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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聞言皺了眉,“……我們不能透露主人家的事,請恕我無可奉告。”
管家以為池牧清是想向他詢問大少爺的喜好,性情什么的,好去有針對性的討好大少爺,別說池牧清是少爺帶回來的人,他不能見少爺的人去勾引大少爺,就算他是大少爺帶回來的人,他也不會對旁人泄露這些主人家的私事。
管家心里對池牧清果然是主動勾引的少爺的想法又加深了一些,看著池牧清的神色也更嚴肅了一些,“從你被帶進來的第一時間,我就告訴過你有些事可以做,有些事不能做,你應該心里有分寸,不要再做這些多余的事。”
池牧清聞言有些不解的“啊”了一聲,“我就是想了解一下白月光的喜好什么的,我不是來做替身的嗎?這也不能告訴我嗎?”
池牧清說著,還揚了揚自己手里的本子和筆,說,“我還想著把這些好好記下來,我好天天研究,能讓我這替身做得更像呢。”
池牧清覺得雇主為了讓他模仿白月光的學霸,給他制定的那種朝七晚九,全年無休的沉浸式學習他實在是承受不來,不如還是學學白月光的穿衣打扮,行為舉止這些,這種好學一點,而且這種模仿起來不是更容易看起來像嗎?
畢竟書里的池牧清不就是因為外貌像被選中的嗎,那還是在外觀上下功夫就行了,學霸這種內在的還是算了。
池牧清看著管家,滿眼都是對白月光知識的渴望。
管家,“……”
他看著池牧清手里的本子和筆,表情有點一言難盡,“你來找我是為了問蘇月卿的事?”
顯得他剛才的防備多少有點多余和自作多情了。
池牧清點頭,又不死心的問,“真的不能說嗎?這個不算是傅先生的隱私吧,我不問傅先生的事,只用告訴我那個蘇月卿的事就行了,比如他有沒有什么固定的穿衣服的風格啊,說話常用的表情啊,愛干的事情啊之類的,就是比較有特征的,方便我模仿的這種就行了,不用說什么很隱私的,要是有什么涉及到傅先生不方便說的都可以不說的。”
管家,“……”
他看著池牧清把想了解的地方都說得明明白白的,顯然確實是心里做好了打算來的,并不是因為自己對他的防備而臨時找的借口,尤其這本子和筆總不能臨時變出來。
他打開門看到是池牧清,光想著對方的身份和目的了,倒沒注意到他手里還帶了這兩樣東西,要真是來打探主人的隱私喜好什么的,總不能把這種東西明晃晃的記在本子上。
不過即便知道自己是誤會了,他也沒有把人請進房間細談的意思,只說道,“你要是只是想知道蘇月卿的事的,那可以說一說。”
管家對蘇月卿其實也算不上多么了解,畢竟傅延銘和蘇月卿兩人認識是在學校里,并沒有上過傅家的門,而兩人據傅延銘所說也一直都是好朋友,知己,并沒有真的確認過關系,只是管家作為照顧傅延銘最多的人,從傅延銘那遮掩不住的情緒里看出了這朋友之情并不單純,并在偶爾去學校找傅延銘給他送東西時見過對方幾次。
所以除了那幾次見面外,管家對蘇月卿的大部分了解都來自于傅延銘,尤其是后來蘇月卿出國后,傅延銘好幾次喝醉都會和他說蘇月卿的好。
管家這么大年紀的人了,當然清楚這所謂的好里有很多事自家少爺靠自己想象美化過的,不過現在他卻把這些經過美化的部分全都當做事實告訴了池牧清。
既然他要學,那就學成少爺最喜歡的樣子,這樣要是最后池牧清真能留下來,也好讓少爺高興。
當然,管家也想著這樣也能讓大少爺看到池牧清有多主動,明白這件事真不是少爺逼迫,希望大少爺不要在少爺回來后因為這事對他做什么。
從大少爺當晚要傅宅所有人都不許把他回來并發現了傅延銘找了替身這件事告訴他之后,管家就知道少爺回來后恐怕逃不了一頓教訓了。
尤其是看到傅西棠對池牧清的態度后,明顯對方把責任都歸到了傅延銘的頭上,現在要是能讓西棠少爺看清責任是在池牧清身上,那對延銘少爺的懲戒自然會少很多。
為了更好的展現池牧清的主動性,管家和池牧清說得很細致,幾乎把他知道的能說的都說了,他甚至還給了池牧清幾個賬號,這些都是蘇月卿的社交賬號,這些賬號雖然在蘇月卿出國后再也沒有發布過新的內容,但以前的內容卻還在,可以讓池牧清了解傅延銘白月光最白月光時期的第一手信息。
池牧清沒想到今晚還能收獲這種白月光的第一視角資料,他趕緊把賬號都收藏保存好了,又打開自己的筆記本,把自己記下的內容又一一和管家核對了一遍,確保記的信息都是無誤的。
池牧清帶來的本子是書店送高考資料的時候附贈的本子,高中生愛用的那種,本子很厚,而厚厚一本筆記本,池牧清也記了快三分之一了,雖然每頁內容都不算多,但這筆記分量也很驚人了。
管家看著池牧清翻著這厚厚的筆記和自己仔細核對,心想:就這學習的勁頭,還真是一個適合學習的好苗子,難怪大少爺剛見人第一面,就給人安排了高考學習任務,大少爺果然一眼就能挖掘人的能力在哪里,要不是這是少爺帶回來的人……
想到這里,管家趕緊住腦,他對著池牧清說道,“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能學到幾分就看你自己了,你以后不要在大晚上的敲人房門了,不管是找誰,這個時間段都不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