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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剛問出口,突然想到什么,瞪大了眼睛,“他和蘇月卿這么像,難道是大哥你專門請了老師?”
傅延銘說著露出羞愧又感動的表情,“對不起,大哥,我沒想到你會為我……”
他覺得自己之前還怕這位大哥給自己懲戒,又或者和池牧清之間有什么,簡直是太對不起大哥了,難怪他無聲無息的回了國,又不通知自己,原來是這樣。
雖然和傅西棠從小相處的時間不算長,自己又一心把這位大哥當假想敵,但傅延銘長大懂事后其實就發現了自己大哥并不像其他豪門兄弟一樣,對自己處處防備,甚至在所有人都默認這位大哥是繼承人,且對方也以雷霆手段接手公司后,對方卻放權給自己,并似乎在培養自己時,傅延銘便漸漸覺得,自己這大哥對自己或許是很疼愛的,此時他又陷入了這種大哥在悄悄的寵愛自己這個弟弟的想象中。
傅西棠聽著傅延銘的話,看著自己這弟弟一瞬間轉換的表情,沒忍住伸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覺得自己指望傅延銘以后在人前奔忙,讓他退居幕后休閑的想法大概是很難實現了。
傅西棠并不是個戀權的人,相反,因為他自小身體不好,所以他是很會給自己找讓自己輕松的方式的,他發現傅延銘很愛表現并證明自己的能力后,便生出了讓傅延銘全力表現自己,而他就可以做甩手掌柜,只需在幕后保證大方向沒問題的想法。
而讓傅延銘入主傅氏集團的這幾年,他的表現也可圈可點,傅西棠都生出了可以在國內找個山明水秀的地方長期居住的打算,這次回國便是想到處看看地方的,卻沒想到……
傅西棠放下捏著眉心的手,看了一眼臉上似乎還帶著羞愧的弟弟,都到這種時候了,仍舊沒有意識到自己錯在哪里,反倒還以為自己是助他這個紂為虐的人,他沉聲道,“我看你也需要請幾個老師來上上課了。”
傅延銘感動的神情頓時一僵,“啊?我上課?金融嗎?”
傅西棠,“法律。”
能和一個剛成年的人簽那種擦法律邊,都快接近人口買賣的合同,顯然這弟弟法律意識已經走向淡泊了。
他們這樣的人家,不怕人沒能力,就怕人太猖狂,現在只是法律意識弱了,要是嘗到了甜頭,終有一天就會踩在法律之上。
雖說有不少人家就是憑這樣發家的,也有不少人家可以靠手中的金錢或關系擺平,但對于他們傅家這樣的人家來說,沒有必要冒這種風險,這種事能擺平的時候或許不當一回事,但等一天真出了事,或許就是致命一擊,傅西棠并不喜歡做這樣只有風險沒有收益的事。
當然,法律只是道德的底線,而傅延銘目前還沒有突破這底線,所以傅西棠覺得這弟弟也還有救。
傅西棠想著,便又加了一句,“還有道德課。”
傅延銘繼續,“啊???”
傅西棠沒理會傅延銘的懵逼,已經開始吩咐助理,“看看這種類型的課有沒有人教,或者聯系聯系那種退休的警察,法官之類的,這種人應該比較有經驗,自身品格也高,也能順帶著……”
他說著看了傅延銘一眼,皺了皺眉,沒把后面的“熏陶一下他”說完。
他覺得或許是這個弟弟從大學畢業進入傅氏后,在商場上接觸久了一些不擇手段的人,以至于帶出了隱藏的劣根性。
“是,我會盡快聯系到人的。”助理一邊回應,一邊已經用手機翻起了聯系人。
“不是,哥,你這是什么意思?”傅延銘看傅西棠和助理根本沒理會自己就已經為自己尋找起老師,終于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誤會了,“好好好,你要給池牧清上課就上課,不管你上的什么課,反正就是一個替身而已,你喜歡就送給你折騰了,何必用這種方法羞辱我?”
傅西棠看向傅延銘,“你覺得這是羞辱?”
“你還覺得一個人可以被你隨便送來送去?”
“能說出這種話你還不覺得你應該補補法律和道德嗎?”
傅西棠說著不容置喙道,“在找到合適的老師之前,你每天把道德經抄一遍吧。”
傅延銘不服,“我……”
剛說了一個字,傅西棠就說道,“既然他把國外事情都交給了總秘,那這段時間他也干脆不用管那些事了,先把他的卡停掉吧。”
又是國外合作,又是停卡,傅延銘一下子宛若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雞,想叫又發不出聲。
他梗著脖子,不想承認國外這次合作確實是他沖動了,沒有做到盡善盡美,“停卡就停卡,我倒要看看池牧清到底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讓你為了他這個外人怪我這個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