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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墨挽反而笑了,難得激起好勝心,倒是有史以來第一次正視江月,帶了幾分挑釁意味:“當年是你插在我們中間,我沒有理會,現在我要回到我自己的位置。”
“江小姐,這次還得請你多多包涵。”
江月沒說話,她仔細的端詳對面的宋墨挽,莫名覺得宋墨挽身后像是響起了熟悉的bgm,就連微卷的秀發也被新風吹得微動,非常帶感。
等手上的護手霜干了,江月才對著宋墨挽伸出手,笑容中帶著欽佩。
“你好,林品如。”
宋墨挽:“……”
宋墨挽直接被氣走了,臨走時還撂下一句狠話。
江艾莉目送她的身影離去,笑容也漸漸消失。
她是故意這么做的。
其實按理來說,宋墨挽開出的條件確實不錯。
要是她真的能幫江月在擺脫周頌年的同時,還保住財產,那她們不妨可以合作。
可惜江月根本不信她。
瞧瞧她剛才說的那些話吧,不是說她跟周頌年青梅竹馬、情深似海,就是說她為周頌年洗手作羹湯,忙這忙那,是個完美的賢內助。
他們認識的時間指不定比江月的年紀還大。
鬼知道會不會江月前腳跟她合作,后腳她就偷偷錄音,然后導出來丟給周頌年邀功。
周頌年雖然不像霸總文學那樣動輒對女人掏腎挖眼,百般折磨,但他也不是好惹的,萬一真被他抓到她的小辮子,多得是法子整她。
別到時候他們甜甜蜜蜜,青梅竹馬舊情復燃,拿江月這個心機撈女當燃料烤……
江月又不是傻子,才不要當女主歸國復仇,男主or男配追妻火葬場這類小說里的炮灰女配。
誰也別想把她當成play里的一環!
就是宋墨挽最后那句話很讓人在意。
“江月,別裝了。”
宋墨挽說那句話時,表情非常冷,甚至還帶著鄙夷憎惡:“我知道三年前那天,躲在他辦公室休息室衣柜里的那個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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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
她當然會知道。
因為周頌年根本就沒有隱瞞的意思。
洗手臺旁架子上放著的手機突然響了幾聲。
江月的頭腦風暴被打斷,她取下手機看了一眼,是周頌年發來的短訊。
【你現在在哪里?】
隔了不到一分鐘,又是另一句:【我在餐廳怎么沒有見到你。】
江月立刻回了句:【我現在回去,你等一等。】
周頌年的賬號上方顯示對方正在輸入……
江月把手機往包里一塞,沒有再管,宋墨挽那句話確實讓她非常在意。
心情憋悶,像是一頭撞進密不透風的云,呼吸不暢,肺里灌滿冷而潮的水汽。
江月一直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也不算聰明清醒,更難以說是理智。
偏偏這樣的性格,上天偏要讓她在太早,什么都懵懵懂懂的年齡受到過難以抵抗的誘惑。
周頌年不過是對她和顏悅色幾次,亮了下身份身家,為她花過些錢,施展過些手段,再朝她招了招手,輕飄飄的說了句:
“我可能真的很喜歡你吧。”
顯而易見的渣男話術,連句準話的沒有。
她偏偏貼了上去,一開始在他各個酒店的總統套房,后來在他的一些私人住所,再后來甚至在公司頂層,他的辦公室后的休息室,有時候主動,有時候半推半就,有時候不情不愿但強顏歡笑……
總之她做了他的情婦,花他的錢,刷他的卡,利用他的人脈給自己撈好處。
也受他的管教,承接他仿佛無窮無盡的欲望,兩人一起在夜里排遣孤獨。
有時候江月覺得他可能“真的”有點喜歡她。
但更多時候覺得他不過把她當成一個玩意,畢竟江月真的聽到過周頌年跟李建洲談論自己。
李建洲讓他別玩得太過,問他:“你這樣把墨挽置于何地?一起長大的交情,沒必要把女孩子的臉放地下踩。”
周頌年很冷漠,他一直是這樣的人,最起碼下了床是這樣:“家族聯姻,大家都是這樣,墨挽要是有意見,可以直接跟我提,如果她在外面有人,只要不鬧到明面上,我也不會計較。”
“開放式婚姻?”
李建洲嗤笑一聲:“你倒是夠先進,希望別雙標,自己開放,讓太太守貞。”
周頌年搖了搖頭:“我沒那么下賤,十幾年感情,我很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