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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配度再次上調了一些,金煦徹底放下心來,專注地投入了工作之中。
下班的時候,他的手機接連收到賬單提示。
金煦露出笑容,重新打開ppc:“他好像還在游樂場,應該買了很多紀念品。”
“哇。”ppc說:“紀念品通常五花八門,能夠遇到合眼緣的一般很難,他一下子買了這么多,一定是因為你主動跟他打電話的緣故,心情大好,才會看什么都這么想帶回家。“
金煦覺得它說的很有道理。
到車上的時候,再次給何毓秀去了電話。
何毓秀剛被陸然拉著從云霄飛車上面下來,心跳還有些快,眼神里面猶帶著對游樂項目的不信任,以及親身體驗之后的驚奇。陸然把水遞過去,道:“第一次玩?”
“嗯。”何毓秀將水擰開,道:“我小時候來的比較少。”
其實是因為金煦不喜歡這種吵鬧的地方,何若儀倒是很喜歡帶著他到處玩,每次她帶著何毓秀來游樂場的時候,金煦明明不贊同,但也總是要跟上來。
然后他就會告訴何毓秀:“如果從上面摔下來,應該會死得非常慘。”
他不止是隨口一說,而且還會在推演摔下來的路線:“從這個設備運行的方向和動力來看,如果從上面那個地方摔下來,人會被甩到飛車的另一邊,在這其中可能會被中途旋轉的其他飛車撞到,你知道絞肉機嗎?也許沒那么慘烈,但有百分之三十的可能會像乒乓球一樣被拍打五次以上,小孩子隨便被打一下骨頭就會碎掉,而這一切都可能會在兩秒內發生,何毓秀,你應該不想粉身碎骨吧?”
剛被媽媽鼓勵準備體驗一番的何毓秀就會立刻搖頭。
每當這個時候,何若儀都會被他氣炸:“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問題?天天在這里危言聳聽,這本來就是概率性的事情,怎么可能那么巧就發生在我們身上?!”
金煦就會把掛在脖子上的小手機舉起來:“這是去年在c城發生過的飛車故障事件,這是過山車脫軌事件,這是……”
一個又一個的新聞截圖放出來,連何若儀都會止不住地心生退縮,最終只能罵他一句:“掃興鬼。”
所以,何毓秀小時候玩過最多的就是旋轉木馬。
陸然的心情有點復雜。
他不是沒聽說過,一些頂級豪門會暗中培養孩子用來輔佐真正的繼承人,養子不過只是人形資產的遮羞布,但這些事情畢竟離他很遠,一直都只是半信半疑,可現在……何毓秀就活生生地站在他的面前。
明明看上去那么光鮮,可小時候卻連游樂場都來不了……
“你喜歡這里嗎?”
“小時候挺喜歡的。”何毓秀隨口道:“現在還行吧。”
長大了,當然也就不需要了……陸然心中更加復雜,正要再說點什么,何毓秀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正是金煦。
他隨手接通,便想起一事:“剛好有事找你。”
金煦順勢把嘴邊的話咽了下去,道:“你說。”
“幫我約一下杜潯,看他什么時候有時間,我想帶他見個人。”
“誰?”
“一個小朋友,想嘗試一下電影配音,正好是他手上那個。”
金煦沒有多想:“好,我現在就跟他聯系。”
短短幾句話,電話便直接被掛斷。
陸然在一旁反應了一下,道:“還要麻煩你弟弟……是不是不太合適?”
“不礙事。”何毓秀道:“我弟弟說話比我管用一點。”
主要是杜潯是一個相當八卦的家伙,如果是何毓秀開口,無論如何都要配合他打幾個來回的太極,而金煦則是那種只講事不論情的人,杜潯就算想嘮點什么,也只能無功而返。
不知為何,當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總感覺陸然看著他的眼神多了些許更加細致的東西……不待他仔細分辨,陸然已經道:“其實我去不去無所謂的。”
所以你沒必要為我做到這種地步……何毓秀在他面前說的好像和杜潯很熟悉,卻原來也是要借著金煦這個親生子的身份……陸然有時候也會在何毓秀過來找宋即安喝酒的時候坐在距離他們比較近的吧臺角落,所以他也知道,何毓秀在金煦手下過得并不好。
董事會那邊甚至還給他起了個豪門社畜的外號……足以說明他在那些人眼中的地位。
何毓秀掃了他一眼,道:“無所謂?”
聽出他語氣中的不快,陸然忙道:“不是,我當然很看重這次機會,只是……我跟你弟弟畢竟不熟。”
“那是我和他的事。”何毓秀道:“你只要記住我和你的交易就行了。”
陸然:“……明白。”
另一邊,金煦已經與杜潯聯系上,他一邊走上樓梯,一邊將何毓秀的話傳達過去,后者道:“你都親自安排了,那我肯定隨時有時間啊……秀兒要帶誰啊?”
“說是一個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