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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你。”邢禹低頭吻他,沒說‘我也是’,而是回應同樣的三個字。
兩人沒再說話,所有情緒都在這神魂顛倒,失重又失焦中……
像是坐了一艘充滿風浪的輪渡,他和邢禹一起泅渡過海,到了只有彼此的小島,身與心都緊緊依靠在一起。
窗外天光已經徹底大亮,清晨第一縷陽光通過緊閉的窗簾縫隙鉆進來,正好灑在兩人身上,暈染上一層毛茸茸的柔光濾鏡。
邢禹額頭布滿汗水,楚北翎脖子上也是濕透的。
邢禹湊近嗅了嗅,吻掉他的汗水:“藍莓味的,很甜。”
“老是消遣我。”楚北翎推了推他,剛好沒多久的嗓子又啞了。
年少時,每次接吻親昵過后,邢禹總會湊在他脖頸處嗅嗅,說他身上有股淡淡的藍莓味,可楚北翎本人是怎么都聞不出來,和邢禹不同,喜歡檸檬調的東西,都被腌入味了。
他所有東西都是冷調,怎么會是甜甜的水果味。
楚北翎歪頭,一臉懷疑。
邢禹清淺一笑:“真的。”
楚北翎哼哼兩聲,不再反駁,他說什么是什么。
倏地——
他忽然想起來什么,開始質問:“東西什么時候準備的?”
邢禹:“你猜。”
“猜不出來。”楚北翎半睜開眼看他。
邢禹貼在他耳畔低語:“12月7日,遇到你的第一天。”
“……”楚北翎手肘撞了撞他胸膛:“邢禹,你不老實,還和我這里裝十三,要我先主動是吧!!”
“不好意思啊~真是抱歉了。”邢禹眼里滿是笑意,嘴上說著抱歉,心里倒是半分抱歉都沒有。
楚北翎氣不過,手肘撞了撞他,邢禹重重“嘶——”了一聲,他一嚇,連忙查看:“我沒用多少力氣啊?很疼!!”
邢禹垂眼:“你咬得有多狠,你自己知道。”
“……”
楚北翎氣不過,又咬了他好幾口:“我覺得有必要,買個搓衣板回來,不,一會兒我去小區外的水果店要幾個榴蓮皮來,你,以此謝罪。”
邢禹輕笑不置是否,低頭揉了揉他小腹:“去洗個澡。”
“不想動了,”楚北翎不服氣,抓了一把他頭發:“誰使用,誰售后,你不負責,誰負責。”
邢禹用app將主臥浴缸放好水,等差不多了,秉承著一個有良心,有道德,好的產品負責人,他將楚北翎抱去浴室做售后工作。
——維修著維修著兩人又鬧出火花,在浴室玩了小半天才出來。
回來睡了個回籠覺,等真正起床,已經可以吃午餐了。
邢禹起床洗漱,讓他在床上在躺一會兒。
楚北翎很少這個時間起床,哪怕這會兒身體快散架了,也躺不住了,起身的瞬間,悶悶地疼痛又將他鎖在被子里,緩了小片刻。
他才慢悠悠地起身,去找邢禹。
“午餐吃什么?”楚北翎巡視了一圈流理臺。
邢禹看過來:“不難受?”
楚北翎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他在說什么,“開什么玩……”笑。動作幅度過大,牽動了一下,他酸脹的直蹙眉,過了一會兒。
楚北翎淡定地板直身體:“沒,沒事,我很好。”
邢禹頷首:“行,你繼續嘴硬。”
楚北翎湊過去狠狠掐了一把他腰:“那這怪誰?”
“怪我,”邢禹指了指流理臺:“這不是準備了很多好吃的,給你補補。”
楚北翎捏住他的唇:“噯,知道了,做你的飯,閉嘴吧。”
邢禹悶笑。
“要做什么?”楚北翎薅起袖子準備幫忙。
“不用你幫忙,我一個人動作快一點。”邢禹指了指餐邊柜:“還要一會兒,那邊有水果和小零食,先吃墊墊肚子,別吃太多。”
楚北翎轉身去找吃的,瞧見還放在吧臺上的貝果,臉當場就黑了一半,將幾個貝果拎出來:“這個我丟了,看著就煩。”沒等邢禹回答,幾個貝果呈拋物線飛進垃圾桶。
一想到這樣的行為,太浪費糧食,他又將幾個貝果從垃圾桶里撈回來。
邢禹瞄著他笑出聲:“別撿回來,放好幾天了,估計也不能吃了。”
楚北翎仔仔細細查看貝果,上面已經有些許霉菌,確實不能吃,他又丟回垃圾桶,并通知他:“下次那誰給你,請你,果斷的將他拒之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