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陌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若是這個八卦爆出來,不知會引起業內怎樣的動蕩。
這些年從未聽過任何風聲,可見隱藏得多好,又或者想要爆料的人已經永遠開不了口了。
鹿憫咽了咽嗓子,劇痛的喉嚨讓他稍微清醒一點,不敢擅自搭腔。
聶疏景自顧自地說:“而我的親生父母在我八歲的時候死了,今天,是他們的忌日。”
他盯著桌上的佛珠,奇楠的味道內斂賦予,幽幽充斥空間,一如他父親的信息素。
“……”鹿憫總算知道為什么聶疏景失控至此。
換做任何一個時間闖進去,聶疏景都不會這么生氣,偏偏是今天,在他正在祭奠雙親的時候。
一地的灰燼不是贓物,諷刺的是,讓他們天人永隔的火變成連接陰陽的渠道,成為傳遞思念的媒介。
鹿憫的手臂更用力一些,愧疚道:“對不起,我不應該……”
“我給他們道歉。”他啞著聲音問聶疏景,“你介不介意……我和你一起祭拜他們?”
聶疏景的視線重新聚焦,剛才的恍然仿佛是轉瞬即逝的錯覺。
他倏而笑了一下,突然用力拽開鹿憫的手臂,轉過身,溫和下來的神色再次變得冷厲。
鹿憫被這份毫無預兆的轉變嚇到,顧不上手臂的痛,驚恐是陰冷的蛇,爬上戰栗的身體。
“怎么了嗎?”他尾音帶著顫抖,對冰冷的槍口心有余悸,“不……不可以的話就———”
聶疏景拉著鹿憫穿過密室的通道,步子邁得太大,鹿憫跌跌撞撞小跑才能跟上。
他們從封閉而隱秘的空間轉到寬敞的臥室,窗外的天色露出一抹鴨蛋青,不知不覺間黎明悄然降臨。
鹿憫被狠狠扔到床上,身上到處是磕出來的淤青,柔軟且彈性的床墊也沖減不了疼痛。
“有些時候我真佩服你的天真。”
聶疏景離開密室后信息素肆無忌憚地釋放著,壓抑地太久了,熾熱濃烈又帶著滾燙的火星,尖銳霸道的沖擊力差點讓鹿憫窒息。
alpha終于離開某種桎梏似的,長長呼出一口氣扯開衣服,扣子繃落,有幾顆彈到鹿憫的腿上,脫掉襯衫露出健壯的身體,上面添了一些擦傷和刀痕,危險的同時又充斥著野性的凌厲。
鹿憫眼睜睜地看著男人靠過來,alpha的信息素讓他痛苦的同時也點燃這具身體,他撐著床墊害怕地往后退,衣服松松垮垮,信息素不需要刻意調動已經自主開始回應,睡袍分到兩側,蕾絲邊若隱若現。
鹿憫蒼白的臉染上潮紅,呼吸間噴出滾燙的鼻息,目光開始渙散,衣物被大力扯到一旁勒出堆雪似的豐盈。
聶疏景不需要鹿憫的命,有的是懲罰他的方式。
槍口換成另一把,omega叫都叫不出來,渾身綿軟無力,疼痛伴隨爽快,猶如冰火兩重天,折磨得他哭出來。
聶疏景的熱汗滴在鹿憫的身上,神色陷入某種壓抑過久的偏執和癲狂。
他俯身咬上omega的腺體,控制鹿憫就像控制一只雌獸,洶涌的信息素灌溉進去,呼出熾熱的氣息可說出的話無比冰冷。
硝煙味滲透鹿憫的每一寸皮肉,他被掌控更被主宰。
“你剛才說什么?祭拜?”聶疏景的信息素無情侵蝕著omega,咬牙切齒道,“這個世界上最沒有資格祭拜他們的,就是你。”
“上次撒謊這次亂闖,時間還長,我們有的時間慢慢算這筆賬。”
第20章
房間封閉而緊密,大床上的兩道身體一絲不掛地睡在被子里,他們朝著同一個姿勢側躺著,鹿憫的后背貼著男人的胸膛,腰間橫著一只胳膊,兩個人都睡得很沉。
不知過了多久,鹿憫醒過來,意識恢復那一刻渾身的酸疼從四面八方涌過來,四肢灌鉛似的抬不起來,最嚴重的應該是嗓子,先是差點被聶疏景掐死,后面又被折磨得叫不出聲,現在喉嚨還火辣辣的。
浴室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鹿憫微微調整身體,鈍痛讓他倒吸一口涼氣,身體是干爽的,只是胸口某些地方和被子摩擦引起不適。
昨晚一茬接著一茬的記憶在眼前浮現,先是他闖入密室破壞聶疏景的祭奠,然后聶疏景在這里一遍又一遍欺負他。
說是一遍一遍,但其實只有兩次。
聶疏景的狀態很不好,情緒起伏很大,雖然昨晚對他很粗暴,但并非沒有之前的刻意折磨,單純的發泄居多。
最后鹿憫哭不出來了,身體的水分通過不同的方式和渠道流干,在他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男人也倒在他身上劇烈喘息著,疊得像個夾心餅干,體溫和液體通過原始的方式傳遞給彼此。
昏睡之前鹿憫費勁看了一眼聶疏景,汗津津的臉上沒有冰冷的高高在上,沉浸在欲望之中,緊蹙的眉心透著不耐和某種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