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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牧清看見傅西棠的的動作,立馬跟個不小心占了女孩便宜的少年一樣,臉瞬間就爆紅了,他結結巴巴道歉,“我……我……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傅西棠只是一時有些錯愕而已,而且那一瞬他心頭也不自覺的波動了一下才會沒反應過來,此時見池牧清這紅著臉手足無措的樣子,他不自覺抿緊的唇松開了,甚至還特意切換了溫和的聲音說道,“沒事,只是意外而已?!?
他說著見池牧清滿臉紅暈沒有消退的意思,又笑道,“不用放在心上,繼續做題吧。”
傅西棠的長相十分英俊,這種英俊在他嚴肅時會有種難以接近的感覺,可是在他笑起來的時候卻又有種冰雪消融似的巨大反差,仿佛一個人突然從冰山嚴冬瞬間變成春暖花開了。
池牧清不是沒見過傅西棠笑,可這一瞬間,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剛剛碰到了他的唇還是如何,他不自覺看呆了一瞬,又迅速反應過來立馬低下頭去,吶吶道,“嗯,我做題,做題?!?
他立馬拿起筆假裝很認真的去看書里的題目。
只是他剛才抬頭本來就是因為會做的題目做完了,想吹一波傅西棠的彩虹屁再讓他教自己下一道題的,現在對著題目,只能和題目兩者面面相覷,再加上心也沒有靜下來,這題目完全就是從眼中絲滑游走到了空氣中,完全沒往腦子里走。
傅延銘只是在埋頭改方案,并沒有離開,他聽到池牧清和傅西棠的聲音明顯不是在教題目了立即警惕的抬起頭看了過來。
只是那意外就是一瞬間發生的,他看過來的時候兩人連對話都結束了,他根本什么都沒發現。
但傅延銘不是傅西棠和池牧清那種什么都不懂的母胎單身,他仍是敏銳的察覺到兩人之間的氣氛似乎有某種微妙的不對勁。
他警惕的視線在兩人臉上掃來掃去,可是又看不出什么端倪來。
他之前已經因為這件事折戟了好多次,現在自己唯一倚仗的慈善方案又被打了回來,且好像每次都因為他的折騰倒是事情向他期待的方向背道而馳,原本只是池牧清和大哥隔著一面墻各干各的事,現在都在自己的不懈努力下,兩人面對面輔導上功課了,想到這些,傅西棠現在就算心里再懷疑,再想說什么警告勸誡的話,他也不敢沖動開口了。
他只能后悔自己為什么要提前過來找傅西棠把方案看了,要是自己不提前過來,現在大哥還在看自己的方案呢,根本沒時間理池牧清,自己這提前下課仿佛是在給池牧清節約時間。
傅延銘越想越覺得仿佛憋了一肚子氣發不出去,他狠狠瞪了池牧清兩眼,又低下頭去看自己那份方案了。
等這份方案改好,讓大哥看到自己的能力,自己再好好收拾他。傅延銘在心中勸解自己。
他腦中憋著氣,想著池牧清的事,看手里這份方案也不能專心了,只草草的看著,忽然他看著方案里那些家暴,家暴,家暴不斷重復的字在自己眼前閃過,他從記憶深處浮上來一些自己根本沒在意過的事,曾經對池牧清家世的調查,想到剛才池牧清插嘴說的那句話,傅延銘突然想起池牧清的家庭似乎就是他口中所說的那樣的家庭?
只是當初傅延銘認為池牧清是受了別人的指使特意找上門來的,這些對于池牧清的調查只是讓他確定了這點而已,而池牧清父親賭鬼的事跡讓他找到了合理的解釋,他才會記得住這點,其他的對他來說沒用的部分他看過就忘了,根本沒過腦子,所以一直以來腦子里都忽略了他母親,根本沒聯系到這點上,現在看來,這似乎也不是什么沒用的信息?
至少似乎對于現在的他來說不是沒用的信息。
大哥不是要讓他多關注實際情況嗎?那池牧清家的情況是不是也算是自己應該關心的實際情況!
傅延銘想到這里瞬間覺得恍然大悟,他甚至都忘了自己還打著石膏的事了,直接站起來就要找人去調查池牧清母親的事。
結果,他剛站起來就因為平衡沒掌握好,“嘭”的一聲就要往前倒,傅延銘這下慌了,他這剛骨折完還沒好呢,要是再摔一次誰知道會摔成什么樣,要是摔得直接不能恢復如初,那就不得了了。
慌亂之中,傅延銘伸出完好的那張手就往身邊最近的人抓去,嘴里還喊著,“救命,大哥!”
傅延銘本就是來找傅西棠看方案的,他實際上也是離傅西棠更近,只是他完好的那只手卻是靠著池牧清的那只手,池牧清也不是什么魔鬼,雖然很煩傅延銘,但看著人打著石膏就要二次摔倒,他也沒推開傅延銘,而于此同時,被傅延銘喊著的傅西棠也立即站起了身去扶傅延銘,兩人同時搶救傅延銘一個人,傅西棠那要撈傅延銘的胳膊一下子就撈住了池牧清,而池牧清手里還撐著一個傅延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