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肆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北翎:“追月亮去了。”
許圖南莫名奇妙:“哈?”
邢禹指了指斜角許圖南的位置:“要上課了,你該回去了。”
要不是他話音剛落上課鈴聲立刻響起來,許圖南嚴重懷疑邢禹是不想他打擾他和楚北翎之間的獨處時光。
他湊近:“你們兩個該不會藏了我不知道的事吧?”
邢禹掀了掀眼皮:“什么。”
許圖南剛想開口說話,歷史老師大腹便便的走進教室,伸手點了點他,“許圖南啊~個么你要不要搬個椅子過去住在邢禹那一組,回回上課都看你待在那邊。”
許圖南與楚北翎和邢禹這兩個,一個滿嘴跑火車,一個嘴里吐冰塊的人待久了,話也開始不著調起來:“盧老師我更喜歡床。”
他們歷史老師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除了那啤酒肚,完全沒有中年男人的油膩與爹味,上課有趣不說,講話也相當幽默,接混賬話更是厲害。
他道:“現在天氣冷了啊~要不要在給你加床被子。”
許圖南嘴皮沒有特別會接話,只好灰溜溜的滾回座位。
課程內容楚北翎已經提前預習過,盧老在臺上講課時,他邊聽邊復習,利用邢禹教給他的時間軸學習方式,效率更高了。
他還有時間騰出來在課本上畫畫,給歷史書上的那些人物美顏。
楚小少爺的課本一半是筆記,另一半是繪畫,密密麻麻的。
為尊敬的歷史人物上完妝后,他側目看向邢禹,終于忍不住問出聲:“唱反調是不是特別愉快。”
從開學后沒多久,邢禹就開始將唱反調進行到底,上歷史課,歷史書攤開,放在一邊,盧老說到重要內容他才記筆記,其余時間他整理政治的內容,完全不耽誤。
除了美術課,其余課程,全部反正來,從來不正經上課,比他還不正經,關鍵是從沒有被老師抓住。
“緊張能高效。”邢禹側目看他一眼,又重新將目光挪回課本上:“你不適合。”
“……”楚北翎忍不住損他兩句:“那天被老師抓包我等著看你笑話。”
說什么來什么,剛放話,邢禹被沒抓,他被盧老抓住,“楚北翎啊~我好看還是邢禹好看?”
那當然是邢禹好看,不過他不能這么說,要是這么說,盧老這老頑童,絕對會讓他和邢禹對視兩節課。
楚北翎笑笑:“當然是你好看,你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
盧老摸了摸并不存在的長胡子,滿意地道:“行,看你夸我的份上,說說我剛剛講到哪里了,你給我重新講一遍,回答正確放過你。”
楚北翎:“……”
他剛完全沒有聽,而他的同桌在寫政治,好在5.3的視力能看很遠,只有第一排的女生課本是豎著的,他直接照著讀了出來:“蘇北辰掐著蘇嬌嬌的腰說,你這磨人的小東西,我該拿你怎么辦。”
一陣爆笑回蕩在班里。
楚北翎本就是感情充沛的人,這么念起來,幾乎還原了臺詞里的語氣,加上他清澈富有磁性的嗓音為臺詞增加了幾分曖昧繾綣。
不少臉皮薄又喜歡看小言的女生臉上一陣紅。
而他的臉,比那幾個女生還要紅,尤其是在與邢禹玩味的目光交匯后,剎那間,紅暈如晚霞般迅速從耳根開始蔓延加深,里里外外紅透了。
楚北翎現在恨不能找個地洞鉆進去。
盧老擺擺手,讓他坐下:“下次上課再不認真聽講,我一定削你。”
楚北翎連忙點頭應下,他下次哪還敢啊。
盧老清了清嗓:“還有剛剛楚北翎讀的是誰的小說,自己把你的小說交上來。”
第一排的女生一臉肉痛,但只好乖乖將小言讓人傳遞到講臺上。
楚小少爺瞪了一眼忍不住笑的邢禹,直接改了剛剛看到下面的臺詞:“男人,看什么看,知不知道你在玩火。”
邢禹眼里的笑意加深,挑挑眉看著他,楚北翎擺正他的臉,禁止他看自己:“學你的政治去。”
周二下午最后一節體育課結束后,邢禹從看臺上走下來。
剛剛打完球,楚北翎淺淺喚著氣,胸口上下起伏著,白皙的皮膚透著一層淺淺的粉紅,鮮活的少年氣滿溢得快要冒出來,經由炙熱的太陽一曬,幾乎要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響。
整個人發著光。
本就是運動場上的焦點,這會兒目光聚過來的更多。
又女生上前和他搭話,那女生只到他胸口,他微微彎腰傾身過去與對方搭話,說話時在笑,沒過一會兒,那個女生略帶失望的跑開了。
聽到動靜楚北翎抬眸看過來:“來了。”
邢禹走進,沒什么情緒地說:“這個月第幾個了,你還挺受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