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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梅峋感慨,“世間竟然有如此爽快并且符合我胃口的性格和行事風格。”
李霽:“。”
梅峋越想越認同,點頭說:“喜歡一個人不就是想要用盡一切手段將其占為己有嗎?”
“喲,您老人家現在認同這樣的觀點啦?”李霽驚訝地說,“您之前不是信奉‘喜歡一個人就要放他自由,哪怕他三妻四妾而我只是個上不得臺面的小情兒,我也甘之如飴心滿意足滿心歡喜幸福終身并且愿意用盡全力不求回報教導他的女兒’的蠟燭型觀念嗎?”
李霽這張嘴進可攻退可守,羞臊人的方式有九十九種,哪一種都不得理不饒人,得理更不饒人。
梅峋在李霽似笑非笑的注視中態度誠懇而莊重地說:“學海無涯,人這一生都在不斷學習新的知識,見識新的天地,所奉行的觀點理念自然也會不斷地進步、變化。”
李霽說:“哦~”
“所以,”梅峋說,“長亭在哪里?”
“……”還不死心,李霽無奈地說,“人家就一普通人,沒得罪你,你能別找茬嗎?”
梅峋恨不得將李霽生啃了,“你都把我的琵琶送給他了,還說沒得罪我?”
“什么琵琶……”李霽反應過來,猛地掙開手,起身將梅峋推開,坐在桌上雙手叉腰,“我是送他琵琶了,但送的是我自己的琵琶,不是你的琵琶,也不是你送我的琵琶!”
梅峋聞言不鬧了。
李霽發難,“你這個人怎么這樣!”
梅峋態度陡轉,抬手去摸他的臉,要哄他,李霽偏頭,跳到地上就往外頭沖,梅峋將人拉回來,李霽將手掙開,從這里到門口也就幾步路,兩人愣是拉拉扯扯了十幾個來回,最后梅峋一把將李霽攔著膝握抱起來舉高。
李霽下意識地抓住梅峋的肩膀,瞪著眼睛哼哧哼哧,梅峋仰頭看著他,不說話,就這么看著他,似有千言萬語的份量。
“……”李霽沒出息地撇開頭。
梅峋失笑,將人往下放了放,重新抱住,臉埋在李霽頸窩一通吸,把李霽吸的軟綿綿的,趁機說:“和好了?”
一個“嗯”都到喉嚨口了,李霽反應過來,慌忙說:“沒有!”
梅峋抬頭看著他。
李霽堅持說:“都說了,看你表現!”
梅峋便問:“我今日表現得好不好?”
“就那樣吧。”李霽勉強地說。
梅峋笑了笑,掐住李霽的下巴又吻了上去,李霽嘴上哼哼唧唧雙手推推拉拉,但都沒真拒絕,熱切地和他交換了一個吻,分開時抱怨說:“親得我好疼啊!兇死了,一點都不斯文!”
梅峋不同李霽講道理,只說:“你掐著我啃的時候我也沒說你啊。”
李霽說:“好的不學學壞的!”
梅峋問:“這是壞的嗎?”
李霽噎了噎,大眼睛盯著梅峋看了兩眼,冷哼一聲,轉身推開大門走了。
梅峋失笑,快步跟上去。
其他人看在眼里,空氣中頓時充滿了舒氣聲,你來我往,連續不斷。
爹娘誒祖宗誒,兩位活祖宗可算是和好了!
“誰說今天天氣不好,”浮菱仰頭看著滿天烏云,歡喜地說,“這分明是大晴天啊!”
明里暗里的人都贊同不已。
主子們安好,便是大晴天!
夜里,李霽坐在芙蓉簟上和團子玩小球,梅峋穿著剛換的寢衣進來,走到榻前站定,等了片刻,李霽愣是沒有給他一個眼神。
梅峋便伸手將貓拎走了。
“喂!”李霽立刻伸手拽住梅峋后背的料子,追上去搶貓,搶著搶著就靠近床畔,這下才知道自己上當了。
他扭頭就走,但已經晚了,梅峋用完就丟,無情地將貓往床畔一扔,伸手握住他的后脖頸,將他拎上了床。
李霽在床上打了個滾,憤憤地坐起來,打算和梅峋理論,梅峋已經躺下了,安詳地閉上了眼睛。
李霽深呼吸,要下床,腿剛從梅峋身上跨過去,這人就抬膝將他撞到自己身上,伸手將他牢牢扣住。
梅峋睜眼,語氣含笑,“去哪兒?”
李霽說:“你管我。”
“除了我還有誰能管你?”梅峋說,“你不要我管啊?”
李霽覺得自己被拿捏了,不吭聲以保持威嚴倨傲,但又覺得這樣太慫,于是抬手對著梅峋一陣拍拍打打,梅峋笑著任他撒氣,他打得更起勁了,突然察覺有什么熱熱的硬東西抵著自己,便不舒服地往前挪了挪,嘟囔說:“你別拿膝蓋戳我尊臀!不禮貌!”
梅峋似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將他往前抱了抱,說:“抱歉。”
李霽王八似的趴在梅峋身上,貓大爺似的一屁股坐在他背上,三品種疊疊樂,各自尋找舒服的姿態醞釀睡意。
梅峋摸著李霽的臉,柔聲說:“這幾日想不想我?”
李霽全身上下嘴嘴硬,“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