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老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珍珍。”宮司弋俯下的眼神有些茫然,他的雙手顫抖著,連本命劍都要握不住了,只嘴唇又遲疑地蠕動一下,聲音很輕,“……珍珍?”
身后山洞大陣的籠罩下,那位神秘存在終于長長嘆了一口氣,再次開口時聲音越發(fā)渺遠(yuǎn)了:“吾乃洞天大能留在此地的一縷殘魂,小兒,實不瞞你,在你用身上的純陽之血機(jī)緣巧合破開這里的結(jié)界時,這方靈洞便已經(jīng)進(jìn)入了自毀。此下,你若不成為此方靈洞的主人,不止是你,連同你身邊的這位小公子,整個洞天遺跡中的活體生物,通通都會葬身于此。”
純陽……之血?
浮在半空中的白毓臻一愣,他想到了方才破開山洞結(jié)界時隨著宮司弋的劍招裹挾而去的血珠。
原來、原來如此!
原來這便是主角的機(jī)遇,洞天大能留下畢生所有心法術(shù)經(jīng)、奇珍靈寶的丹府靈洞!據(jù)這縷殘魂所說,只要宮司弋肯成為靈洞的主人,整個洞天遺跡都將順勢成為他的囊中之物,他將成為九州第一個未至大乘便擁有鼎盛狀態(tài)個體芥子空間的修仙者!
而隨著重要節(jié)點的出現(xiàn),系統(tǒng)也順勢解鎖了原劇情洞天遺跡的這一段,白毓臻匆匆看完后眼睛不由地瞪大,原劇情中,三年后主角在洞天遺跡的確獲得了自己的機(jī)遇,但卻不是現(xiàn)在整個洞天遺跡的歸屬權(quán),而是遺跡最深處十萬年焚魂獸的內(nèi)丹,而之后,主角也的確借助焚魂獸的內(nèi)丹一舉突破元嬰期。
但越往后看,白毓臻越是心驚——
原劇情中,十八歲這年,導(dǎo)致主角修為盡失的意外時點也是在他剛突破元嬰期、從洞天遺跡出來的次日。
如果……洞天遺跡進(jìn)入的時間往前了三年、獲得機(jī)遇的劇情也仍然未變,那也就意味著——白毓臻心臟漏跳了一拍,他俯視正面色呆呆地看著地上自己的身體的宮司弋,不知不覺,指尖竟有些發(fā)冷。
一個可怕的想法被喃喃說出:“那也就意味著,這場意外不遠(yuǎn)了。”
宮司弋忽然耳尖一動,不知為何,他下意識朝著身側(cè)空無一人的空氣看去。
“小兒——莫要再猶豫了,靈洞在半個時辰后就會坍塌自毀,老夫也即將離去……”洞天大能殘魂的聲音越來越輕了。
可宮司弋卻像是沒聽到一樣,只一味地朝著地上白毓臻的身體輸送靈力,甚至情急之下,從儲物靈袋中拿出了那個裝著赤靈果的墨色匣子,聲音暗啞:“珍珍,想讓赤靈果成熟,還有一個辦法,就是以純陽之體的心頭血澆灌。”
“別怕,別怕。”可他自己的手卻在發(fā)抖,半空中的白毓臻眼睜睜地看著少年雙指并攏就要朝著胸口刺去——
一股柔和的力道輕輕包裹住了宮司弋決絕狠厲的動作,他眼皮一顫低頭看去。
不知何時睜開眼睛的白毓臻淺淺勾了一下唇,朝他笑了一下,“我沒事,阿弋,剛剛只是被嚇到了,我都聽到了——”他撐著地面坐起身來,單薄瘦削的脊背被宮司弋及時攬住,白毓臻輕喘了一口氣才抬頭,“這位老前輩所說的靈洞,對你之后的修仙之路增益頗多。”
小未婚妻仰著的臉瑩白柔美、不知是不是錯覺,黑長發(fā)絲劃過面頰,竟在光影交錯間顯出幾分驚人的透白,宮司弋心頭一緊還未開口,便聽到懷中人認(rèn)真冷靜的聲音:“阿弋,你應(yīng)該得到它。”
白毓臻定定地看著有些愣神的主角,在心里暗暗道:只有這樣,你才能在之后的日子里,面對驟變的世界,能有反擊之力,能……比原劇情中更好過一些。
即使只是個扮演炮灰反派的“門外漢”,他也清楚地知道:十萬年焚魂獸的內(nèi)丹縱然珍貴,可與洞天大能留下的整個遺跡比起來,也是不夠看的。
“答應(yīng)他吧,阿弋。”
胸口的癢意越來越重了,他倏地偏頭用袖口掩了掩唇,壓抑著輕咳幾聲,回過頭來瞪了仍有些手足無措的宮司弋一眼,眉頭輕挑,下半張臉被掩住,微紅的眼尾泛著幾抹熟悉的靈動,“我的話你都不聽了——”
嬌嬌氣氣的小未婚妻瞪視著他,宮司弋定定看著他,喉結(jié)滾動,幾息后他沉默地站起來,朝著空蕩的山洞朗聲揚言:“前輩——!小兒宮氏司弋,承蒙前輩青睞,懇請前輩賜教!”
“哈哈哈哈——”在不斷回響的渾厚笑聲中,宮司弋的周身漸漸泛起一圈白光,這圈白光越發(fā)濃郁,而與此同時,先前山洞中的陣法光芒也逐漸暗淡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