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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的。做老人的,不能偏心,你也拿著。”
張爺爺提起袋子,把東西塞進(jìn)防盜網(wǎng)的格子里。
“放這兒了。”
“張爺爺……”
張爺爺把東西放好,轉(zhuǎn)身就走。
林早喊都喊不住。
他只能拿好東西,關(guān)上窗戶,順著墻邊去追。
可是張爺爺拄著拐杖,腿腳竟還麻利,穿過小巷,直接從后門回了家。
林早站在原地,撓了撓頭。
“好吧,那就謝謝張爺爺了。”
也不知道張爺爺聽見了沒有。
林早低頭看了看米餅,拎著東西,轉(zhuǎn)身離開。
路過雜物間的時候,林早心思一動,特意停下腳步,踩著長凳,往里面看了一眼。
還好,傅騁沒再面壁思過了。
他現(xiàn)在正背對著門窗,躺在床上睡覺。
不管是多厲害的喪尸,到了小早宿管這里,都必須準(zhǔn)時熄燈睡覺!
林早笑了笑,放下心來,從凳子上跳下去。
他轉(zhuǎn)過頭,余光一瞥,忽然看見停在自家車庫里的皮卡車。
這輛黑色的皮卡車,自從傅騁上次把它從外面開回來,就再也沒動過。
林早抿了抿唇角,忍不住想,等家里的食物都吃完了,他是不是……
也要像三個彩毛一樣,出去找物資?
他會開車,但是開得不怎么好,車感一般,平時都要騁哥陪他,他才敢開。
而且外面還有那么多喪尸,要單獨(dú)出門,他還是有點(diǎn)害怕的。
不知道那時候,騁哥能不能陪他一起去。
林早望著皮卡車濃重的黑色車漆,似乎被它所吸引,放下手里的東西,走到車門前。
他拉開車門,爬到主駕駛位置上。
傅騁又高又壯,他的車座對林早來說,確實(shí)是有點(diǎn)寬敞了。
林早低下頭,摸索著,把座椅和靠背都往前挪了挪。
他系上安全帶,雙手扶著方向盤,端端正正地坐好,努力回想騁哥教過他的開車步驟。
車子連鑰匙都沒插,可以隨便練習(xí)。
先踩離合,然后掛擋,按按喇叭,看看左右。
林早一邊在心里默念,一邊認(rèn)真復(fù)習(xí),就怕自己太久沒開車,到時候忘記了。
他練習(xí)了三遍,自我感覺還不錯。
林早放下心來,往后一倒,靠在椅背上,嘆了口氣,放松下來。
天還很黑,可是他也睡不著了。
不如找點(diǎn)事情做。
林早轉(zhuǎn)過頭,看見自己擺在中控臺上的三個小鴨子玩偶。
紅黃藍(lán)三原色的小鴨子,毛茸茸的,底座是彈簧,車子一開,三只小鴨子就在車上搖來搖去的。
像他們一家三口坐在車上一樣。
——看見自己塞在車子抽屜里的紙巾和帽子。
騁哥活得特別糙,夏天太陽再大,也不戴帽子,總是把自己曬得黑黑的,他就放了一頂帽子在車上,讓他記得要戴。
他可不喜歡曬得太黑的男人。
——看見騁哥丟在副駕駛上的粉色毛巾。
毛巾上沾著血跡,應(yīng)該是……騁哥被喪尸抓傷之后,用來擦拭過傷口。
林早還看見,小飽落在車上的玩具小車,他放在車上的檸檬香包、掛在車內(nèi)后視鏡上的木質(zhì)佛牌。
還有……
就在這時,車內(nèi)后視鏡上,忽然有一個紅點(diǎn)閃了一下
林早警覺起來,微微坐直起來,探手去摸后視鏡。
什么東西?
沒多久,他就順著一條黑色數(shù)據(jù)線,把一個黑色的小匣子,拽了出來。
這是什么?是……
林早盯著上面閃爍的小紅點(diǎn),看著看著,腦子里忽然靈光一閃。
是記錄儀!是行車記錄儀!
林早反應(yīng)過來,懊惱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他怎么把這個給忘了?他怎么會忘了這個東西?
他怎么能忘了?
行車記錄儀在車上,騁哥前陣子去了什么地方、遇到什么事情,都會被拍下來。
他之前寫《喪尸老公喂養(yǎng)日記》,空了好幾天的內(nèi)容,現(xiàn)在就可以全部補(bǔ)上了!
林早眼睛一亮,馬上捏住那個小黑匣子,找到內(nèi)存卡,拔出來。
他握著小小的卡片,跳下車,興致勃勃地跑上樓去。
走!去看看騁哥那些天,到底都經(jīng)歷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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