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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最近就屬他最火了。”小護士爭辯道,“月底電視臺好像要播他的新劇,最近一直在連番轟炸式地滾新預告片呢,看起來好像還不錯,我有打算追哦。”
趙緒斌抬起下巴摸摸自己這張臉,心想肯定被毀得很徹底。
錢姐每日來向他傳達的一些外界的最新資訊:過審,電視臺高價購買了首播權,又獨家授權國內知名視頻網站同步更新,導演正帶著幾大主演全國各地地跑宣傳……他的缺席雖然被錢姐以病毒性重感冒咳嗽傳染為由給推脫了過去,可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只瞞得了一時,現在記者已經對男一號頗有微詞,說他不夠敬業,沒有事業心,為什么不能帶病堅持?連帶同劇組其他演員和工作人員的情緒也受到了影響。錢姐只是個經紀人,她又不能一手遮天,實在紙包不住火,徑直扔給他一包醫用口罩說:“明天出院吧。”
趙緒斌奉命歸位,他戴著一次性口罩日夜兼程趕到劇組所在宣傳地。
五月的南方氣溫已經明顯偏高,大多數人都穿著短袖,趙緒斌為了不暴露自己手臂上的傷痕,捂著長袖,全身上下只有兩只眼睛露在外面。他身形消瘦,怕扯到傷口盡可能傴僂著走路,一副重病纏身的模樣,之前對他不到劇組報到配合宣傳存在異議的人,見他這幅模樣心里也多少平衡了些,立即收起邪念偽裝成古道熱腸的老好人。
這是電視劇完成拍攝之后主創們的首次再聚首,雖然有的人時隔多日不見有些生疏,但畢竟一起工作過那么長時間,很快就熟稔了,而關系較親近的譬如周澤霖和涂鬧,因為一直保持聯系,更是一點也沒有隔閡。
萬導演一如以往的沒有壞脾氣,他笑呵呵地拍著趙緒斌的肩膀說:“年輕人,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啊。”
播出在即,制作團隊的宣傳行程安排得相當緊湊,雖然活動內容大同小異,可有時一天內要從一個城市趕往另一個城市,坐在長途汽車上的時間還必須用來看流程表和背臺本,連合眼都成了奢望,工作負荷比拍戲更甚。
趙緒斌沒有了往日的生龍活虎,他看起來就像是秋后被霜打過的茄子,除了上臺前會強作精神,大多數時候常常一個人坐著發呆。
“師哥,你冷嗎?熱嗎?渴嗎?餓嗎?”周澤霖對病重的趙緒斌表現出了非同一般的關心,不管是私底下還是活動現場,他皆這般問長問短。
體貼入微至此,很多人大吃一驚,這兩位什么時候關系這么好了?有此疑問的甚至還包括了他們共同的好友涂鬧,“周澤霖你搞什么鬼?有什么居心啊你!”
“師姐,你在說什么?”周澤霖迷惑地問,他不是很理解。
“我說讓你含蓄點,不要一天到晚圍在趙大哥身邊,適當的關心就可以了。最近有人來向我打聽你是不是對趙大哥有意思,你讓我怎么回答啊?”涂鬧一副沒轍的表情。
“哈?我只是想謝謝師哥上次幫我……”周澤霖身正不怕影子斜,所以他很憋屈,“我們很清白啊。”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一次兩次還好,五次三番趙緒斌也有些忌諱,周澤霖的好心他心里有數,可那過于正直的表達方式不免讓他哭笑不得。聽錢姐的口風他意欲退出娛樂圈這件事,最后是不了了之,不過大老板有發話以后不干預他的唱片,想來鬧一鬧還是蠻劃算的。他們都是公眾人物,公開場合理應注意尺度,免得因為一些莫須有的事落人話柄,“師弟,你師姐說的對。”
“我明白了,給你添麻煩了,師哥。”周澤霖情緒低落地走去了一旁。
“君子之交淡如水,他怎么就不懂呢。”涂鬧望著周澤霖的背影,幽幽地來了這么一句。
趙緒斌想,不懂的又何止周澤霖,他不也是敗在了這上面?正走著神,涂鬧拿手掌在他眼前晃了晃,他擰眉:“啊?”
“我在問你事呢,趙大哥。”涂鬧神情肅然地道。
“什么?”
“你知道阮老師去哪了嗎?他突然一連請了好多天假,現在電話也聯系不上,我懷疑是不是失蹤了,我想報警啊。”
趙緒斌渾身一震,