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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洗手間,涂鬧也不方便進,在門口急得團團轉,見阮均城出來,趕緊伸手攔住,“阮老師,你還好吧?”
阮均城巧妙地避開涂鬧的阻攔,“抱歉,弄砸了你的party,我先走了,下次再請你吃飯。”
“哎,哎?阮老師你別走啊!”涂鬧連忙追過去,只是酒吧人多,等她跑回卡座時,阮均城已經拿了衣服和背包只留給她一個背影。
夜幕下的子夜,雨已經停了,只有風聲還不可遏制的呼呼作響,將道路兩旁的樹枝吹得東搖西擺,阮均城快步走在這出了酒吧街,就見不到人影的馬路上,偶爾有輛計程車從身側飛馳而過。他今天的表現可以說糟糕透頂,小學生大概都可以比他處理得好,只是手也動了,人已經走了,結局也無法更改了。
走了大概很久,也可能其實不久,阮均城感覺到了身后跟隨著的腳步聲,怕是有人不放心自己,所以一路跟著。他停下步伐,轉身想要告訴那人,自己沒事,不用跟著了,見到是趙緒斌,他呆了一下,把就要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腳步漸漸重了,步伐也開始減速,又走了不知多久,阮均城把手里的衣服一扔,轉過身像頭倔強的驢,伸長脖子說:“好,我道歉,不該對你的小情人出手,對不起,可以了嗎?”
“嗯,還有呢?”趙緒斌居然笑了。
還有個鬼啊!“別跟著我了。”阮均城說完走到路邊想要攔的士,再走下去他的腳不廢,也要等天亮才能到家。
趙緒斌雙手插在褲袋里,挺了下腰道:“你知不知道你身上穿的是我的衣服?”
阮均城腳步一頓,“是嗎?那我現在脫下來給你!”撩起T恤的下擺就往上扯,拽過頭頂甩向對面,手又去解牛仔褲的金屬扣和拉齒鏈,他這晚上也算是創了記錄了,興許可以載入他這輩子最羞恥的歷史。吹了冷風,喝了一晚上酒,胃里翻騰的感覺在這時狂涌向喉嚨口,來不及多停頓一秒,他腰間掛著松垮的牛仔跑向花壇邊蹲在地上開始猛嘔,鼻口也被嗆得堵塞住了,眼淚鼻涕更是橫飛,難受得他想吐,然后就真的又接著吐了。
這期間,后背一直被人輕輕拍著,趙緒斌嘆著氣道:“誰讓你喝這么多,好點了嗎?”
“走!不用你……嘔——”阮均城已經覺得雙腿發軟,恨不得一屁股坐到地上。
趙緒斌沒有搭話,等阮均城吐得差不多了,他用剛才接在手里的T恤擦了擦對方的嘴,“要緊嗎?我幫你叫車。”
“滾!”阮均城扶著花壇旁的樹木,惡聲惡氣地說。
“你就是嘴硬,真沒事了?”趙緒斌擦嘴的力道加重了些。
阮均城把頭靠向樹干,不理睬趙緒斌的問話。
趙緒斌擦完把T恤團了團抓在手里,等了良久,見阮均城索性閉起眼睛時,直起背想要挪步走人,卻發現褲腿似乎被勾住了,他一低頭,見一只骨骼分明的手不知何時拽住了他的褲腳,唉,這個人……
“求你,別走……”阮均城的聲音幾乎低不可聞。
趙緒斌撫上男人的頭,短短的發梢戳在手心上,“為什么?”
“我……”阮均城睜開眼睛,那目光灼灼的叫人心里發癢,又似乎透著絕望。
“你什么?”趙緒斌像是拿著把槍,緊跟不舍地把人往死角逼。
阮均城反手撐著樹干,緩慢地站直了身體,然后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