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宴青:“...就怕薛明月使壞。”
裴寧這個人,宴青倒是不怎么擔心,他擔心的是薛明月的慫恿。
安瑾臉色陰沉道:“那也沒辦法,兩頭都是堵,我能怎么辦。”
張圓圓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趕緊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至少現在暫時沒事了,先緩一緩,拖一拖,事情總會過去的。”
安瑾沒說話,她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心里亂七八糟的,臉色依舊不好看。
裴寧和薛明月,她總是會有辦法哄騙過去的。
難搞的是陳肅。
就江錦寒這副模樣,她怎么才能瞞的過陳肅呢。
三人沉默的回到了酒店,凌晨四點,一身睡衣的安瑾和宴青躺在一張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宴青側過身體,從安瑾的背后,抱住了她。
“還在想江錦寒的事?”
宴青滾燙的胸口貼著安瑾的后背,他的呼吸打在安瑾的耳畔,聲音帶著幾絲疲憊和喑啞,聽起來格外的溫柔。
安瑾沒動,她保持著這個姿勢,放空自己的大腦,聲音悶悶的說:“沒有。”
宴青抱她抱的更緊了一些,兩人之間隔著薄薄的睡衣,安瑾甚至能感受到宴青身上明顯的肌肉線條。
“那你是在想什么?”
安瑾深吸了一口氣道:“我在想陳肅。”
“裴寧和薛明月好辦,本來裴寧就矮我一頭,我總是能找到由頭把這事混過去,可陳肅...”
安瑾手指無意識的抓緊了被面:“陳肅的掌控欲太強了,江錦寒現在什么樣你也知道,我就怕陳肅發現不對勁。”
說到這里,安瑾的眼前似乎已經浮現出,陳肅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安瑾清楚的明白,陳肅對她沒有愛,或許陳肅對她會有一點好感,但兩人之間,更多的還是簡單直白的利益交易。
她沒辦法在她和陳肅的相處中獲得主動權,無論是從情感上,還是從其他的地方。
安瑾永遠是下位。
江錦寒隱隱逼迫,陳肅不用聲色的掌控,還有裴寧和薛明月...安瑾管理的亂糟糟的私生活,像一張越收越緊的網,讓她現在騎虎難下。
“青青...”
安瑾轉了個身,將臉埋進宴青的懷里:“我好累啊。”
宴青收緊手臂,將安瑾整個圈在自己的懷里,他感受著從他身上傳來的疲憊,輕輕的嘆了口氣。
“睡吧,事情總是會過去的,一切都會有的辦法的...”
他在她的頭頂落下一個吻,溫柔的說:“不管什么事,不管以后會怎么樣,我都會站在你這邊,我都會幫你的。”
安瑾輕輕的嗯了一聲。
她抬起頭親了一下宴青:“好,我就知道只有你最好。”
兩人相擁而眠,從凌晨,一直睡到傍晚。
張圓圓也知道昨晚的事很難搞,所以在這段時間里站了出來,她聯系官服,用安瑾昨晚喝多了當做借口,推掉了今天的活動,一邊安撫粉絲們的疑問,一邊打開門讓江錦寒進客廳等待。
睡了個好覺的安瑾打著哈欠出臥室,根本來不及夸張圓圓,就被坐在客廳里的江錦寒嚇了一跳。
“你怎么在這里?”
安瑾轉頭看向張圓圓:“裴寧他們知道了?”
張圓圓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沒有沒有,我給瞞下來了。”
江錦寒看了眼說話的兩人,細品了一下兩人的對話,盡量溫和的開口:“裴寧又是誰?”
他打開自己帶來的醒酒湯,眉眼彎彎的看著安瑾笑:“安安,除了宴青和陳肅,你還有其他的男朋友嗎?”
說漏嘴的安瑾:“...”
她十分刻意的跳過了這個話題:“你倒是會順桿爬。”
昨天她才默認他的追求,今天他就登場入室,擺出這幅熟稔的姿態來了。
江錦寒盛出一碗湯,放到安瑾的面前:“臉色這么白,胃里還在難受嗎?”
安瑾皺著眉接過碗,抿了一口后,卻是感覺人舒服了一點。
她一口氣喝了半碗,轉頭就跟張圓圓說:“你去叫一聲你哥。”
張圓圓起身就咣咣咣敲主臥的門:“哥!安安叫你出去!”
沖完澡的宴青裹著浴袍從臥室里出來,他掃了一眼江錦寒,帶著一身水汽,坐在單獨的小沙發上,格外有范的問安瑾。
“你喝的什么?”
安瑾沖著江錦寒面前的醒酒湯努了努嘴:“江錦寒帶來的醒酒湯。”
宴青的視線這才挪到江錦寒臉上:“你倒是有心。”
安瑾打了個哈欠,不懷好意的跟江錦寒說:“給你宴青哥也盛一碗。”
江錦寒頓了頓,看向宴青的眼睛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較勁,不過他知道自己現在的人微言輕,所以很快就收斂起情緒,從保溫桶里,又盛起了一碗湯,放在宴青的面前。
“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