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城太瘦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認識字、會說話,聽得懂人話,也有自己的思想。
他只是……
有的時候,故意不聽小早的話而已。
他不需要學習,也不需要老師,他需要的是老婆!
他不是愛學習的好學生,他是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壞學生。
他上課不聽,下課不學,曠課逃學,打架斗毆,甚至還想欺負老師,簡直是無惡不作!
好比現在,傅騁正一瞬不瞬地盯著林早。
盯著他的眼睛、睫毛、臉頰,還有……
還有他紅嫩嫩的嘴巴。
林早睜圓眼睛,迎上他的目光,毫不客氣地望回去。
——看什么看?老師教你說話,你還這樣看著老師?
——不許這樣看我!
傅騁望著林早出神,只是忽然想起,早上林早親吻他的額頭,那樣柔軟溫熱的觸感。
是世界上絕無僅有的感覺。
傅騁不敢想,卻忍不住想。
這樣的感覺,要是落在他的嘴唇上,該有多么美妙。
小早親了他,他卻沒有親到小早。
真是不公平。
要是重來一次,他一定要撲上前去,按住小早。
像野獸按住獵物一樣,把小早抱在懷里,像小早親他那樣,也親小早一口。
不,不止一口。
三口起步,五口也行,八口最佳,至少十口。
能親一輩子更好。
這樣想著,傅騁胸膛里的火燒得越來越旺。
他不需要老師,他需要老婆。
小早也不該教他認字,小早應該教他接吻。
就在這時,林早見傅騁神色古怪,便順著他的視線,垂眼看去。
騁哥看什么呢?他把湯弄到衣服上了嗎?
有什么好看的?怎么一直盯著看?
下一秒,林早恍然大悟,明白過來。
傅騁這個死鬼,看的是他!是他本人!
林早頓時挺直身板,揚起右手,作勢要打他。
“騁哥,不許看我!看識字卡!”
傅騁偏了偏頭,依舊定定地望著他。
小胳膊小腿的,手里什么武器也沒有,還想打他?
小早敢進來,他就敢親小早。
林早確實下不去手,也打不過他。
他只能磨了磨后槽牙,舉起來的手在空中晃了晃,最后還是放下了。
好,很好!傅騁學壞了!
他舍不得打傅騁,但是他可以走啊!
林早抬起下巴,有恃無恐地看著傅騁。
“傅騁,你完蛋了!”
聽見熟悉的聲音,連名帶姓、一字一頓地喊自己,傅騁的心不由地停跳一瞬。
像是有更深層次的記憶,被喚醒了。
他忽然好緊張,打心底里緊張。
下一秒,林早抬起手,用力揮了揮,隨后把窗戶玻璃拉上,轉身離開。
“下課!拜拜!明天見!”
不!
傅騁這下是真急了。
他趕忙從地上站起來,吼了兩嗓子。
小早!小早!別生氣!
他不犯渾了!他不調戲老婆了!
別走啊!
隔著門和墻,林早收拾好教具,牽起林小飽的手。
“小飽,我們走!”
“爸爸,我們去哪里呀?”
“上樓睡覺!看電視!吃零食!”
“那大爸爸呢?不是說,要教大爸爸學說話嗎?”
“他太壞了,他是又壞又可惡的壞學生,爸爸決定關他禁閉,關一整天。”
“大爸爸好可憐。”
“他才不可憐,他……”
他調戲小早老師,罪大惡極,罪行累累,罪不可赦!
“我們走!”
林早沒有再猶豫,也沒有再心軟,牽著林小飽就要走。
林小飽沒辦法,只能回過頭,最后看一眼冰冷的鐵門,朝大爸爸揮揮手。
——拜拜啦,可憐的大爸爸!
一大一小,像兩只小貓,優雅地甩了一下身后并不存在的、毛茸茸的尾巴,上樓去了。
只有傅騁,他一個人被留在雜物間里,靠在鐵門后面,狼狗尾巴耷拉下來,心里無比后悔。
他錯了,他已經知道錯了。
他不該上課走神,也不該滿腦子早戀,更不該調戲小早。
再給他一次機會,他是很愛學習的,不要不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