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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
第68章 后記
終于完結啦!辛苦大家追更,在這里深深鞠躬!
呼,這本結束我是深深的長嘆一口氣,以前每一本文打下“正文完”都是輕松解脫的,唯獨這本,有疲憊,有不舍,還有意猶未盡的悵然若失。
我寫文也有好幾年了,以前寫甜寵居多,即便有狗血也只是無傷大雅的小狗血,一些小打小鬧的誤會,反而推進兩個人的感情。
去年我的健康出現(xiàn)一些問題,長達半年的時間都在反復跑醫(yī)院,生活不順心會導致情緒不太好,所以一開始這本文的定位其實是甜寵,但因為情緒波動,腦子里閃出各種極端的愛恨———某一天靈光一閃,想挑戰(zhàn)一下沒寫過的恨海情天,于是是父親殺父親的家族仇恨就這么出現(xiàn)。
在寫大綱的時候我猶豫過,找朋友討論到底要寫真的血海深仇,還是寫一個誤會。
純甜文作者建議我寫誤會,這樣比較好圓回來。
純狗血文作者建議寫真的血海深仇,說既然寫都寫了,那就干脆極端一點。
我沒有寫過特別極致的愛恨,覺得這對自己也是一個挑戰(zhàn),于是猶豫再三后,敲定真·血海深仇。
他們故事其實很簡單,難的是情緒。
這本是我寫文以來讓我最痛苦崩潰的一本,以前我也寫哭過,但這本讓我哭過好多好多次。
為聶疏景痛苦,為鹿憫無助,為他們的感情陷入自責,甚至覺得自己是始作俑者,讓他們倆受那么多苦,我筆下的人物為什么不能有平穩(wěn)順遂的人生。
在寫到高潮情緒的時候,我要把自己分成三份———一份感受聶疏景的愛恨,一份感受鹿憫的糾結崩潰,還要站在上帝視角去刻畫他們的感情。
我經(jīng)常陷入低落,任何一點感性的視頻或者文字就能引起我的波動,焦慮劇情、焦慮節(jié)奏,焦慮這樣寫到底對不對。有時候第二天發(fā)現(xiàn)不對,又把昨天寫的全部推翻重寫……
而且我發(fā)現(xiàn)自己寫的文越多,那種不顧一切、隨心所欲的心境被慢慢磨平,以前是想怎么寫就怎么寫,只要是我寫出來的東西就一定是當下最好的發(fā)展。
現(xiàn)在左顧右盼、躊躇不前,確定一個劇情要給所有朋友打電話,綜合她們的意見、再根據(jù)她們的提議結合當下劇情,盡量給出一個最合適圓滿的發(fā)展。
可是哪有最完美的內容呢?
每天寫的時候都覺得昨天寫的是屎,但對這樣的現(xiàn)狀又無力改變,有一種自己的筆力對不起這個故事的愧疚感。
在這里也為讀者們道歉,或許這個故事確實可以更完美,但我能力有限,這已經(jīng)是我能給出最好的答卷。
在連載期間,我看到評論區(qū)有讀者夸“鹿憫”的名字取得很好,他父母壞事做盡,卻寄予他悲憫善良,諷刺拉滿。
但“憫”并不是我給他取的,是鹿憫自己選的,包括聶疏景的名字也是。
我一開始確定名字的時候攻打算叫“萬疏景”,受叫“鹿洺”(現(xiàn)在的大綱里還是“洺”)。
在和朋友聊天的時候,順口說起名字,她覺得“萬”
這個姓不太攻,建議我再想想,于是有了“聶”;可我特別喜歡“萬疏景”這個名字,于是有了改名跟著養(yǎng)父姓的劇情。
很神奇,仿佛冥冥之中一切安排好,朋友的意見和我的選擇成為故事的推動,不是我寫了聶疏景的人生,而是這些機緣巧合促使我發(fā)現(xiàn)到聶疏景完整的經(jīng)歷。
至于為什么叫“鹿憫”,是在我碼字第一天,在輸入法里打出拼音,“洺”和“憫”挨著,那一瞬間的點錯讓“鹿憫”這個名字出現(xiàn)在屏幕上。
當時我就愣了一下,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然后把“憫”刪掉換成“洺”,可寫了幾段之后一直覺得不得勁兒,對作者來說名字不僅僅是簡單的兩三個字,它不是一個稱呼或者符號,是可以躍然紙上的真實人物。
而“鹿憫”這兩個字挨在一起,這個人物一下子就在我腦海立住了。
也是這個“憫”字,讓我更確定,對應他父母的滔天罪惡是正確的。
有讀者說,鹿至峰夫妻這么壞,怎么能養(yǎng)出這么純良的孩子。
我理解的人是多面的,不能一概而論———一個人可以燒殺搶劫,但對父母很好,是個孝子;一個人不是一個好丈夫,但對朋友兩肋插刀、俠肝義膽。
正因為鹿至峰知道自己做盡錯事,才想給兒子一個單純的環(huán)境,在鹿憫身上填補良心不安的感覺。
人是復雜的,人性也是。
聶鹿的感情最難寫的一點是:說愛荒唐,說恨絕對。
這本文從頭到尾沒有說“愛”,哪怕聶疏景離不開鹿憫,哪怕鹿憫放不下聶疏景,在彼此心里是一根拔不掉的刺,拿掉會漏一塊,不拿會持續(x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