲,摸了摸她的臉,把人撈到懷里,燈光啪的一聲被關上。
“我知道月月最愛我了。”
是男人低沉的笑音。
“你接著睡,我不鬧你。”
他是根本不打算讓人好好睡覺的!
畢竟這可是他們的新婚之夜。
“嗚……周頌年你真的太可惡了!”
這是江月在新婚夜當天啜泣著發出的抱怨。
周頌年也不是沒遭報應,后背被妻子撓成了殘破版貓抓板,起碼得等上一個星期才能全部消除。
但這也只是他們生活中的甜蜜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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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可怕的事發生在他們婚禮的不久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