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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是只上一天朝做個樣子嗎?!
怎么變成天天都要來了?!
還要協(xié)助辦考?!
我還在長身體,我不想變成小矮子!
我也有自己的營業(yè)計劃啊!全都沒了!
“父……”趙庚旭下意識就要開口反駁,討價還價。
然而,他剛張開嘴,還沒發(fā)出一個清晰的音節(jié)。
站在他身后的內閣大臣周謹早已得到皇上暗中吩咐,眼疾手快,一個箭步上前,看似恭敬地扶住他的胳膊,實則一只大手巧妙地捂住了他的嘴,將他那即將脫口而出的拒絕給堵了回去。
周謹一邊捂著趙庚旭的嘴,一邊對著皇帝躬身笑道:
“陛下圣明!九殿下天資聰穎,正是該多加歷練之時。”
說著,暗暗用力,按著趙庚旭的小腦袋往下點了點。
趙庚旭:“唔唔唔!!!”
我驚喜個鬼!我那是驚嚇!
放開我!老狐貍!坑兒子!
皇帝看著小兒子那瞪得溜圓、寫滿抗議和不可思議的眼睛,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面上卻一本正經(jīng):
“嗯,如此便好。望你勤勉用功,莫負朕望。”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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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殿下?九殿下?卯時初了,真的不能再睡了,該起身梳洗準備上朝了……殿下您聽見了嗎?”
錦帳之內,趙庚旭把自己嚴嚴實實地裹在被子里,只露出幾縷不服帖的黑發(fā)。聽到催促,他非但沒動,反而蠕動著往床榻更深處縮去,嘴里發(fā)出不耐煩的咕噥:
“唔……別吵……什么破早朝……困死了……誰定的規(guī)矩……不去……”
福寶急得直搓手,壯著膽子輕輕掀開錦帳一角,試探著去推那團被子卷:
“殿下,陛下昨日才下了旨,您第一日就缺席,這、這可是抗旨不遵啊……奴才們實在擔待不起……”
他的手剛碰到被子,趙庚旭就像被燙到一樣,猛地一滾,竟異常靈活地從被卷掙脫出來!
不等福寶和旁邊幾個手足無措的小太監(jiān)反應過來,他一把抱起另一卷小被子,像只受驚的貍貓,哧溜一下就鉆進了寬大沉重的紫檀木床底下!
“哎喲!我的小祖宗!”
福寶傻眼了,連忙提著衣擺蹲下身子,借著昏暗的光線往床底下看,只見黑暗中一雙烏溜溜的眼睛帶著明顯的狡黠望著他。
“殿下!您快出來!這床底下積灰,又硬又冷,磕著碰著可怎么是好!若是讓陛下知道了……”
“就不出去!”
趙庚旭的聲音從床底悶悶地傳出來,帶著破罐子破摔的賴皮勁。
“反正我不去上朝!打死我也不去!讓我天天那么早起床,不如打死我算了!”
幾個小太監(jiān)面面相覷,徹底沒了主意。這位小祖宗耍起橫來,真是天王老子都沒辦法。
強行動粗是萬萬不敢的,可真讓九殿下誤了早朝,他們這些近身伺候的人絕對要吃不了兜著走。
福寶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心里叫苦連天:
“小祖宗誒……您這可真是把奴才架在火上烤啊……”
另一邊,紫宸殿內,香煙裊裊,文武百官已然按品階肅立。
龍椅之上的皇帝趙衍,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殿內,就知道小九沒來了。
雖然心下早已料到,以那小子的疲懶性子絕不可能乖乖就范,但真沒看到人,趙衍心里還是忍不住冒起一股無名火。
這才第一天!就敢明目張膽地抗旨逃朝!這小子真是被慣得越發(fā)沒邊了!
他臉色不由自主地沉了沉,周身散發(fā)出的低氣壓讓近前伺候的內侍都恨不得不要呼吸。
底下的百官也都是七竅玲瓏心,很快也發(fā)現(xiàn)了九皇子缺席,彼此交換著探究的眼神。
散朝后,皇帝沉著臉回到御書房,跟著身邊的太監(jiān)總管說到:
“派個人速去九皇子寢殿看看,怎么回事?是身子不適還是怎的?”
被派出去的小太監(jiān)不多時便氣喘吁吁地回來稟報,臉上表情十分精彩:
“回、回陛下……九殿下他……沒病。奴才問了福寶,說殿下……殿下他躲床底下去了,死活不肯出來。”
皇帝聞言氣得差點樂出來,捏了捏突突直跳的太陽穴,恨恨道:
“這個小混賬!真是愈發(fā)長進了!他是狗嗎?還鉆床底!”
他揮揮手讓小太監(jiān)退下,心里盤算著該如何好好教訓這個皮癢的小子。
然而,不到一個時辰,又有侍衛(wèi)匆匆來報,神色緊張:
“陛下,九殿下他……拿著您之前賞賜的出宮令牌,硬要出宮,說……說您答應他的休沐日到了。
值守宮門的侍衛(wèi)驗過令牌無誤,不敢強硬阻攔,已經(jīng)……已經(jīng)放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