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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霽說:“如果你愿意讓我?guī)湍阆丛?,我允許你用澡豆?!?
梅峋樂了,說:“要你允許?快走?!?
“我不走,我好傷心!”李霽憤怒地說,“你竟然背著我做這種事,這簡直是對我的羞辱!我不能原諒你!”
梅峋深知不能和李霽講道理,必輸無疑,聞言還是忍不住反駁:“我哪里羞辱你了?”
“你就是羞辱我了!”李霽拿手往水面一拍,水花四濺,泡泡倒是沒有配合地起飛。他暗自咬牙,繼續(xù)譴責,“我是你男人!你想要了不來找我,在這里自給自足,當我是死的嗎!”
他伸出十根手指,自我舉薦,“看,我的手也很長!”
“……”
梅峋無言以對。
李霽鼻孔噴火。
兩人對峙良久,梅峋突然渾身輕松地往浴桶上一躺,臉上露出看破紅塵的佛性,語氣飄渺,說:“罷了?!?
李霽被震懾,囂張的氣焰抖了抖,狐疑道:“你怎么了?”
“沒怎么。”梅峋說,“心平氣和了。”
“?”李霽說,“不讓碰就不讓碰,擺出這副陽|痿樣子給誰看!”
他氣呼呼地轉身就走,梅峋伸手將人攔腰抱回來,拖入水中,按在桶邊咬住那張不饒人的嘴,親的重也深,直將李霽的氣焰攪|弄沒了,啞聲笑罵:“小王八蛋,你就氣我吧?!?
李霽仰著頭,眼睛濕漉漉的,語氣也是,“明明是你羞辱我的……”
“誰羞辱你了?”梅峋安撫地揉著李霽的腰,叫他放松地坐在水里,“天天往我頭上扣帽子,帽子沒分量,一千頂摞著也能將人壓短半個身量?!?
李霽噗嗤笑出來,說:“那你到時候還沒阿崇高呢,我就看不上你了。”
“那也是你做的孽,哪有讓你不負責的道理?”梅峋抵著李霽的頭,定定地看了他片刻,沉聲問,“何時娶我?”
壞了他的好事,不得拿更好的來補償?
李霽眼睛咕嚕轉,看著就不老實,果然,他陰陽怪氣地說:“喲?您不是不樂意嗎?我這個人最不喜歡強人所難了?!?
“誰說我不樂意?”梅峋全然忘記自己從前的模樣,咬了咬李霽的嘴巴,用溫柔的語氣逼問,“何時娶我?”
李霽沒說他已經(jīng)私下偷摸地去跟著章程準備了,想給梅峋一個驚喜,裝模作樣地為難說:“我要娶你的時候你三貞九烈的不同意,現(xiàn)在你想嫁給我了,我就要立刻同意嗎,那我李霽的臉面往哪兒擱?”
梅峋拿眼神咬著李霽,李霽有點慫,正想哄一哄,就見梅峋臉上一陣風云變化,絲滑地切出一個溫柔的笑來。
“說得有理。”他說,“既如此,我等你……多久都等的?!?
多么溫柔體貼啊,李霽更慫了,沒辦法,梅峋此人的口碑就在這里。
“小梅,”李霽拍拍梅峋的肩膀,好言相勸,“你有心覺得我為難你,不如想想咱們先前定下的,好好表現(xiàn),你要是表現(xiàn)好,我自然滿意,自然就要娶你咯?!?
小狐貍故意報復他呢,梅峋微微一笑,在李霽嘴上親了親,說:“好,我一定好好表現(xiàn)?!?
好好表現(xiàn)的第一件事就是讓李霽在浴桶里凄凄慘慘得叫了好半天,半個時辰后被他拿長帕子一裹抱出浴桶,擺在榻上從頭到腳地擦拭干凈,換上干凈輕薄的寢衣,抗上肩頭擺回龍床。
李霽躺在床上,還沒回過神來,指尖酥酥麻麻,?。古紶柖哙乱幌?,懷疑自己被榨干。
他有可能會成為大雍歷史上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死于擼啊擼的皇帝。
罪魁禍首坐在床畔,俯身在他鼻尖親了親,說:“還好嗎?”
李霽擠出個笑來,說:“你伺候得我特別舒坦?!?
梅峋也笑,說:“不賞我嗎?”
李霽賞他一記無影腳,被梅峋握住腳腕壓在床上,不僅平白挨了幾下巴掌,脖子后又多了一圈牙印。
“嗷!我明天就叫捕狗大隊的來抓你!”
“抓賊拿臟,抓狗也得看看牙印啊?!泵丰緣涸诶铎V背上,嘬著他的耳朵笑道,“我樂意讓他們都來欣賞?!?
李霽吶吶:“還我白月光。”
梅峋握著李霽的后頸,將那新鮮的牙印改善一番,勉強像個月牙了,還要拿鏡子給李霽看,讓他檢查檢查像不像他的白月光。
李霽笑罵:“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