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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遭殃,倒也說過了,設(shè)計安排依舊由邢禹完成,楚小少爺主動代替邢禹接替統(tǒng)籌安排以及人員調(diào)動。
他能說會道,負責(zé)協(xié)調(diào)安排最合適,讓見人煩,不愛說話的邢禹做這些,他兩天就得瘋。
邢小公主一瘋,嘴要多毒有多毒,為了他們和諧穩(wěn)定的友誼,楚小爺甘愿當(dāng)他的跑腿,畢竟尊貴的公主殿下,得要黑騎士來守護的。
畫文化墻可以免考一次,加上楚北翎人緣好,他一開口半個小時的功夫就在兩個班內(nèi)湊到十五個人,禮堂背景板最大,先由四個人來畫,其他兩兩一組,畫完去協(xié)助禮堂背景板。
楚北翎將自己和邢禹安排畫學(xué)校公告欄圍墻,方便他們協(xié)調(diào)其他組,公告欄圍墻并不小,還有十二班一個叫肖崛起的男生一起。
對于繪畫楚北翎吹毛求疵臭講究,麻球提供過來的材料,那一個叫慘不忍睹形容,畫筆尼龍塑料的不說,還開花了,比教室里的拖把還要炸,顏料干出蜘蛛網(wǎng),根本沒得救。
在他第n次順筆毛和喂顏料后,楚北翎終于炸了:“不行,我去和麻球申請經(jīng)費從新買顏料和噴漆,否則我和顏料高低得瘋一個。”
肖崛起是學(xué)校后勤部肖老師的兒子,十分了解學(xué)校的流程:“番番小王子,等你去和麻球申請經(jīng)費,學(xué)校批下來一來一回,藝術(shù)節(jié)已經(jīng)來了,你要實在忍不了,用自己的也行?!?
這個天殺的稱呼已經(jīng)傳到了十二班去。
肖崛起說:“要我說學(xué)校的墻而已,不配好畫筆好顏料?!?
楚北翎臭講究,但舍不得他的羊毛畫筆,一但上墻半個小時就得廢,顏料更是,五、六塊一罐呢,平時他們都不夠用,上墻連個邊角都不夠畫。
楚小少爺盤算了一下,還是決定收拾這些垃圾,捯飭捯飭應(yīng)該勉強能用用。
一旁用鏟刀捅顏料的肖崛起一個沒注意,翹飛一大塊顏料落在楚北翎頭頂,他剛想伸手去拿,旁邊的邢禹動作比他快一步。
“別動,你頭上有顏料。”
“幫我拿掉就好?!背濒釋⒛X袋湊過去。
邢禹輕而緩的拿掉楚北翎頭上散落的紅色顏料,放進顏料罐里:“好了。”
一小塊碎屑滑落掉進楚北翎眼睛里,他半瞇著眼盯著邢禹:“幫我看看,是不是顏料弄進眼睛了?!?
有異物在眼睛里,楚北翎控制不住拼命眨眼,眨出一片生理性眼淚。
邢禹捧住他的雙頰,讓他仰起頭:“別動,流眼淚顏料在眼睛里化開更麻煩。”
楚北翎忍不住吐槽:“就這破顏料,調(diào)合劑都化不開,我的眼淚沒用?!?
“睜眼,我看看。”
楚北翎慢慢睜開眼,邢禹的臉放大在眼前,他呼吸一滯,思維停頓的半秒鐘,邢禹輕輕湊上前,輕輕的吹了起來。
溫?zé)岬臍庀⒎鬟^楚北翎的臉頰,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邢禹的呼吸,近在遲尺,如同兩條互相纏繞的藤蔓,與他的呼吸纏繞在一起,慢慢向上攀長。
大概是太陽太過刺眼,風(fēng)太大,楚小少爺現(xiàn)在完全感受不到,眼睛是否還有東西存在。
他問:“好,好了么?”
邢禹盯著他的眼睛靜靜看了一會兒:“等等,馬上?!?
旁邊被當(dāng)成背景板忽視已久的肖崛起實在忍不住湊過來看,半開玩笑道:“吹個顏料而已,你們這是在演梁祝么,難舍難分的?”
“好了?!毙嫌硗碎_,將楚北翎從地上拉起來:“去校醫(yī)室看看?!?
肖崛起莫名其妙,他們常年泡在顏料里打滾,有必要因為這一點小事去校醫(yī)室?
還沒來及開口,邢禹已經(jīng)拉著楚北翎往前走,走了兩步,這倆人才想起有他這一號人存在。
邢禹回過頭:“我們馬上回來?!?
肖崛起疑惑道:“邢哥,你怎么比番番小王子還要緊張?!?
邢禹:“他容易過敏。”
肖崛起總覺得這句話哪里怪怪的,但一時半刻又想不明白。
雖然他們兩個美術(shù)班不分彼此,但到底不是一個班,親疏遠近不及他們,和他們分配到一起的肖崛起只能默默接受被拋棄,插不進一句話,可悲可嘆的糟糕狀態(tài)。
學(xué)校藝術(shù)節(jié)圍墻,他們畫了20多天才完成,當(dāng)然按照楚北翎的原話,要不是工具太差,他們的進度會更快。
這其中,還進行了第三次月考,這一次成績楚北翎沒有出任何差錯,美術(shù)成績依舊穩(wěn)居在美術(shù)部第一,文化課成績按照計劃考進年級前35,他剩余的藍胖子保住了。
只是他依舊心疼被黎女士賣掉的藍胖子,尤其是限量絕版的那幾只。
再也回不來了。
周末回閘弄口時,邢禹讓楚北翎先去陳奶奶家,他去一趟菜場,回來還要去快遞站拿快遞。
楚北翎在陳奶奶家當(dāng)了一段時間大爺,吃飯上全由邢禹伺候,楚小少爺有些不好意思,打算跟著他一起。
邢禹盯上他兩只熊貓眼:“我去就行,你在家里待著?!?
楚北翎打著哈欠:“陪你去的時間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