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琴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個電子眼離開了彈幕,朝側上方移動半寸。
邱子玉立刻感覺自己被盯住了。
她不自覺地放軟了語氣:“我,我現在要他的聯系方式……可以嗎?”
“‘現在要聯系方式可以嘛~’”ppc學著她的語氣,道:“不可以喔,因為你這撒嬌評分只有2.7呢,連平賬剛才的惡意值都不夠,更無法釋放同情分,不然您再嘗試擠一擠眼淚……”
“咳。”何毓秀開了口,ppc的眼珠飛速朝他的方向轉了一下,在邱子玉壓抑的呼吸之中,及時轉換語氣:“對不起,剛才是我輕佻了,真正的原因是這件事情已經進入了公訴程序,現在要追責的不是秀秀,而是公檢法。所以你聯系秀秀是沒有任何作用的,除非你有能力可以更改國家法律。”
彈幕再次驚呆了:“走公訴?那就全部都是危害國家安全的刑事案件啊!我去,這事兒可就大了!”
“姑娘,你爸媽到底做了什么?”
“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瓜嗎?!”
“你爸媽不會鯊仁了吧?!!”
祝奇的消息再次彈了出來,“下麥!!!!”
邱子玉的屏幕上卻始終保持著清屏的狀態,她沒有去看彈幕,自然也不知道上面究竟在說什么。她只知道,如果自己下麥的話,下次想要再遇到何毓秀,就是難如登天了……
“子玉,我們都是為了你啊……”她又想起父親懇求的表情,強作鎮定,道:“當年的事情,爸媽是有苦衷的,他們是為了我……如果他們不那樣做的話,我就要死了……哥,你能不能,看在他們生了你的份上,媽還把你送到了金家,你能不能,看在自己這么多年生活美滿的份上,幫他們說句話?”
“法律不能做為情感的延伸,苦衷也不能抵消犯罪的后果。”ppc端正無比地道:“如果所有人都跟你們家人一樣,只要家里有快死的人,就去綁架別人家的孩子,再進行勒索、敲詐,那這個社會還有公理可言嗎?”
“……我不想跟你說話。”邱子玉捏著手機,道:“我要何毓秀回答我。”
ppc安靜了幾秒,直播間里面的人數已經到了十五萬,邱子玉執著地等待著,直到——
ppc再次開口,“你的邏輯我聽懂了,你想用‘親情’來換取刑事犯罪的赦免權,對嗎?”
“你不否認你的父母綁架過何毓秀,只是說,‘那是為了救你’,你也不否認何毓秀被你的父母遺棄,只是說,‘他最后過得很好’,你不想跟我說話,只想聽何毓秀的回應,是因為你依舊堅信,只要把他拖進血緣的泥潭,他就會軟下來。”
“你一個ai你懂什么?!”
“我確實不懂,我不懂你們一家為什么能在拋棄他之后還能用綁架他來換取金錢,我不懂為什么你父母把他綁走之后還要給他下近乎致死量的迷藥,我更不懂這么多年過去了,金家明明都已經放過了你們,為什么你們還要那么貪婪,妄想繼續索取他的人生……人怎么可以厚顏無恥到這種地步?”
“你,你胡說八道,我們沒有……是他們,他們過來認親的時候,他們,他們故意過來找茬……”
“邱子玉。”ppc再次開口。那一瞬間,那聲音忽然讓她想起了小時候的金煦,卻又好像夾雜了另外一個人的身影:“何毓秀上次的話說的很清楚,只要你們安分守己,他可以當做以前的事情沒有發生,可是你們做了什么呢?你們以怨報德,在網上散播謠言毀人清譽,你們故意要讓他過不好正常生活,是你們自己把自己逼入了絕路。”
“我爸說錯了嗎?他跟金煦本來就不清不白的……那天他們說話那么難聽,我爸是長輩啊,教訓他一下有錯嗎?!何況,金家的勢力那么大,完全可以找人澄清辟謠……為什么非要把我們逼上絕路?!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要害死我爸媽……他就是不孝……”
ppc開始運轉,杜潯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他還記得上次ppc噴人的時候就是這樣,安安靜靜的。
在彈幕上面彈出無數問號,恨不得把嘴伸進屏幕里面的時候,ppc終于開口了,它的語氣平靜的有些詭異:“按照你的邏輯,我模擬了一下你理想中的世界:1,綁匪無需坐牢,因為是為了你。2,受害者不能追究,因為那是你爸媽。3,受害者必須原諒,畢竟那是你爸媽。4,受害者還不能對你們說難聽的話,因為畢竟那是你爸媽……恭喜你發生了宇宙第一定律:臭不要臉。”
“我根本不是……”
“怎么樣啊?!”ppc忽然暴躁了起來:“你的臉皮是什么新型的宇宙材料嗎?不僅能扭曲事實還能完美防御常識?!跟你談邏輯就是在對著下水道朗誦詩歌是嗎?!還是說我倆系統壓根就不兼容,我運行的‘邏輯與事實處理’,你運行的是‘全世界皆你爹媽’?!
“到底是我識別不了你還是你識別不了我啊?!你想對話何毓秀是嗎?好啊,那就讓你爸媽——我指的是那對綁匪——去法庭上拿到受害者的諒解書,再讓你那大愛無疆的爹娘在監獄里打個申請報告然后再來跟我匯報……”
“以上——!”它說話連氣兒都不帶喘的:“鑒于你主動放棄了與智慧生命進行有效溝通的權利,我決定單方面終止對話,杜潯,把她給我踢了踢了踢了踢了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