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陌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把我看得太牢,公司多久沒去了,寸步不離守著我,我只能趁著上廁所的時候寫一點。
或許你也有預感,否則里里外外的保鏢已經不是保護,看守所也不過如此。
你給孩子喂奶、抱孩子時熟練的姿勢,我知道你會是一個好父親,你溫柔的動作和眼神讓我明白,不會在她身上施加不屬于她的任何傷害。畢竟為了她,你可以付出自己的生命。
她是女兒,不像男生皮實,你要好好呵護她,別讓她受欺負。但也別寵得太無法無天,像以前的我一樣惹人嫌都不知道。
我不是一個好爸爸,你要多多愛她,帶著我的那份。
之前沉浸在吃喝玩樂里,沒有墨水浸泡過,總覺得腦子不夠用,想的名字都配不上她。
思來想去,想到一個“曦”字。
讓她做個無憂無慮的小太陽,不要再被仇恨和陰暗束縛。
海邊的愿望,我希望你能幸福無憂,現(xiàn)在我把希望送給你。
希望由她化解兩家的矛盾,希望能讓你放下過去迎接暖陽,希望你與她都有光明的未來。
我也不恨你對我做的一切,設身處地,如果我是你或許會更絕。
你要我做omega,我做;你要我生孩子,我生。
我把能給的都給你,只希望我們兩家的恩怨到此為止,一筆勾銷。
聶疏景,不要找我。
從此以后,兩不相欠。】
嬰兒的啼哭聲在深夜響亮又尖銳,打破死一般的寂靜。
聶疏景放下手里的事情立刻起身,陳姨已經抱著孩子進入書房交到他手上。
哭鬧不已的寶寶在聶疏景的輕拍下漸漸安靜下來,肉嘟嘟的臉頰上掛著淚,小嘴撇著仿佛受了好大委屈,眼睛都沒睜, 抽抽噎噎的,不一會兒又睡過去。
小孩子長得快,三個月的時間足以顯露出精致的五官,她被養(yǎng)得很好,白白嫩嫩的,那雙眼睛隨了鹿憫的靈動,又大又圓,像兩顆黑葡萄。
聶疏景輕輕揩掉她的眼淚,臂彎穩(wěn)穩(wěn)托著小小的人兒,感覺這兩天抱在手里又沉了些,衣服擋住藕節(jié)似的手臂和腿肚子。
陳姨見孩子安靜下來,壓低聲音說:“我?guī)Ш⒆尤ニ伞!?
“不用。”聶疏景單手拖動鼠標,繼續(xù)看資料,“我不在她一會兒還要哭,你去睡。”
不知怎的,每天晚上寶寶都會鬧覺,任何人哄都不行,只有躺在聶疏景的懷里能安靜下來。
聶疏景咨詢過醫(yī)生,這是小孩脫離母體后沒有安全感的表現(xiàn)。
———剛出生就在保溫箱里待七天,現(xiàn)在omega爸爸消失得干干凈凈,她只能用哭的方式得到alpha的關注和保護。
嬰兒會尋找讓自己舒服的氣味,分辨熟悉和陌生,就像吃奶是天性,分辨父母的信息素也是一種自帶的技能。
前段時間聚爾在沿海地區(qū)有新項目要推進,聶疏景忙得不分晝夜沒時間回泓湖灣,讓陳姨帶著孩子直接住在公司,偶爾開會的時候還會抱著孩子聽下屬匯報。
寶寶很依賴聶疏景,目前已經到離不開的地步。
alpha的手臂長時間保持同一個姿勢漸漸有些酸麻,審完一份文件后小心翼翼把孩子換到另一只手抱著。
他垂眸注視著懷里的小孩,輕輕捏了捏肉嘟嘟的小臉。
長夜漫漫,聶疏景趁著休息的工夫在抽屜里拿出一堆藥片,就著一口涼水咽下去。
現(xiàn)在要吃的藥越來越多,安眠藥占據很大比例。
人前聶疏景強硬冷漠,像一個永遠保持理智且不會停止運轉的機器,只要有他出現(xiàn)就會有一種絕對的權威。
只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獨自抱著他和鹿憫的孩子,眼底眉梢間淌過倦意和疲憊。
整整三個月,手中的暗網全部撒出去,幾乎是地毯式搜索,鹿憫仿佛人間蒸發(fā)。
監(jiān)控拍下他穿著清潔工的衣服走出病房,與上電梯的聶疏景幾乎是前后腳的工夫,踏出醫(yī)院大門后進入視野盲區(qū),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唯一能幫鹿憫的人只有楊若帆,可聶疏景將楊家找了個翻天覆地依舊沒有線索。
楊若帆被毫無尊嚴地摁在地上,怒斥聶疏景私闖民宅要報警,口口聲聲為鹿憫鳴不平。
回應他的是聶疏景毫不留情的一腳,直接將同為alpha的男人踹斷肋骨。
直到現(xiàn)在聶疏景也沒有撤掉對楊若帆的監(jiān)控,盡管他毫無疑點,可越是表現(xiàn)如常恰好能說明不正常。
小孩哼哼唧唧的,不知夢見什么,撇嘴又要哭。
聶疏景哄著她,釋放微弱的信息素安撫,奶娃娃調整到一個舒服姿勢,臉頰堆起可愛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