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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西棠見狀突然說道,“沒錯,我們在一起了。”
池牧清,“……”
誰問你了?
蘇月卿:做局,這一定是兩人故意做局給自己看的,果然能執掌一個集團還不暴露身份的人絕不會和“戀愛腦”這幾個字有什么關系,看來自己原先準備的那些用池牧清來打感情牌的話術還是要再改一改。
第61章
蘇月卿腦中瘋狂懷疑著傅西棠和池牧清是虛假恩愛用來迷惑自己,但想到是自己有求于人,他還是迎了上去,客套道,“恭喜恭喜,你們看著就是天作之合。”
客套完他又換成了一副苦笑的模樣道,“可惜我沒有你們這樣的好福氣,我也沒想到傅延銘居然會做出這種沖動的事,我今天想跟你們親自見面就是希望我知道的這些信息,能替他彌補回來一點。”
傅西棠見到蘇月卿這種時候還不忘推卸責任,他臉上的表情淡了幾分,說道,“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家心里都清楚,這些博同情的廢話就不用說了。”
蘇月卿見狀,想到傅延銘到底是傅西棠的親弟弟,他立馬改口道,“我不是說傅延銘不好,他畢竟說到底也是為了我,只是我沒想到他他會用這種極端的方式,我電話里和您說的那些話也沒有其他意思,只是我不想辜負傅延銘的好意,他應該也是希望我能恢復健康的。”
傅西棠點了點頭,“既然你們感情這么深,那你就把這份合同簽了吧,簽了之后你在電話里說的那些條件我都能答應你。”
傅西棠說著拿出兩份早就準備好了的合同。
“合同?”蘇月卿看著眼前的合同有些遲疑的接了過來。
他以為他用自己知道的幕后黑手的消息交換傅西棠給他提供醫療資源是一件不能拿到明面上說的事,怎么也想不到傅西棠居然還會為此專門擬合同。
但是有了白紙黑字的合同似乎更保險一點,蘇月卿帶著期待逐字逐句的看了起來。
結果越看他的臉越黑,什么叫他需要和傅延銘永久維持婚姻關系,在他出獄后不得分居,什么又叫他的所有治療支出都從傅延銘個人賬戶扣……
這不像是一份他和傅西棠的用情報交換醫療資源的合同,更像是一份他和傅延銘的婚前協議。
而且還有什么婚姻關系,傅延銘現在都這樣了,傅氏也完全放棄了他,不說他現在這牢是百分百坐定了,就說他服完刑出來他在傅家也沒有任何立足之地了,簡直就是毫無前途,比他大學時候都不如,蘇月卿都不想和大學時期的傅延銘在一起,更不必說現在這個處境的傅延銘了。
蘇月卿從合同里抬起頭遲疑的看向傅西棠,“這合同……這次見面不是我和你們協商嗎,合同的另一方怎么看起來是傅延銘。”
傅西棠只淡淡的說道,“我們和你能有什么好協商的,如今我們會一起坐在這里不都是因為你和傅延銘深厚的感情嗎?既然如此,我自然要成全你們這對有情人。”
綁架的事雖然是傅延銘一力主導的,但傅西棠從不覺得蘇月卿是全然無辜的,就算他對這件事不知情,那從他回國時就專門找池牧清母親住的醫院,后續也時時用言語誘導傅延銘池牧清是他最合適的腎源這種種行為來看,他對池牧清也絕對是不懷好意。
這種不懷好意或許不像傅延銘一樣可以得到法律的制裁,但傅西棠也絕不會就此放任。
既然傅延銘一心一意覺得自己是為了年少時的愛情,為了自己的白月光不顧一切,而蘇月卿這位白月光也一直一副他很無辜,但他很愧疚,他想替傅延銘彌補的樣子,那他自然要成全他們。
既然互相感情這么深,那就一起朝夕為伴,永不分離吧。
傅西棠相信,這樣的生活不必他再做什么,他們也能把日子過成最痛苦的樣子的。
不管是傅延銘還是蘇月卿,傅西棠都能看出來他們本質上都是只以自我利益為先的人,并不是他們自認為的所謂為了愛情沖昏了頭腦的人。
傅延銘所謂的愛情,不過是蘇月卿根據他的喜好把自己裝成了他最喜歡的樣子,又在他最無能為力的時候離開了他,以至于這好像成了他的一種執念,一種他沒能力的證明,所以在他自覺自己已經成人,并且也快要入主傅氏后,他開始無限放大這份執念,也是放大這份感情,又在蘇月卿重新出現后,表現的一份深情不已的樣子。
實際上這所謂的深情,從頭到尾都是他想證明現在自己已經和當年不一樣了,不是那么無能的一場表演而已,等到這次他發現自己為了蘇月卿的事徹底被傅氏放棄后,他這所謂的深情必然比掌心的沙還脆弱,都不用蘇月卿真實面貌這股風吹,就能散了。
至于蘇月卿,那就更不必說了,當年在傅延銘身邊偽裝了那么久依舊可以在發現他身上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之后毅然抽身,現在發現傅延銘不僅失去了傅氏的繼承資格,甚至連收入都可能覆蓋不了兩人的開支后,他也不可能再想留在傅延銘身邊,而他不想留卻因為合同走不了后,必然不會再對傅延銘和以前一樣,永遠一副溫柔體貼,善解人意的樣子。
這樣兩個互相怨恨,又自我為先的人天天住在一起,這樣的生活或許比傅延銘在獄中服刑的日子還要讓他們難以忍受。
蘇月卿比誰都要了解傅延銘,也了解自己,他也能想象到自己被綁到傅延銘這艘要沉的船上的生活,他當然不愿意過這種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