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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玉蘭花香太淡了,剛剛冒出一點(diǎn)苗子就被硝煙吞噬。
鹿憫蒼白的臉頰浮現(xiàn)出兩團(tuán)淡淡的紅暈,他被困在床頭和男人的胸膛之間,是玩物更是困獸。
直到他要缺氧暈倒的時候,聶疏景終于放他呼吸兩口空氣,然后再一次吻上,啃噬唇瓣將嘴角的水痕親走,最后埋頭咬著脖子,鼻尖掃過發(fā)燙的腺體,充斥著欲望的眼中閃過一絲狠戾,張口咬上去。
“呃——!”鹿憫痛得發(fā)抖,alpha的信息素凌厲鞭撻著他的肉體,難以承受地仰頭,下巴到脖子牽扯出脆弱的線條,眼角溢出生理的眼淚。
聶疏景的嘴里叼著那團(tuán)發(fā)燙的肉反復(fù)廝磨,隨后退開一些,喘著氣,散發(fā)著危險的氣息,惡狠狠地盯著鹿憫。
眼前的人無助又可憐,仿佛受盡天下委屈。
“醫(yī)生讓我不要刺激你,但你不受點(diǎn)教訓(xùn)是不會聽話的。”聶疏景的氣息噴在鹿憫臉上,欣賞他因?yàn)樽约憾兊贸奔t的臉,“仇人、情婦、炮友、債主隨你定義,你只要記住,你是我的omega。你非要走也可以,但前腳踏出這個大門,沒等你走到機(jī)場,你父母就會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不信的話,我們試試看。”
第30章
聶疏景說狠話很有一套,但最終還是顧忌鹿憫的身體沒有亂來,主要是他看起來太脆弱,接個吻、咬個脖子都在抖,癟嘴欲哭不哭的樣子,好像誰欺負(fù)他。
聶疏景覺得操蛋,明明自己什么都沒做。
他不喜歡強(qiáng)迫,床上的事情要講究一個你情我愿,否則就像j尸,而且他要的是鹿憫心甘情愿委身自己,心甘情愿做自己的omega。
這次談話的效果并不好,鹿憫沒有多少改變,每天依舊懨懨的,躺在床上除了睡還是睡,就算睡不著也躺著,不下床不出門,睜眼盯著天花板又或者是望向窗外,眸子沒有聚焦,明亮的眼睛變得空洞。
他一天天瘦下去,聶疏景在的時候會盯著他吃飯,在這種情況下才會被迫多吃兩口,只要聶疏景不在就不會看飯菜一眼,有時候能呆坐一整夜。
原本白皙的皮膚變成一種不健康的蒼白,他像是一株失去陽光和水源的植物,迅速枯萎,整個人失去光彩,徹底被摧殘變得萎靡。
他是聶疏景的omega,標(biāo)記把他們的感官連接在一起,聶疏景將鹿憫憔悴封閉看在眼里,每天都在與鹿憫感同身受,絕望和無助反復(fù)鞭撻,心中的暴戾和煩躁無處發(fā)泄,只能靠著拳擊排解。
可他打也打得不認(rèn)真,眼前總是閃過鹿憫蜷縮在床上的樣子,清醒的時候哭不出一滴眼淚,好不容易睡著卻在夢里哭泣。
聶疏景要報復(fù)、要折磨,要讓鹿憫對自己過去的痛苦感同身受,可真的看到鹿憫這副鬼樣子,卻并沒有暢快多少,反而是無窮無盡的煩躁。
“砰!”
alpha用盡全力一拳打在沙包上,渾身是汗,運(yùn)動衫反復(fù)濕透,大汗淋漓,空無一人的運(yùn)動館充斥著炙熱的信息素。
玻璃門從外面打開,一個穿著休閑西裝的男人走進(jìn)來,手里拿著一份資料,在旁邊靜靜地等著。
聶疏景劇烈喘息著,摘下手套拿起冰水往嘴里灌,兩只手打出血痧,手臂的紗布滲出血跡。
高秉將資料遞過去,匯報著工作情況:“那批貨果然被劫走了,應(yīng)該是聶威的手筆。”
聶疏景接過資料掃了一眼,運(yùn)動過后荷爾蒙處于鼎盛狀態(tài),每一滴汗都帶著攻擊性。
“那邊出手挺狠的,我們損失不少人。”高秉說,“你和聶總算是正式開戰(zhàn)了?”
“是他先來惹我的,”聶疏景將資料一扔,抬手抹了一把下巴的汗,眼里卻是無盡的冰冷,“要不是他的手伸得太長,父慈子孝的戲碼還能繼續(xù)演下去。”
高秉問:“你就這么篤定他不會殺趙萊?”
聶疏景:“他是不信任趙萊,但如果殺了他,會損失得更多。”
畢竟趙萊挖到的東西,對聶威來說如虎添翼。
高秉推了推眼鏡,猶豫一下還是決定說出來:“其實(shí)還是為著聶威擅自把鹿憫帶走這件事。”
聶疏景冷冷掃著高秉,“別以為你替我受過傷,我就不會動你。”
“惱羞成怒?”高秉笑了一下,對男人的威脅置若罔聞,“有些事騙騙別人就算了,要是連自己都騙,那叫愚蠢。”
聶疏景不由自主提高音量,憤怒又不甘,“我他媽騙誰了?!你以為你很懂我?閑得沒事兒就滾去工作。”
他們認(rèn)識十多年,當(dāng)年一同從萬人窟拼殺出來,年紀(jì)不大但已經(jīng)沾滿人血,是為數(shù)不多能夠彼此信任的人,高秉也是聶疏景身邊唯一一個不會怕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