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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還停留在好感階段。”何毓秀小聲道:“你先別問那么多,萬一嚇到人家。”
里面又安靜了幾息。
手機彈出叮的一聲,何毓秀看了一眼,道:“手機快沒電了,有消息我第一個告訴你,先掛了。”
“你在哪?”
何毓秀隨口說了地址,金煦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收起手機,腳步輕快地走回去,陸然已經舉起了一個黃色的垂耳兔:“本來想隨便抓兩下提升一下概率,沒想到直接就抓到了,這個送你。”
“不要,我留著沒用。”
“可這是我親手抓到的……”
金煦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找ppc,他又一次坐了將近半個小時,才終于從桌前的椅子上站起來,離開房間的時候,還輕輕帶上了房門。
半分鐘后,樓梯上忽然傳來一陣驚天動地的響聲,緊接著便是家里阿姨的尖叫:“鄭管家!二少,二少從樓上摔下來了!!”
晴暉庭小區,霓虹從落地窗前打進來,何毓秀將小垂耳兔規規矩矩地擺在床頭,順手把手機充上電,而后端著洗好的水果來到了客廳。
宋即安已經倒在大沙發上打開了新買的游戲機:“你有這么個好地方怎么不早說?還非要去網吧那種烏煙瘴氣的地方,昨晚咱倆來這兒通宵不是更爽?”
“沒去過的地方,總想體驗一下。”何毓秀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包裝盒,順手收拾起來放在茶幾的抽屜里。宋即安一邊調著游戲的參數,一邊道:“我還真以為你那么老實,名下一點房產都沒有呢。”
“房子是我媽給買的。”何毓秀又去冰箱里面拿了兩瓶飲料放在茶幾上,道:“剛工作那兩年加班厲害,總是睡在辦公室,我媽就干脆在公司附近買了套房,讓我休息用的,平時來的也少。”
“何阿姨真是沒話說。”宋即安道:“你這跟親生的有什么區別了?金煦都不知道這地兒吧?”
“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有時候也過來,還睡我床呢。”
“他不是潔癖嗎?”宋即安操縱自己的小人和他一起進入游戲,道:“平時來我酒吧挑挑揀揀的,一副嫌棄得沒邊的樣子,怎么還睡你床呢?”
“我倆打小就在一個嬰兒床里睡覺,他應該習慣了吧。”雖然經常聽到別人說金煦有潔癖,但何毓秀一直覺得那只是刻板印象:“說起來,今天他主動聯系我了。”
宋即安的小人翻了個跟頭,馬上將目光轉向他:“威脅你了?是不是逼你馬上回去干活,不然就真的把你逐出家門?并且還要放話整個行業都不許用你?”
“……倒是我小人之心了。”何毓秀道:“他態度挺好的,而且也沒凍結我的卡。”
宋即安皺眉,何毓秀只好解釋了一下品類限制的問題。
三秒后,宋即安直接將收款碼舉到了他面前:“還錢。”
——
病房還是何毓秀上次呆的那一間,金煦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半夜。
他伸手拿手機的動作驚醒了鄭伯言,對方急忙按了鈴,楚千鈞很快睡眼朦朧地走了進來,拿著本子開始問話:“怎么樣,頭暈不暈?疼不疼?有沒有感覺哪里不對?這是幾?知道現在是幾號嗎?”
金煦握著手機,一一回應,同時看向鄭伯言:“何毓秀呢?”
“我十一點多的時候跟大少打過電話,但是手機關機了……后來我就睡了,我現在馬上再打一個!”
在他拿起手機之前,金煦道:“他也該睡了。”
楚千鈞記錄病例的手詭異地一頓,鄭伯言也朝他看了過來。
“我沒什么事,你們都去休息吧。”
他素來說一不二,鄭伯言本來還有些不放心,可在他不容抗拒的注視下,只好道:“那我去隔壁,有什么事及時按鈴。”
楚千鈞隨他一起走出去,道:“他怎么突然這么善解人意?”
“二少總有自己的想法。”
病房里面開了一盞小燈,金煦的目光落在ppc的評分上面:82.3%。
他抿了抿唇,直到周圍一絲動靜也沒有,才開口道:“何毓秀好像在跟別人談戀愛。”
系統上方聽取的圖標變幻,一系列思考細節彈了出來:
監聽語句捕捉:目標對象正在與第三方產生親密關系。
已接入實時演算模塊,進行關系歸因分析——
戀愛行為確認 →非用戶主導
情感投射偏移率 → 92.7%
綁定意愿下滑 → 83.2 → 64.0 → 41.8 → 27.3(跌幅劇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