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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見前任還知道戴個隱形,一點也不知道金絲眼鏡配高定西裝的魅力。
沒品味的東西!
江月偷偷翻了個白眼,這次捉奸算她失敗,這么多人在場,總不能截圖攝像說他們在開impart吧?
但凡她敢這么搞,百分百要成為圈內公敵,她可不想跟周頌年撕破臉。
想清楚后,江月打發了夾在修羅場里汗流浹背的經理離開,又努力揚唇對著周頌年擠出笑容。
“周總,您可算出來了,我還想著您要是再不出來,我就得自己把這兩瓶好酒提回去了。”
周頌年聽她一開口,臉就沉了下來,陰惻惻的問她:“你怎么來了?”
嚯喲,好刻薄的語氣。
江月故作委屈,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他:“我逛街路過,看到了你的專車,本來想搭個便車,結果司機張叔說你在這里,我就來等你了。”
又夾著嗓子:“老公,我不想自己走回去,累死了。”
江月覺得自己這句夾子音說的真惡心。
但周頌年身邊那些人的表情很有趣,有看戲的,有不平的,還有對著宋墨挽擠眉弄眼的。
他們是一伙長大的發小,知根知底,與之相比,江月才是外人。
所以各個覺得她是來宋墨挽面前耀武揚威宣誓主權,不然怎么會又是在樓下堵截,又是故作姿態的在宋墨挽面前嬌滴滴的喊“老公”。
甚至有一個人直接嗤笑出聲,跟身邊人大聲“嘀咕”:“江小姐手段依舊……真是上不得臺面。”
第5章 久仰
江月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說話那人她也認識,林浦澤,建材林家二房的次子,宋墨挽的忠實舔狗。
被他簇擁著的宋墨挽抬著下巴,神情高傲,眼神中流露出輕蔑鄙夷。
宋墨挽視線掃過江月的臉,自認勝她一籌,又挑剔一番她的穿著打扮,更是生出無限的優越感。
在她看來,江月就跟暴發戶似的,身上掛著滿身大牌,無名指上鉆戒熠熠生輝,手提奢包logo明顯,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已婚且有錢。
嫁到周家三年,還是這么俗氣,想想也是,貧女出身,哪怕拼盡全力,也融不進圈子。
江月覷了林浦澤一眼,冷笑道:“臺面這種話,坐在席上的人才能說,有的人還沒上桌,不過做個溜邊的陪襯就敢大談臺面,真是好笑。”
舊愛一來就敢指使舔狗她下馬威,真把她當軟柿子捏了?
可能是她突然轉換的囂張態度有些突破他們想象,場內氣氛頓時尷尬凝滯起來。
周頌年眸光微動,朝著江月大步走過去,等到了她面前站定,又朝她伸出手,半牽半抱地將不情不愿的她扯到身邊。
“生氣了?今天怎么這么乖,還知道等我回家。”
周頌年語氣溫和,攬著江月的肩膀往人堆走。
江月知道他不是為了給她出頭。
周頌年這個人最要面子,林浦澤當眾給他太太沒臉,難道他這個做丈夫的就光榮了?
沒看在場人沒有哪一個敢直接把矛頭對準她,挑刺也只敢嘰歪幾句員工。
也就林浦澤這個傻子,急于在女神面前表現,給人當了槍使。
江月有些不耐煩陪周頌年演戲。
她甩了一下胳膊,他反而攬得更緊。
眼見甩不掉他,江月索性也不掙扎,反而露出委屈模樣,靠到周頌年懷里,在其他人看來這舉止活脫脫就是一綠茶。
“我太太年紀小怕生,一向不愛出門,我求她都不肯陪我,今天好容易才來接次班,看到這么多人,有些嚇到了。”
周頌年對著周圍朋友笑著解釋,故意表現的跟江月很親昵,距離貼的很近,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包在懷里,保護欲十足的姿態。
周頌年身邊的朋友也很有眼色。
如果周頌年表現的對江月不在乎,那他們就敢拿江月不當回事,肆意踩她的臉。
但周頌年現在明顯要給江月撐腰,他們也規規矩矩的叫著“嫂子”“周太太”或者“江小姐”。
張英奕出言調侃:“頌年哥跟嫂子感情真好,當年喜宴就辦得大,隔老遠看不清嫂子的臉,現在一看,配頌年哥虧了,老牛吃嫩草。”
引來周頌年一聲笑罵。
李建洲個子稍矮一些,瘦長臉大鼻子,李家基本生活在港區,口音難免帶點廣普:“你小子倒會說話,一句話能夸兩個人,怪不得你家老太太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