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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的臉朝鹿憫傾過來,另一只手固定住他的脖子,目的明確地吻上去。
男人霸道強硬,不給任何反應的機會,啃噬廝磨,然后捏著鹿憫的臉配合舌頭打開他的口腔,吻得又深又重,不放過每一個角落,抵著舌根糾纏。
鹿憫被吻得窒息,不論多少次都習慣不了聶疏景的吻,一邊頭暈目眩一邊還想著他手上的傷。
他們一個坐一個蹲,聶疏景由上而下的姿勢將全部壓力都給到鹿憫,單手捧著omega小小的臉親得很兇,大手順著他的脖子探進寬松的領口,如愿以償摸到細膩的皮膚,清瘦下去的身體讓脊柱骨感更加清晰。
聶疏景的體溫比鹿憫高出一些,掌心自然帶著炙熱的溫度,一寸寸摸過脊柱,隨著他逐漸往下的動作,衣服也被強行崩開,露出圓潤漂亮的肩。
alpha散發出來的信息素熾熱滾燙,充斥著濃濃的欲望,依舊是帶著慣有的攻擊性鞭撻著脆弱的玉蘭花。
鹿憫的嘴終于被放開,他仰著頭大口喘息,被親的迷蒙混亂,潮紅染上臉頰,隨著聶疏景埋在他頸間的啃吻,春櫻一般的紅從耳根連到脖子,眼里含著一汪漣漪。
“別——!”鹿憫轉頭避開聶疏景的吻,氣息不勻,alpha的信息素讓他的指尖都在戰栗,心臟砸得胸腔發痛,“你——你的手……嗚!”
自從那晚過后,他們就沒有再親密過,鹿憫昏睡那么久醒來狀態又很差,聶疏景心情很差同樣沒興致,現在玉蘭花香吃滿嘴,手里掌控著溫軟細膩的身體,哪里還顧得上傷口。
聶疏景有些粗暴地攥著鹿憫后腦勺的頭發讓他揚起來再一次吻上去,鹿憫由蹲變坐腿軟出汗,大腦攪成漿糊,等他反應過來已經被男人抱在腿上親得深刻又纏綿。
衣服落到臂彎,褲子也要沒了。
鹿憫眼角氤氳著水汽,余光瞥到一抹猩紅,當即清醒幾分,一狠心咬上嘴里的舌頭。
“嘶——!”聶疏景倒吸一口氣,鐵銹的血味充斥口腔,分開時牽出一道銀絲,高昂的性質就這么被打斷,狠狠擰著眉頭,“誰給你的膽子敢咬我?”
“你還在流血!”鹿憫的胳膊抬一半又生生控制住,呼吸很急促,不僅僅是因為接吻。
聶疏景注視鹿憫,難得沒有和他嗆。
不論是生氣還是別的,都好過縮在房間里的死樣。
鹿憫推聶疏景一把,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重新給傷口消毒上藥。
聶疏景的舌尖生疼,頂了頂口腔內壁,嘴角的裂口因為接吻又痛起來,烏黑的眼睛直勾勾盯著腿上的人,蒼白的臉恢復幾分氣色,另一條手臂還環在鹿憫的腰間,他注意到雖然鹿憫垂眸看自己的傷口,但眼睫一個勁兒顫。
他們這樣近的距離,鹿憫想忽略聶疏景的視線都不行,臉頰火辣辣發燙,嘴唇也腫痛,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能全神貫注處理傷口。
他第一次包扎,雖然動作生澀但勝在細致,給手臂裹上一層又一層,然后回憶著僅有的醫療知識,在末尾系上一個結。
等這些結束,聶疏景才開口問:“我受傷,你為什么過意不去?”
火熱的氣氛一點點冷卻下來。
鹿憫抿著唇,垂眸盯著聶疏景手臂的紗布,臉上的紅潤緩緩退去。
又是這副逆來順受的樣子,剛才的潑辣強硬像是一場幻覺。
聶疏景受夠他的沉默寡言,當即捏著他的下巴強迫對視,咬牙道:“你要是不會好好說話,我幫你松松嗓子?!?
鹿憫睫毛顫了顫,在聶疏景的注視下眼眶發紅,“……因為我會想到,你原本可以不用經歷這些?!?
“……”聶疏景微怔,手中力道松了松。
“是我把你原本順遂坦蕩的人生毀了?!?
鹿憫只要一想到聶疏景滿背的紋身,心臟就控制不住抽痛。
紋身遮蓋的不是疤,是滿目瘡痍的過往。
梼杌是上古兇獸,它的兇惡卻保護了聶疏景的一方凈土。
鹿憫緩緩抬起手臂纏上聶疏景的脖子,試探性地將臉埋過去,見男人沒有抗拒或者阻止,緊繃的身體才放松下來,臉頰實實在在貼上肩膀。
是依偎,是愧疚,是安撫,更是歉意。
半晌,聶疏景糾正:“是你父母,不是你?!?
鹿憫搖頭,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在聶疏景的領口暈開一小團痕跡。
傷害是真實的,悲劇是無法扭轉的,不論是他還是他父母并沒有區別。
他忘記了小時候的事情,任由萬疏景的臉和名字從他人生里消失,本質上與劊子手一樣,在聶疏景凄慘的人生里再添一份恨意。
聶疏景抱著鹿憫,一轉頭就聞到腺體的花香。
他感受到鹿憫顫抖的身體和絕望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