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琴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金煦喂到他嘴巴一片海帶,道:“我之前才是傻,一直不知道你要的是什么,以后我不會……嗯,如果我再犯傻,讓你有任何不愉快,都告訴我,好嗎?”
“我才不跟你說呢……”何毓秀輕哼:“你讓我不高興肯定是因為你不用心。”
金煦垂眸。如果是別的事情,他其實一點都不擔心,但如果是所謂‘用心’……他可能依舊要花很多年去學習這個東西。
何毓秀睫毛微動,赤裸的腳在他大腿上輕輕踩了踩。
金煦回神,嘴里也被他塞了一條海帶,何毓秀帶著些許的高高在上,道:“幸好我心細如發……你只要愿意用心,哪怕很笨很笨,我也看得出來。”
金煦呆呆看他。何毓秀已經直接把碗放下,道:“吃飽了。”
半分鐘后,金煦一下子撲上來,用力抱住了他。
何毓秀也不好一直賴在樓上,好在他在家里很多活動都不太需要走動,秋日雨水密集,腿間的傷疤剛掉,他就報了個雕塑班,每天開始打卡上課。
而金煦也養成了每天下課來接他的習慣。
兩人如往常一樣同進同出,卻又與往日完全不同,父母的態度也在日復一日之中開始轉變,從開始的一言難盡,到慢慢覺得好像還不錯,接著到看順眼了,也想清楚了,逐漸地,何若儀還能安慰自己:“孩子們一直在身邊,只要照顧我們兩個老人就好,也沒什么其他的負擔,多好啊。”
金紹霖嗯一聲:“你又想插手了?”
“我插什么手啊……”話雖然這么說,但當天下午,何毓秀剛進家門,就被她拉到了地下室的藏品屋。
這里面有不少成堆的古幣和之前限量發行的紀念紙鈔,還有往日金紹霖很喜歡的古董擺件,說很喜歡,也就是某一段時間,他真正長期喜歡的其實都放在客廳茶桌后面的展臺了。
“秀秀,你看這個。”何若儀鬼鬼祟祟地打開了一個有些舊的麻袋,何毓秀蹲下去和她一起把口子拉開,就看到了兩塊巨大的翡翠原石,通體碧綠,連一顆礦點都沒有,即便何毓秀并未深究玉石,卻也知道這東西絕對價值不菲。
他當即怔了一下:“這……”
“之前說好了,等你們結婚的時候打首飾的。”何若儀說完,發現這話有歧義,道:“是說給你們對象打首飾的,后來你說你喜歡男的,我就想著給你一塊,另外一塊留給金煦他老婆……哎,這下好了,全都是你的了。”
何若儀說這話的時候,神色有些欣喜,拍著他的手道:“這才是真正的肥水不流外人田,你看,這水頭……當年我們高價收的,現在就算放在市場上,也得價值這個數。”
“……”何毓秀忍俊不禁,道:“媽眼光真好。”
“你媽這輩子沒別的愛好,就喜歡這些玉石翡翠。”何若儀摸了摸那碧綠,輕聲道:“寶貝,咱們抽時間,把它切了,打幾件首飾?”
這話一出,何毓秀頓時知道怎么回事了,他頓時有點緊張:“我,我用不到這個……”
“我看小安送你的那個白玉手鐲,你戴上挺好看的啊,還有你平時喜歡戴的那個手串。”何若儀敲了敲那石頭,道:“再給你打個方鐲,做個龍鳳呈祥的擺件……”
何毓秀臉頰紅得要命。
他看出來,母親是在借著翡翠的緣由,在告訴他對兩人的支持,同時也在暗示,要是沒啥意見,不然干脆把婚禮辦了?
打首飾都是其次。
“我,我想想打什么。”何毓秀委婉地表示了自己的意見,何若儀立刻拉著他的手,將他逮到了老舊的展臺旁邊,去看一只帶糖的白玉貓擺件,道:“這是我娘家的陪嫁,多少年了,當年你爸還看不上我這東西呢,說什么新婚擺件哪有做成貓的……說壓吉,壓喜……”
她一邊擦著上面的灰塵,一邊道:“但我那段時間就是喜歡貓嘛!我自己囤的石頭,想做什么樣就做什么樣!就他們老金家,死古板……你看,它哪有那么大的威力?什么壓吉,本來我只能有一個兒子,現在有了倆……多好啊……”
那貓在她的擦拭下逐漸露出了真容,通體油潤無暇,皮色深淺交錯。幾塊糖色散布在身上,一眼望去,竟真有幾分三花貓的俏皮神韻。
何毓秀一眼就看出來,這是自然與藝術的完美融合,但凡換一個人,換一塊料,但凡這糖色長得稍微偏離一點,都造不出如此靈氣十足之物。
他忍不住伸出手去,輕聲道:“雕工真好。”
何若儀忍俊不禁,道:“可不是,我當時就這么一塊好玉,你外公說這么大一塊玉啊,做成一個擺件可惜了,還是打成小件首飾,以后遇到難處也好出……但這塊玉啊,手感是不錯,就是糖太多了,我一眼就覺得這糖色像三花,就一心想著做成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