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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林早的瞬間,傅騁的一雙眼睛,都亮了起來。
這個角度,能看到林早親吻他時,白皙的臉龐,微紅的雙眼,還有掛在睫毛上的一顆淚珠。
小早不是一時興起,才來親他的。
小早是很認(rèn)真的。
可小早為什么又哭了?
是誰又欺負(fù)小早了?
下一瞬,林早眼睫微顫,掛在上面的那顆淚珠,輕輕落下。
與此同時,朝陽升起,日光初透。
清晨的第一縷日光,從他們頭頂?shù)哪莻€小窗口,照了進(jìn)來。
窗口里的排氣扇,早就被傅騁拆掉了。
現(xiàn)在的窗戶上空蕩蕩的,什么也沒有。
日光就這樣毫無阻擋地,落在林早的臉上身上,在他周身籠罩上一層淡淡的金光。
傅騁靜靜地望著他,不自覺翹起嘴角。
好看,小早好看。
日光籠罩著林早,同樣也照在傅騁身上。
對于渾身冰冷的喪尸來說,這樣的日光有點(diǎn)燙。
可是傅騁不在意。
小早的親吻,已經(jīng)把他的心臟填滿了。
小早親他多久,他就能在這里待多久。
小早一直親他,他就一直待著。
可也是在這時,親吻完畢。
林早捧著他的面龐,慢慢和他分開。
柔軟的觸感轉(zhuǎn)瞬即逝。
傅騁翹起來的嘴角,也慢慢地放了下去。
怎么回事?
小早怎么不親他了?
是他哪里做的不好嗎?
他沒亂動啊!他沒嚇唬小早啊!
小早為什么……
傅騁著急,剛準(zhǔn)備站起來,卻被林早按住了肩膀。
“騁哥,坐好。我沒說站起來,就不許起來。”
林早按住他,低下頭,認(rèn)真地看著他的面龐。
傅騁順從地坐好,同樣定定地看回去。
小早是要換個地方親嗎?
要用嘴巴親他的嘴巴嗎?
小早的嘴巴這樣軟、這樣熱,他的嘴巴卻……
傅騁抿了抿嘴角。
這樣冷,這樣硬。
他還長著尖利的犬牙,隨隨便便就能咬破小早的嘴巴。
就算這樣,小早也要親他嗎?
他的心臟,忽然跳得更厲害了。
他想湊上去,他想貼上去。
他想和小早親嘴。
傅騁再一次準(zhǔn)備站起來,卻又一次被林早按了回去。
林早見他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嘴巴,眼睛都紅了,當(dāng)然明白他想做什么。
可他只能嚴(yán)肅拒絕:“不可以!不可以親嘴巴!”
“前幾年,你還在外面跑車送貨的時候,我們就說好了,你每次回來,都給你一個歡迎的親吻。”
“前陣子你回家,我忘了親你,所以現(xiàn)在給你補(bǔ)上,是補(bǔ)償你的。”
林早剛剛大哭過一場,眼眶和鼻尖還是紅紅的,像小兔子一樣。
他吸了吸鼻子,忍住淚水,看著傅騁,一臉認(rèn)真,宣布規(guī)則。
“只……只可以親額頭,其他地方,都不可以!”
“只可以我親你,不可以你親我!”
“只可以我主動,不可以……”
聽不懂。
傅騁再次站起身來,試圖靠近。
林早揚(yáng)起手,輕輕拍了一下他的面頰。
“都說了不許了!你再這樣我生氣了!”
見林早板起臉,聲音也大了幾分,傅騁只得坐了回去,委屈巴巴地看著林早,還把自己的臉往他手心里貼了貼。
這個他也懂!小早要摸他!
林早鼓了鼓腮幫子,越發(fā)揚(yáng)起手,卻也沒再打他。
別看他現(xiàn)在一副溫順乖巧,毫無攻擊性的模樣。
實(shí)際上的他是什么模樣,林早可太清楚了!
林早不了解喪尸,還不了解傅騁嗎?
要是讓他主動,要是他們親嘴,傅騁一定死死地按住他,把他的嘴咬破。
到時候,喪尸病毒就順著傷口傳過來了!
所以——
“說了不許,就是不許!”
“今天的份額已經(jīng)沒了,下次表現(xiàn)好,再獎勵你一下。”
林早自信,傅騁會聽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