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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你們不會碰面了。”
他低聲跟她邀功:“那些人也不敢再在你面前說三道四,你也不用怕她們,誰要是敢說你,你就直接懟回去,掀桌子也好,潑紅酒也好,不用給她們留臉。”
“月月,我們已經結婚了,我是你的丈夫。”
他說:“即便感情再不好,我也肯定是要站在你這一邊的,這是我的義務。”
那些人當著她的面確實沒有。
除了鄭惠跟薄問雁打配合折騰人以外。
其他人最多敢遮遮掩掩,順著她們的話,丟個軟釘子過來。
有些被周頌年警告過之后,連軟釘子都沒了。
但背地里怎么議論,暗處你來我往輕視的眼神……
誰叫她天生沒有個當官當富豪的爸媽。
還在周頌年跟宋墨挽的愛恨糾葛中充當了令人不齒的角色,自然處在豪門鄙視鏈的最底端。
江月其實有自知之明。
周頌年不可能管得住別人在背后怎么議論她,他不是太平洋警察,管不了那么寬。
都20xx年了。
除了天涼王破霸總文學。
哪有誰會搞什么‘因為你在背后說了我的女人的壞話,我就要弄死你,搞到你全家破產死無全尸……’
這類猶如弱智般毫無根據的清算。
就算他奶奶是開服玩家后代,爺爺坐過幾次花車巡游。
再大的背景,也不能大張旗鼓,針對同階級、或者普通看豪門熱鬧的吃瓜群眾搞“因言獲罪”那一套。
要是周頌年真戀愛腦、小心眼、報復欲強到成那副樣子。
以他的手段跟心性……
遲早哪天真得被當做典型案例,送去吃紫蛋。
就連他本人也不是沒有被人背地里罵的時候。
周頌年也不在乎別人私下里怎么罵他而已。
挨罵又不會掉肉,罵就罵了。
畢竟他從對方身上不知道合法“掠奪”了多少錢。
就算當年去收繳那位簽了對賭協議最后破產跳樓的某富豪的遺產,被對方子女當面詛咒‘斷子絕孫,非人類,不得好死永遠得不到幸福……’
這類氣急敗壞的辱罵。
周頌年照樣眼皮都不抬一下。
最多回一句:“人身攻擊,我的律師會來跟你商討如何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
他早已習慣如此,更兼之本性淡然冷漠。
自然懶得去在意旁人的暗藏嫉妒的叫囂,或者手下敗將強撐出來的虛張聲勢。
所以他也無法做到對江月的困境感同身受。
就像鷹鷲與金絲雀永遠無法互相理解,江月對著周頌年,也永遠無法敞開心扉,坦然相待。
他只是用了作為強者的能力,把她從不好的環境中帶出來。
然后讓她棲息在他的羽翼之下,庇護著她。
讓她成為他的掌中之物,成為金絲籠中享受安逸的夜鶯。
周頌年很珍惜自己的所有物,他的寶貝,他的乖女孩。
等江月心情好些,有時候他還會攬著她往窗戶那邊走,夸她:“月月真有眼光,家里什么都不叫人滿意,偏偏就你選的這個窗簾最漂亮。”
他睜眼說瞎話。
那窗簾綠油油的。
綠的就像他們兩人在婚姻里,互相頭上頂著的顏色。
她就是故意選的這個顏色,時刻要記著他的仇。
偏偏這個仇人還抱著她,哄著她說:“月月真會挑,你喜歡這個顏色?要不要再讓管家去聯系家具公司,讓他們把圖冊送過來讓你挑?”
‘要不把全屋都染成綠的?’
江月想著想著,就忍不住覺得很好笑。
周頌年卻以為她是高興了,便哄她拉開窗簾,朝外面看。
江月順從了。
她有一段時間很依賴他,從老宅搬出來的那幾個月尤其如此。
窗簾被拉開,陽光照了進來。
周頌年指著別墅外的一處,示意她看。
那里原本是一片草坪,現在卻被建起來一棟玻璃花房,里面滿滿當當的玫瑰,正對著她的窗臺。
江月很喜歡沒事坐在窗臺那邊吃甜點。
而現在,只要她拉開窗戶,就能看到一年四季,隨時有花匠打理更換的、仿佛永不凋謝的花。
“月月喜不喜歡?”
周頌年像是被她眼睛里的折射出的光引誘了,沒忍住親了親她薄薄的眼皮,然后吻漸漸轉到額頭。
不帶半分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