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老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無疑給了眾人重重一擊。
太惡心了。
這個副本。
只是不論玩家們內心真實想法如何,副本任務終究是要完成的,這次尸體的發現也給他們敲了一個警鐘,不論如何,在保全自身安全的前提下,盡可能收集更多的線索,才能使他們提高四日后祭祀的存活率。
玩家們的行動更為緊迫,小樓的氣氛也愈加壓抑了起來。
四天的時間轉瞬即逝,從第四天開始,不再有“平安夜”,每天都會有玩家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死去,此時能活著參加第七天傍晚的祭祀的人,除了白毓臻,都是至少經過了三輪以上游戲的老玩家。
到了此時此刻,他們已分不出心神說話,只等著最后這場祭祀。
參加祭祀的都是老人,放眼看去,年輕人竟寥寥無幾,只有幾個孩童,卻也都面色麻木,根本無法溝通。
香被點燃,裊裊青煙瞬間將白毓臻拉回了第二日的那個上午,他恍惚地搓了搓手指,感覺到指縫間被一股冰涼侵入,緩緩摩挲的力道不容拒絕地插入他的指縫,與他十指相扣。
這幾日,每到昏睡之時,他便會陷入一場無法言說的香艷夢境,淫靡綺麗,色授魂與,他與冰冷的存在于夢中共舞。
到了后面幾天,每每醒來,白毓臻都會感到身下雪白豐腴的大腿處覆著黏膩的晶瑩水色,胸前的紅果沒消下去過,連同他看不見的耳根處都綴著紅痕。
在難得的清醒之時,感受到同行玩家們一日比一日壓抑的情緒,白毓臻往往會產生一種荒謬的感覺:好似他參加的不是下一刻就會送命的游戲。
他只是誤入了此地,不幸又幸運地被不知名的存在盯上,成為了祂癡迷不肯放手、夜夜顛鸞倒鳳的獵物、妻子。
祭祀正式開始,白毓臻站在一旁,感覺到一種被保護起來的剝離感。
祠堂中,呈現出如山般壓迫感的牌位簌簌顫動,老人們個個惶恐,寥寥無幾的年輕人們卻個個臉色冰冷,表情木然的孩童們發出刺耳的尖叫聲,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鋪天蓋地的蛇群從一個個陰森詭譎的牌位后緩緩爬出。
見此情狀,玩家們大氣也不敢出,各種積攢至今的保命道具一層層往身上套。
角落處,不知何時,高挑漂亮的青年身后擁覆著一位高大的身影,色彩各異的蛇非但不往那邊去,還紛紛避開,硬生生在白毓臻身邊形成了一個真空帶。
隨著蛇潮侵襲,玩家們無心其他,也因此無人看見,站在安全帶里的漂亮青年仰著一張昳麗粉艷的面容,腦袋微偏,雪白頸子上被高大黑影落下一個個溫情安撫的吻。
在這樣混亂陰森的場面中,平添了幾分詭異的桃色色彩。
“叮咚、”無限系統的播報聲音響起,[佘覆村世世代代供奉蛇神,老一輩的人為了實現長生,寧肯獻祭村里不知情的后輩們,只是,害人的邪術終歸不能長久……轉世的年輕人成為一條條劇毒的蛇,在輪回的第七天,歸來復仇。]
白毓臻垂著泛著水光的長睫,視線劃過被看不見的存在握住含吮的粉白手指,一副迷糊不清的昏昏模樣,嬌嬌氣氣地扭過頭去,順著高大黑影的動作乖巧地張開嘴巴,有些順從、還帶著幾分膽怯——擔心怪物不救他,又或者是驚詫于男主的強大,竟然在這個副本中與最終boss融為一體,成為了【變格存在】。
好像不能再像之前一樣肆無忌憚地作里作氣了,要、要哄著男主,順著男主,才能得到他的保護……
白毓臻審視了一番“炮灰”的心理變化,自覺沒有錯誤。
他輕哼一聲,在退出游戲的那一刻,聽著商場里人來人往的嘈雜聲,乖乖地被同樣回到現實中的傅潛青攬著細腰。
說牽手就牽手,被拉到試衣間里托住臀部像抱小孩一樣抱起來時也不反抗。男人炙熱的手掌抬起他的下巴接吻,白毓臻不閃不避,乖得不像樣。
一吻畢,傅潛青眼底含著笑意,試衣間的頂光打下來,深邃俊美的五官配上專注炙熱的目光,滿滿當當地籠罩著被他面對面緊緊抱在懷中的小戀人,有些沙啞低磁的聲音響起,“寶寶怎么這么乖?”
白毓臻主動湊上前去,柔軟透著香氣的白嫩臉蛋蹭了蹭對方的面頰,像是小貓撅起尾巴喵喵咪咪撒嬌一樣,小小聲嘟囔著:“老公要一直保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