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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感到有些不過意,“對不起,我一激動……”
“沒關系,就當是送給你的生日禮物,謝謝你喜歡我這么多年。”灼熱的呼吸噴在臉上,阮均城像是慈父般地拍了拍趙緒斌留著毛寸的頭,越過茂密的黑發,他看見窗口已經有了亮光,“祝你生日快樂,我們分手吧。”
趙緒斌宛若被天外隕石砸中,完全懵掉了,家里人一般過農歷生日,而記得他生日的朋友少得可憐,這大概是他長這么大以來收到過最珍貴也最殘酷的禮物。他記得他的生日,在這天把自己送給他,滿足他的一切需求……原來一切都是預謀好的,他真是個混蛋。
鼻子有點發酸,淚腺被點燃,眼淚滾落了。趙緒斌抱住阮均城,哭得像個孩子。
空氣不流通,滿屋子的男性精液味道,趙緒斌先醒,什么時候睡著的,他有點記不清,大概是哭累了。雖然很想食言而肥,不結束這段關系,但這是阮均城的決定,他必須尊重,看了眼尚沉浸在睡夢中的阮均城,他悄悄地從床上爬了起來,大腿處的濕黏感提醒著他,兩人幾個小時前的翻云覆雨不是虛假,千真萬確。穿上遺落在客廳和衛生間的衣褲,站在洗漱鏡前,他摸了摸下巴上新長出的短短胡茬,打算不告而別。
拿著外套走到玄關口,跨出門的那一步卻沉重得怎么也提不起,他又沒出息地折回臥房,吻住了酣睡中一無所知的阮均城。本想要親一親就放開,準備起身時,身后突然冒出一句:“你們在干什么?”
他轉過身,門口赫然站著丁音茵。
丁音茵一大早回來取戶口簿,進門時還在奇怪怎么門沒鎖,嗅到房間內的麝香味,她想難道兒子帶女人回來睡覺了?帶著笑意走近睡房,就見有個背對著她的男人正在……親阮均城?不,也許是角度的關系,她低咳一聲想要問對方是誰,趙緒斌給了她致命一擊。
“怎么是你?”丁音茵面有慍色,趙緒斌神色緊張又不回答讓她提高了音量,“我問你們這是在干什么?!”
這一聲鏗鏘有力的質問嚇得趙緒斌撞翻了床頭燈,同時也吵醒了阮均城,床上的人糊里糊涂地半坐起身,眼皮都沒抬,抓撓著頭發說:“求你們靜一靜,我真的很困。”
丁音茵瞪圓了眼睛,兒子身上那觸目驚心的吻痕,落實了她心里最抵觸的想法,她膽顫心驚地問:“你們上……床了?”
阮均城剛才說完了又蒙上被子倒頭睡下,這時才驀地彈跳起來,“媽?”當他裹緊被單,看到女人身后還站著他稱之為爸的男人,他多希望這只是噩夢還沒醒,他假裝灑脫地說:“我們就是玩一玩。”
“趙緒斌,你是為了報復我是不是?”丁音茵氣紅了眼睛,儼如一只怒發沖冠的母老虎,全身的毛都根根倒豎了起來,拎著手里的皮包上去就要廝殺。
女人打起架來,戰斗力不比男人弱,雖然力氣可能小一些,但長指甲可以說是終極武器。盡管趙緒斌護著頭,可臉上還是被劃了好幾道口子,有的劃深了,甚至還淌了血,他知道這時候丁音茵正在氣頭上,有理也說不清,所以被罵被打他都坦然承受。
“有什么事好好說,打什么!”上前來拉架的人也受到了牽累,腳背都被鞋底踩腫了。
丁音茵不分青紅皂白的打了一通,頭發散了一臉,嚎啕道:“是我瞎了眼引狼入室!姓趙的,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居然連我兒子也不放過,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趙緒斌靠著墻半跪在地,他的否定顯得那樣的蒼白無力。
阮均城忍著后面始終有夾有異物的不適感,找了條短褲和背心穿上,覺得所有的事還真是一言難盡。
“你惡不惡心?早知道你是這么個變態,我當初真不應該搭理你!”
“不知廉恥的東西,是有多缺錢窮到要賣屁股?小心別得病,不然賺的錢還不夠你治的!”
“你們家真不幸,生出你這種敗類,真是骯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