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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念意識到這話有點兒熟悉，他頓時收斂起笑容，認真地又看了一遍紙上的字。

隨后徹底收起笑容。

竺暨也禮貌地陪了一個，跟他一樣收起笑容：“怎么了哥？”

鮑柯明要氣瘋了，但依舊因為要面子而強繃著表情：“為、為什么要撕我的書？！那……那可是我好不容易……”

好不容易~找別人~幫我寫的~儲星黎在心里一臉loopy狀地接話道。

鮑柯明那兩下子，他最清楚不過了。

儲星黎及時為竺暨解圍：“哥，你剛剛發書的時候不是對大家說，‘希望我的書，能夠讓你們在感到迷茫的時候，為你們提供一些幫助’嘛，пpeдoctaвлrtьпomoщь~”（提供幫助）

他說著，轉頭去看竺暨，提醒的意味相當明顯，順便欺負鮑柯明聽不懂俄語。

竺暨瞬間領悟，立刻接茬兒，重重地朝鮑柯明點點頭——

“不好意思……我剛剛點不著火的時候，就很迷茫。”

鮑柯明：“……”

【《希望能夠在你們感到迷茫的時候，為你們提供一些幫助》】

【《我剛剛點不著火的時候，就很迷茫》】

【抱抱：哥，你該不會是生氣了吧（loopy搖頭晃腦.gif）】

【鮑柯明上一秒：嘻嘻。看清內容下一秒：不嘻嘻】

第12章

鮑柯明是何等的要面子。

儲星黎也正是拿準了他的這個弱點，才心知鮑柯明絕對不會為難竺暨。

沒想到不太懂得人情世故的竺暨居然又朝著鮑柯明碎成渣的心上撒了把鹽。

“哥，你也要撕兩張嗎？”

看著竺暨真誠的藍眼睛，鮑柯明瞬間排除了他是故意為之，忍痛揮了揮手：“不用，剩下的……你好好保存吧。”

說著，就要轉身離開這個讓他傷心的地方。

“我留著這個……也沒什么用處，”竺暨依舊很熱情地勸他，只是語言組織能力上還有些緩慢，“要不你還是撕兩張吧，省得吃不到晚飯。”

鮑柯明：“……”又中一箭。

“不用了。”鮑柯明強裝鎮定的背影仿佛在眨眼間就增添了幾分蒼老，遠遠瞧著，心酸又好笑。

【hhh他現在有一種平靜的瘋感】

【鮑柯明這輩子可能都不會想對別人說“希望我能給你帶來幫助”了哈哈哈】

“我猜他一定會回頭。”儲星黎看著鮑柯明的背影，小聲對林檸說道。

林檸訝異地瞪大了眼睛，剛想問儲星黎是怎么知道的。

就看到已經轉身離開的鮑柯明停住了腳步。

他似乎在做著心理斗爭，片刻，再次轉過身來，走回到竺暨身邊。

竺暨的大鵝已經在洛霄燃的指導下進鍋了，現在有的是時間看熱鬧。

三個人排排坐，神同步地單手拄著下巴看鮑柯明拿起書，遲疑了半天，終歸還是下不去手。

鮑柯明忍痛把書遞給竺暨，下定了狠心：“你幫我撕兩頁吧。”

儲星黎在旁邊笑著問：“咋了哥，你也迷茫了？”擾亂市場的時候怎么沒見你迷茫呢。

鮑柯明：“……”

竺暨撕起這個東西來完全沒有任何壓力，干脆果斷的動作加上刺耳的撕裂聲，看得鮑柯明剛準備愈合的心又碎成了渣渣。

鮑柯明很心痛，并不想說話，從竺暨手里接過那兩張紙轉身就走。

儲星黎和林檸到底是體面人，憋笑憋得顫抖地用手捂著嘴，直到鮑柯明回到灶臺邊蹲下，也沒讓自己的笑聲炸到當事人的耳朵。

【撕都撕了，總得讓我吃上飯吧】

【抱抱：我一般不會笑，除非忍不住】

【哈哈哈我怎么感覺抱抱很喜歡林檸呀？燃子哥頭上的草原一閃一閃的】

【鮑：我可太迷茫了】

喬曼云不想跟儲星黎有任何語言或者眼神上的溝通和碰撞，所以根本沒有到林檸二人的灶臺邊去湊熱鬧，難得地跟鮑柯明坐在了一起。

只是誰也不愿意跟對方說話，悶聲燉大鵝。

趙安煜和陳萱琦把目標放在現場的每一個人身上，唯獨沒有看一眼盆里還沒處理的大鵝。

這工夫便也湊到了喬曼云和鮑柯明的身邊，一口一個姐姐，幫喬曼云切起了土豆。

順便還跟經過他們面前的陸云昕問了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